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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瑾給我打了電話,說要請我吃飯。可是倪軒和我約好了!我又實在不忍心拒絕閨蜜的熱情,上次已經(jīng)拒絕過她一次了。凌瑾在電話另一邊聲聲俱淚地指責(zé)我的不是。
我…不是有異性沒人性的人。我檢討……!
無奈!浪漫的燭光晚餐變成了四人聚會!
所以,當(dāng)倪軒看見我和凌瑾還有羅成時,他的臉黑了,冷了。
倪軒淡笑,把茉莉花送給我。我揚起一張凄慘的臉,張嘴想解釋些什么,他竟無視我殷切的歉意扭頭離開了!
什么辦法能讓倪軒消氣?!哄男人不僅是一項技術(shù)活更需要策略!
凌瑾似乎有些高興過頭了,喝了好幾瓶紅酒。鑒于以往她的‘良好’德行,我十分擔(dān)憂她..她的酒品!
三杯酒下肚,凌瑾眼神開始迷糊了!巴拉著倪軒的手,開始絮叨,“恬…恬雅!倪軒真的是個好人!比張旭…不對。比那個混蛋好多了!你不見的那段時間,他找你整整找了一個月,他天天自責(zé),還天天折磨我!恬雅!不為你,不為倪軒,為了我你一定要把你賣給倪軒!”
我的臉色黑了黑。我就知道凌瑾是‘賣友求榮’的混蛋!我的幸福幸福就那么不重要嗎?
凌瑾的小人嘴臉越發(fā)扭曲,我決定吹吹枕邊風(fēng):讓倪軒把羅成派遣到非洲出差!
羅成不好意思朝倪軒笑笑,禁錮東倒西歪的凌女王。
凌瑾掙脫羅成的束縛,又拉著我的手,末了還打了個響亮的酒隔。
“倪軒??!你…嗯?不對!你是恬雅。不是倪軒。呵呵。”
她松開我的手,又拉著倪軒的手,“倪軒?。√裱乓彩莻€好人!我最好的朋友!你千萬要對她好!”
凌瑾沒有等到倪軒的保證,不滿,厲聲說,“倪軒??!你一定保證對恬雅好!你說話??!你要保證!快..快點!我喝的差不多了,在我醉…醉之前,你得給我答復(fù)!”
倪軒深深望我一眼,說,“我保證對小雅好!”
羅成再次不好意思地朝倪軒笑笑,“不好意思,倪軒,小瑾醉了!那個,恬雅,我和小瑾先走了!”
我忙叮囑羅成小心,回去一定要給她凌瑾喝點醋!
沒有料到的一場聚會圓圓滿滿地結(jié)束了!
倪軒仍舊一幅淡淡的神情,說話卻拿腔拿調(diào),耍小孩子脾氣……,吃醋好聽些!倪軒在吃醋!
應(yīng)對諸如此類的小孩子心性,我已經(jīng)得心應(yīng)手,母性光輝閃閃爍爍。這一切都是安辰皓的功勞!
我偷偷拉著倪軒的手,他沒有拒絕,稍稍用了力,揚起自以為最美麗的笑,“倪軒!茉莉花好香!你聞聞!”
倪軒笑,輕拂我額間的碎發(fā),“你肚子餓不餓?你沒吃什么東西?”
我嘴一撇,哼!看在你還知道我沒吃飽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耍性子了!
西裝革履,散發(fā)貴公子氣質(zhì)的倪軒和周圍五大三粗,光著膀子,擼著袖子的人們格格不入,頻頻引來妹子的矚目!
我不悅,刻意側(cè)身遮擋虎視眈眈的目光!突然覺得吃燒烤是一個錯誤!
“雞翅膀好吃!來幾串雞翅膀!”
“好!要來幾串羊肉串嗎?”倪軒盯著羊肉串,似在想它到底新鮮不新鮮?
我掙扎的想:羊肉串壯陽!三伏天氣,火氣大!孤男寡女的……。
斷然拒絕,“來一盤蝦吧!”末了猶豫一番,說,“再來一盤韭菜!”
倪軒悠悠地說,“你想吃韭菜?韭菜補腎壯陽!”
!!!
韭菜不僅補腎壯陽!還溫中開胃、行氣活血!我大姨媽來了,就應(yīng)該多吃韭菜!
在倪軒饒有興致的視線下,憤憤又點了一盤韭菜!
倪軒細(xì)心地去了蝦殼,蝦肉送到我的嘴邊。
我紅著臉,張嘴?!爸x謝。你不吃嗎?倪軒!這里的東西很好吃!你嘗嘗這個雞翅膀?!?
倪軒把雞翅膀重新放到我碗里,“你喜歡吃雞翅膀!你多吃!我不餓!”
“你嘗嘗!真的很好吃!就吃一個,倪軒~!”
倪軒擰不過我,我等他吃完,迫不及待地問倪軒,“味道怎么樣?”。
“嗯。挺好吃的!”
我再給倪軒夾個雞翅膀,他沒說什么,拿起筷子就吃了!
倪軒,我的王子殿下為了灰姑娘,從天堂來到了凡塵!
倪軒猶如高貴的王子殿下,愛慕他的女人絡(luò)繹不絕!我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情敵都是不好對付的。比如君曼。
君曼和倪軒是一對青梅竹馬。照正常的邏輯,他們應(yīng)該是一對,但倪軒不是正常的竹馬,酸了白富美的青梅。
奈何月老的紅線沒有把他們拴在一起。倪軒一直把君曼當(dāng)妹妹!君曼卻一直幻想著做倪軒的女朋友!
幻想是不切實際的,但若沒有幻想,生活就少了一分色彩!
君曼一直在他身邊默默存在著。她堅信有一天,倪軒會看到她。等著等著那天就到了!
這要追溯到校慶的時候。
飾演王子的校友在倪軒的利誘下假裝生病離開了我們。系里的其他校友也在倪軒的利誘下拒絕演出。
然后..然后倪軒成了王子。
倪軒故意在最后一場戲里臨場加了親吻戲。他知道文珊珊肯定會借此故意刁難我。所以他才帶君曼來,讓所有人誤以為君曼是他女朋友!他的私心之舉讓君曼誤以為他喜歡她!
一個人如果吃過甜,還會吃苦嗎?
答案是:不會!
我的情敵有些不好對付!
我哼哼幾聲,惡狠狠地?fù)涞侥哕?,揪著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你老實交代!我的裙子是不是你的弄臟的!”
倪軒笑笑,覆上我揪著衣領(lǐng)的手,否認(rèn),“不是!我看到文姍姍弄臟了你的衣服。藍(lán)色紗巾是我放的!你比我想象中聰明!”
我哼哼,“雖然你不是真兇!但你是幫兇!你比真兇更陰險!如果我不會縫衣服怎么辦?你讓我穿臟裙子上臺??!”
倪軒掙脫我,反把我壓在他的身下,我扭頭不看他。他擺正我的臉,親吻落了下來。
“沒有如果!如果真有如果,我會像王子一樣用手中的劍保護(hù)你!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