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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不用說了,元說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了。
他也就奇了怪了,這人怎么連這也不知道。明明方才說起來魑魅罪咒還一套一套的,看著還挺唬人的。一轉眼,卻對這些算是常識的八卦都不知道,這是生活在哪個山洞里的人,都不聽八卦的嗎?
雖是這般吐槽嫌棄,元說還是解釋道:“你就只要知道那個鬼王松瀾,是個很厲害的鬼就行了。他這個人,不是,他這只鬼吧,不怎么待見天界的仙官神君。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不會是老婆和天界的某位仙官神君給他戴了綠帽子之類的。我覺得,他平時還算挺低調的,就是早些年的時候干了一件不怎么低調的事兒,使得天界的那些個仙官神君挺忌憚他的。”
那不怎么低調的一件事兒,與現在的局面有著莫大的干系。
早些年,這位鬼王松瀾剛剛橫空出世時,干了一件惹怒了不少天界仙官神君的事情。那就是,這位鬼王把他生前老家方圓百里之地,供奉有仙官神君的道觀廟宇給砸了。
說到這里,花酌想起來,她剛醒來時就看到的那座破破爛爛的小廟,想必就是這位鬼王所為了吧。不過,沒有砸成稀巴爛,也算是給了原主一個安身之處。
那些道觀廟宇中供奉著不同的仙官神君,這些仙官神君就不干了。你一只鬼,即便是個鬼王,那也是只鬼,憑什么毀我道觀砸我神像,還有沒有天理了。
于是那些個仙官神君,就決定聯手去教訓一番那位鬼王松瀾,讓他知道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想砸就能砸的,砸了就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當時,一同去的還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仙官神君,也有相互之間有些交情去助陣的,總之是浩浩蕩蕩。
只是,這一去,一言難盡。
那浩浩蕩蕩的一行仙官神君不僅沒能教訓了人家鬼王松瀾,倒是還差點被人家給打的回不了天界。便是從這般來看,也可想而知,那位鬼王實力之強了。
這件事情,曾經在六界傳的沸沸揚揚的,鬼王松瀾也因此一舉成名。再后來,一來二去間,那方圓百里之地,就成了鬼王松瀾的地盤。
其實,說是他的地盤,也不怎么準確的,因為人家只是不允許方圓百里有供奉天界仙官神君的道觀廟宇,再者就是哪天心情不好了,碰到在這方圓百里溜達的某位仙官神君,就上前打上一架。其他的,人家隨意得很。除此之外,幾乎是不鬧事不作亂,也良鬼得很。
是以,聽聞這次的事件發生在那位鬼王松瀾的地盤上,天界的那些個仙官神君就都散了,該干嘛干嘛去,沒誰想不開去觸那個霉頭。
聽到這里,花酌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兒,想著從她重生到現在聽來的幾樁事件,笑了笑,這六界發生的新鮮事兒還挺多。
元說一瞥眼就看到她唇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張口便問道:“哎,你笑什么?”
花酌扯了扯唇角:“只是聯想到你下凡時的那般氣派,是故意的?”
元說聞言扭了扭臉,干巴巴道:“曾經有幾位仙官神君偷偷摸摸來探查情況,腳才剛沾到地兒,就被打飛了。若是光明正大經過,倒是相安無事。”
原來如此。
花酌看了眼天色,按了按額角,問元說道:“可有能裝的下這伏光石的瓶子?”
元說在乾坤袖里掏了掏,不多久就掏出來一個瓷白的瓶子:“這個行不行?”
花酌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然后抬眸看向元說。元說被她看得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眼皮狠狠一跳,想到什么,脫口而出道:“你不會是還想讓我尿這個里面吧?!”
花酌輕咳了一聲:“正是。”
元說臉部肌肉抽搐了幾番,花酌補充道:“這個,你可以拿去別處,嗯,那個好后,再拿過來。”
元說聞言臉色黑得如鍋底,這是“這個”“那個”的問題嗎?
“你知道這瓶子是作什么用的?”
這個問題,花酌覺得自己還是不回答為妙,讓別人用裝水喝的瓶子去……裝童子尿,想想是挺惡寒的。
元說罵了句操,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聽她說話,因為說不說,他都要尿。媽的,老子童子身礙著誰了,我不要面子啊。
最終元說還是一邊拿著瓶子一邊罵罵咧咧地找地方撒尿去了,為什么是童子尿為什么是童子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