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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酌要去查看昨天遇害的尸體,擔心晚了那尸體再被他們燒了,不欲與他們多做糾纏。手指動了動,口中念了句咒語,那十幾個正要撈東西往花酌身上招呼的家仆打手動作瞬間停了下來,方才還鬧哄哄的小破廟,瞬間安靜了下來。那群家仆打手的身體被定在了原地動不了了,只有眼珠子目瞪欲裂著驚恐。
姜瓏正罵得勁頭上,鞭子甩得噼里啪啦作響,那群家仆打手忽然沒了動靜,她轉(zhuǎn)口就要去罵那群廢物,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張不開嘴了,登時面色大變,急的是面紅耳赤惴的是惶惶不安,想甩動鞭子,竟然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僵頓住了原地,怎么也動不了了,又驚又怒。
整個兒破廟,能動的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九歌!
難道,這一切都是那賤人搞得鬼?!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有這般本事?!決計不可能?!
花酌沒空搭理姜瓏,兩步移到一名家仆前面,停下了腳步,那家仆能動的只有一雙眼珠子,看到是她,當即嚇得臉色都白了,額頭上冒著出豆大的汗珠,花酌笑了笑,打了個響指,道:“來,你來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那家仆張了張口,發(fā)現(xiàn)自己能開口說話了,聲音發(fā)抖,語帶驚恐:“夫、夫人和少、少爺死、死了,小、小姐說,是、是、是你,要、要……”
花酌了然,原來死的是姜家那位夫人和少爺,那姜瓏也并非認為九歌是兇手,只是要找個人來發(fā)泄心中怨氣而已。
花酌打斷他,繼續(xù)問道:“他們的尸體現(xiàn)下在何處?”
那家仆咽了口口水,聲音依舊顫抖道:“在、在姜、姜家。”
姜家她是知道的,昨天晚上她在街上溜達時,恰好有經(jīng)過。當時她也未曾發(fā)現(xiàn)附近有什么兇邪之物,也沒有多留意,當天夜間便接連發(fā)生了兩起兇案,可見那兇物之兇邪,也絕非她先前所想那般。
得了所要信息,花酌二話不說便往那姜家趕去。就她這副尊容若要端著堂正之姿去那姜家,即便是平時,姜家也不會讓她進了去,更別說昨日夜間姜家剛發(fā)生兇案死了人,少不了又是一番雞飛狗跳。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進姜家前,花酌捏了個隱身咒,這般就可以方便進出了。
那姜家夫人的尸體是天剛蒙蒙亮時,被身邊伺候的丫鬟發(fā)現(xiàn)的。那姜家少爺?shù)氖w發(fā)現(xiàn)的時間比姜家夫人晚一些,也是身邊伺候的丫鬟發(fā)現(xiàn)的。
那位姜家婦人也是好本事,本是被安置在外宅,誕下一對龍鳳胎子女后,被姜家老爺接回了姜宅,開始了宅斗升級,在后院大殺四方開疆辟土,把原配夫人弄死了,自己上位成了姜家夫人。花酌覺得真正有本事的是那姜家老爺,竟然還真讓那外妾給上了位,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還未進去姜家時,花酌就覺得奇怪,進了姜家后,這奇怪越來越濃了。
整個姜家籠罩在惴惴不安驚慌失措中,丫鬟小廝目光閃爍著害怕,偌大的宅院,一時間甚是安靜如深。
昨夜死去的那兩具尸體被放在了一處院中,花酌到的時候,一位穿著道袍模樣的道士正在呼天搶地的做著法事,一旁幾個抗拒上前的丫鬟小廝或縮頭縮腦或探頭探腦或抹著眼淚。
兩具尸體用白布蓋著并排而放,花酌看了看四周沒有看出其他痕跡,蹲在兩具尸體中間,掀開了蓋在其中一具尸體上的白布。待她看清眼前這具尸體時,淡淡的神色忽然一肅,心中的那點不對勁兒,也有了答案。
原來是它!
如果是它的話,就都對上了。
她從進了這姜家,就沒有看到任何陰氣,按理說,這剛死了人,陰魂一般會在這附近活動,尸體上也會有陰氣,可是這兩具尸體卻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