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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他。”知道了顧瑾蓉外面的人是誰后，顧瑾涼一時間說不上是厭惡還是失望。

曾幾何時，在她眼中，劉硯初也是個風光霽月的少年，結果沒想道掩藏在皮相下竟是如此不堪。

跟季清倒真多是一脈相承了，顧瑾涼面色冷然。

她心中雖然已經有了成算，但是到底涉及皇子，她還是使人通知了劉泓嘉一聲。

意外收到她的來信，劉泓嘉倒是反復將那封信看了好幾遍。或許是因為沒有防備他的關系，這封信上的字跡與他之前收集的她幾年前的字跡并不相符。

之前的字體筆力較弱，雖然是柳體卻有形無神。如今倒是成了圓潤無比的簪花小楷，顯然下筆留了三分余地，叫人看不出端倪。

倒很像她的個性。

笑了笑，劉泓嘉也提筆回信。

“多謝提醒，已有防備，汝可自行處理。”

若說重生回來，雖然他沒了爭奪大位的意思，但獨獨有兩個人，卻是劉泓嘉無法不防備的，其中一位，就是他的好六弟。

與如今他過早暴露了本性不同，上輩子他可是一直到很后面才撕下了偽裝的溫文儒雅的面具。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劉泓嘉回憶著。

大概是他不再顧忌自己兄長的身份，毫不猶豫的從他手中奪走了顧瑾涼的時候吧。

不過他那好弟弟也真是葷素不忌，對于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竟也下得去手。

然而對小姑娘下得去手的，遠不止一個人。

“我以后不能這樣與你多見面了。”顧瑾蓁有些害怕的說道，“二姐姐在外面似乎有了人，叫爹娘抓住了，大姐姐已經把她關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曹晏然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顧瑾蓉身上的緣故，而顧瑾蓁又向來安靜懂事，她與季清見面的次數也不多，是以倒沒人發現她。

“你知道你二姐姐外面的人是誰嗎？”季清是知道自家殿下的事情的，便小心打聽著。

“二姐姐自然是不肯說的。”顧瑾蓁答道，又有些疑惑，“她為什么不肯說呢，爹娘或許會成全她也不一定。”

季清對于單純的顧瑾蓁也多少生出了些憐愛的意思，便解釋道：“既然她不肯說，就一定是知道說出來你爹娘也不會同意了。”

顧瑾蓁沉默了一下：“就同我一般嗎？”

季清撫了撫她的頭發：“不一樣。我既然知道不能給你什么，便也不會想著從你身上得到什么，你既然害怕，我們以后不見面就是。”

“不。”顧瑾蓁一下拉住了他的衣袖，她是知道季清對她并不像自己對他一樣的，除了第一次她趁他不注意作出了有些越線的舉動，其余的時間，他是全然的君子。

他和自己見面，不過是照顧小妹妹一樣的舉動罷了。

顧瑾蓁什么都明白，卻仍然不愿意從中抽身。

“我只是想說，以后我們可以見的不要這么頻繁，或許可以多通一通書信，我一定會很小心不叫爹娘發現什么的。”顧瑾蓁越是靠近季清，就對他越是迷戀，如今怎么肯徹底和對方斷了往來。

“只要你愿意就好。”季清沉默了一下，道，“如果你有哪一天不愿意了，我們之間的事情絕對不會流傳出去一句。”

顧瑾蓁輕輕的靠在了對方的身上。

將顧瑾蓉的事情處理了之后，顧瑾涼便忙起了打理自己的嫁妝。

應念婉去的早，當年又不算正經出嫁，當年給她攢下的嫁妝早已在她封皇子妃的圣旨之后就送到了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