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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酌有幾分無奈,怎么又扯遠了,她覺得還是要說清楚的,想了想,不要錢地撒起了雞湯,道:“南星,這是你的生活,有權選擇要走哪條路的也只有你自己。別人最多也不過是讓你多一個選擇而已,最終如何還是端看你自己,當然結果也只有你自己承擔。即便是當年,我也不可能替你做決定的,你也知道,我自己的事情已經是一團亂麻,又怎么會再替你做選擇,豈不是亂上加亂了嗎?”
也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自以為是過,不過那些自以為是早就被她丟在了九幽孽火,丟在了罪崖谷,丟在了種種過往紛紛中。
衡哥兒眸光幽深,沉沉如鐵,上前打斷兩個人的談話,對花酌道:“姐姐,你先上去,我稍后就來?!?
此時此地確實不是言話的場合,花酌看了看衡哥兒,還是有些不放心,道:“衡哥兒,你一個人可以嗎?”
衡哥兒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墓地,輕描淡寫地道:“姐姐放心,這般小東西我還是對付得了的?!?
這少年的語氣,有幾分不以為意,壓根兒就沒有把這般東西放在眼中。想他一路走來總是隨意散漫著,卻有一派泰然自若、寵辱不驚,這種氣度并非誰都可以達到的。依她對這少年的了解,他既然這般說,那便是成竹在握的。
想到這里,花酌也有幾分訝然了,不過一日有余光景,她似乎對這少年就頗有幾分了解了,實際上她連人家姓甚名誰也不知道。不過有些人有些事,還真的是看眼緣。
當下,她也不再多說什么了,把主場交給這少年,對南星道:“南星,我們先出去吧?!?
三個人出了主墓,又回到了先前的那個鐘前,南星在那鐘上比劃了幾下,擊時針移動到了午時位置時,鐘的下面出現了一個符陣,她停下動作,道:“花姐姐,好了。我們進入這個符陣,擊時針敲響鐘聲,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這鐘還真的是出去的關鍵。
花酌入陣前,又看了看衡哥兒,壓下到嘴的一句“要不,我們一起搞破壞吧”,對他叮囑道:“衡哥兒,你小心著些?!?
衡哥兒微微一笑,道:“姐姐寬心?!?
這邊,花酌和南星兩個人剛入了陣,那擊時針就敲響了鐘聲,兩個人瞬間就消失在了城墓中,再落地已經是地面之上了。
地面之上,此時,天剛剛亮了起來,一夜已經過去了。
妖鬼雖然不懼怕陽光,但南星許久未曾見過陽光,一時有些不舒服。
花酌道:“南星,你需要去瓶中避一避嗎?”
南星一手微微遮在頭上,擋住些許陽光,其實這個時辰的陽光并不濃烈,她搖了搖頭,道:“我想曬曬陽光?!?
好吧,一人一鬼在漫漫黃沙中,曬起了朝晨的太陽。
這個地方三百年前,還是一片綠洲,現下已經是黃沙慢慢了。方圓百里之地的人,都知道此地的怪異,除了過往的商人幾乎很少有人涉足這片土地了,南星有些好奇道:“花姐姐,你怎么會到了這個地方來?”
花酌把關于魑魅罪咒的事情簡單說了下,他們此行本是要去施安國與長音國查探事情真相,卻因為瞬行符途徑此地時,被渦旋颶風卷了進去,陰差陽錯之下遇到了南星,更沒想到她竟然與兩百年前的那場魑魅屠城存在著諸般牽扯,還有那點墨人,更是一言難盡了。
南星沉默許久,當年之事,有意也好無意也罷,都是因為她而發生的,與她脫不了干系。
想到花酌此行是去施安國,她忽然開口,道:“花姐姐,即便你們到了施安國也找不到那座皇城的。”
花酌抬眸看向她,想到先前衡哥兒與她說的施安國的皇城早就消失不見了,南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花姐姐,它是被人移走的?!?
移走?這中間還有其他故事?
花酌道:“怎么說?”
南星道:“就是那座城,連城帶地一起被人給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