糖吃多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南星道:“所以說這個人有些復雜,他本是一縷游魂,后來不知怎的有了肉身,這般算是成了人。再后來這個人又飛升成了仙,只是這仙沒有做多久,就又成了魔。”
還有這般?
花酌問道:“那縷游魂有了肉身,不是附身奪舍之類?”
南星搖了搖頭,道:“不是,所以很是奇怪。”
不是附身奪舍之類?那會是什么?
南星繼續(xù)道:“鬼界之所以稱他為仙鬼,是因為四方鬼王還未曾誕生過仙鬼,而他曾經是一縷游魂,也算當過鬼。這個人并不在意別人怎么稱呼他,仙鬼之說也就這般從鬼界流傳了開去。”說到這里,南星又補充了一句,道:“花姐姐,這個人的勢力恐怕是遍及人、鬼、魔甚至是天界。”
花酌點了點頭,沒想到不過五百年的時間,六界竟然出了這么一位人物。
撇開方才的情緒,花酌對這位仙鬼有了些許興趣,問道:“這位,叫什么名字?”
南星聽到花酌的問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忘了與花酌說那位仙鬼的名字,真是失誤,連忙道:“叫京墨,他叫京墨。”
花酌點了點頭,道:“名字挺不錯。”
衡哥兒此時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子中似乎閃過淺淺笑意,隨后又消失沒了蹤影。
花酌并未注意到他的微微變化,只是想到這位仙鬼的幾般經歷,倒是與她有些許相似之處,便又問了句,道:“南星,那位仙鬼的經歷幾般曲折,可是因為發(fā)生了什么?”
提及這個問題,南星表情有些微妙,道:“花姐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是,好像,他是故意為之的,就是想經歷一番玩玩的。”
花酌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一時有些語塞,這番番都是痛苦,有什么好玩的?
南星道:“曾經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花姐姐,你猜他是怎么回答的?”
花酌自然是不知道,南星干巴巴地道:“他的回答只有三個字,‘我樂意’。”
這回答,夠任性,也夠瀟灑。
花酌啞然失笑,還想再問些什么,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已經偏離了正題,而且還有越跑越偏的趨勢,便把話題直接扯回了正題上,道:“我們還是繼續(xù)說那施安國皇城被人移走的事情吧。”
南星也發(fā)現(xiàn)他們在逐漸偏離方才的正題,不過,花姐姐的情緒似乎在偏題中已經轉了過來,她笑了笑,道:“好。”
南星從方才偏題分叉之處繼續(xù)往下說,只是越說似乎越有幾分一言難盡:“我們方才說到那‘王不留行’,他是四大人鬼之一。‘王不留行’只是別人送他的一個諢號,他本名姓川單名一個柏字,生前是前施安國的太子,因為有移走亡國皇城的癖好,所以大家就送了他這么一個諢號。原本是‘亡不留行’,后來說著說著,就成了‘王不留行’。他的地盤,也是這般擴張來的。”
說起來,這位也是位奇才了。
川柏生前是位有遠大抱負的太子,施安國只是一個小國家,國土面積有限,這位太子一生都在致力于為擴張施安國家的版圖而殫精竭慮。只是他圖謀多年,還沒有等他大展身手,他父親也就是前施安國國主就被搞死了,他叔叔奪權篡位登上了皇位,然后不出意外地把他這位前太子給毒殺了。
雖然這位太子身死了,但死后依舊是位有夢想的鬼,仍然執(zhí)著于擴張地盤。終于,功夫不負有心鬼,讓他練就了一身移城大法,他自認為自己是個有操守的鬼,絕不隨意移城,只移亡國城。
花酌也算是明白為何南星會說著說著語氣越發(fā)一言難盡了,一只鬼總是移走人界之地,來擴張他鬼界的地盤,可不是讓鬼界和人界一言難盡了。界聯(lián)盟那里,應該沒少投訴了他。
界聯(lián)盟是由六界商議并達成協(xié)議而組成的一個組織。它一開始是不存在的,隨著鬼界、妖界、魔界的發(fā)展,現(xiàn)下也已不再是天界一家獨大的局面,各界有各界的規(guī)矩,在什么地方就按照地方的規(guī)矩來辦事兒。但總會有難以協(xié)調的沖突,于是便成立了界聯(lián)盟,旨在處理維護六界表面上的和平,解決界與界之間的問題,促進界與界的友好發(fā)展。
這界聯(lián)盟的存在其實挺雞肋的,也就能解決一般的小打小鬧問題,若真是碰到難纏的硬茬,那就是個擺設,只能裝聾作啞去了。
也不知道,現(xiàn)如今的界聯(lián)盟又是怎般光景。
花酌微微搖了搖頭,收回思緒,放在當下。
兩百年前魑魅屠城之事,還是要繼續(xù)查下去的。當初選擇施安國的那座皇城作為魑魅屠城的對象,只是巧合嗎?不見得,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