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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星炎應付媒體采訪,倪軒采取冷處理。
運用心里戰術,知己知彼,才能一舉突破對手的陰謀。
對方明顯有些沉不住氣,小道媒體消息胡編亂寫:車星炎是同性戀,誘拐未成年男學生陸子博。影射倪軒有同性戀傾向!
我怒了!我老公是直的!
車星炎摔了遙控器,“媽的!老子是同性戀沒錯!老子什么時候誘拐未成年男學生了?!氣死我了!陸子博知道了,非得殺了我不可!他的醋勁特別大!”
凌瑾嘀咕,“你誘拐陸子博的時候,他可不就是未成年嗎?什么時候了,還在自戀。陸子博他……。”
車星炎耳朵特別靈敏,怒,“你說什么?”
凌瑾做縮頭烏龜,“沒什么。我說這什么無良媒體,沒人性的狗仔扭曲事實。”
車星炎并不好糊弄,再次沉聲問,“陸子博他怎么了,你說!”
欺軟怕硬的凌瑾躲在我身后,一副躲瘟疫的樣子。
車星炎是陸子博……曾經的愛人,他有權利知道他的事情!
我說,“事件對陸子博的沖擊是我們無法估想的。他選擇這個時候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臨走之前,他約我見一面。下午4點的飛機。你和我一起去見他?!”
車星炎笑的很難看,“他沒約我,我去豈不是很沒面子。”
凌瑾吐槽,“你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樣子很有面子嗎?”
車星炎出乎意料地平靜,“我不去。”
“我們約在咖啡廳。3點。”
陸子博約我難道不是間接想見車星炎嗎?如果他沒有見他最后一面,哪一個會更后悔。
賀晴怡是個美麗溫柔的女人。陸子博喜歡她,我一點都不奇怪。平心而論,相比車星炎,賀晴怡更適合陸子博。
“車星炎要是聽到你這么說,非殺了你不可。”凌瑾說。
我笑笑,“你不是要陪羅成媽媽逛商場嗎?小心遲到。”
“趕我走啊!行,不耽誤你和陸子博談心。我走了。”
“拜拜。”
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推開玻璃門,左顧右盼,似在尋找什么。他坐在我身后的位置,點了杯苦咖啡。
我自言,“他不熱嗎?”
陸子博一個人來的,賀晴怡沒有一塊來,這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賀晴怡會出現宣示她的勝利。畢竟我也算是車星炎的盟友。
前后兩道炙熱的視線,我坐立難安,尷尬,有一種這次被小三的錯覺。難道我是招三體質?
“對不起,小雅。我替車星炎向你道歉!”
陸子博的道歉,我不明所以,“子博,你為什么要向我道歉?”
“這場事件對你造成的影響不好。他會向媒體道歉,向社會道歉那是輿論迫使他不得不道歉。他欠你一個道歉。他一直都是自以為是的人,認為自己從來都是對的。不知道他的自以為傷害了多少人!”
“子博,……他……。”陸子博,你講了一句大實話!我佩服你,微微側頭看到某人身子踉踉蹌蹌。
一枚戒指靜靜地放在桌子上。
陸子博笑,“幫我把這個交給他,我和他就兩不相欠了!小雅,你會幸福的。倪軒是一個好男人。”
我急切地阻止陸子博離開,勸道,“子博,他愛你。你真的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陸子博搖搖頭,堅定地說,“我不愛他。”
“可是陸子博,如果你不愛他,為什么替他向我道歉!你以什么身份替他道歉?他欠你一個道歉!你不想聽他說聲對不起嗎?”
陸子博低頭看著戒指,若有所思,“朋友!我以朋友的身份。至于對不起,我已經不需要了。”
陸子博決絕地走了,沒有回頭。
車星炎摘下口罩,拿起桌子上的戒指,放進胸前的口袋,坐在陸子博的位置上,喝陸子博喝過的咖啡。
“車星炎……。”思來想去,安慰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
此刻車星炎反常的冷靜,仿佛突然之間成熟了!
他說,“他需要一些時間。他需要告訴自己他愛的人是我!所以他走了。不過他走的再遠也走不出我的心。我會再次把他追回來。你相信嗎?蘇恬雅。我和他十年的感情不會輸給一段無始無終、可笑的初戀!”
此刻車星炎是堅強的也是脆弱的。他需要一個人給予他肯定!
“我相信!”我點點頭。
倪軒高調召開媒體發布會,宣布我們訂婚。
即便我處于輿論頂端,我依然是他最愛的人。
無數閃光燈打在臉上,刺的眼睛疼。
緊緊握在一起的手給了我強烈的安全感。
“倪先生,你選擇這個時候公布和蘇恬雅小雅的婚期。是不是有欲蓋彌彰的意思?”
“呵呵,倪先生,我勸你還是慎重考慮一下。畢竟蘇小姐和車先生的出軌事件還在發酵。”
“有人說,車先生花錢請林小姐冒充蘇小姐。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倪軒冷笑,“對于各位剛才的問題,我不會回答,因為它是不存在的問題。但是對于各位抨擊污蔑我的未婚妻,我相信我的律師一定會讓你們付出相關法律責任!”
也許我的花邊新聞不夠精彩,也許倪軒震懾住了媒體。事件到此告了一段落。
倪震天對于我重新回倪家雖然頗有微詞,礙于倪軒的堅持,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