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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王不是像后面六個皇子一樣被嬌生慣養長大的,他本來就是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雖然在封王后行為有些肆意,但他對應念婉的感情卻是停留在了最單純的那段時光。
如今別人都覺得側妃的位置已經很高了,但是慶王卻想著,哪怕顧瑾涼直接嫁個普通的殷實人家呢,或者官位不是那么顯赫的人家,也比給他弟弟做妾強。
顧瑾涼與慶王在這相談甚歡,她離開之后的季家卻是起了波瀾。
“今天多虧了殿下找來的當年那些下人,不然顧榮宏只怕不會那么乖乖就范。”夜色已黑,應念雅和季清正準備休息,兩人沒事閑聊起來。
“那些人你都處理好了嗎?他們其中應該沒有知道你做過那件事的人吧。”季清淡淡說道。
應念雅面色微變:“不是說好了不再提嗎?你怎么又說起來。”
季清神色不動:“萬一你的事情被泄露出去,我們現在做的可就都是無用功了,當然要小心。”
應念雅咬牙:“沒有,當年我故意支使妹妹回去本就是我私下跟她兩個人的時候說的,更何況當年誰也不知道城會破的那么快,一切不過是就一場意外。”
季清早在知道她曾經找人為難過安兒之后就對她的品性不抱希望,對她的這些推脫之辭也沒放在心上。
“你還在怪我?”察覺了他的不以為然,顧念雅卻有些不甘心。
“怪你什么?”季清有些莫名的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們都在怪我。”顧念雅冷笑一聲,“爹娘怪我弄丟了妹妹,你怪我當年……”
季清有些頭痛的捏了捏太陽穴:“你到底想說什么?”
他實在不知道今晚自己的哪句話又戳到了妻子脆弱敏感的神經。
顧念雅沒有回答,反而問道:“我哥哥和我爹,是不是都說要讓你納妾了?”
季清的動作一頓。
“你們怎么都這么對我,我為應家,為你季家付出了這么多,到頭來你們卻要拋下我。”顧念雅一看他的樣子就肯定了想法,頓時淚眼朦朧。
這么多年,他們都沒有子嗣,而季清也沒找過別人。她一開始是感激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卻只是感到羞恥和壓力。
父親和哥哥的最終背叛,是壓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季清在心中嘆了口氣,忍著疲憊,把她擁入懷中:“你放心,我不會答應他們的,有你一個陪著我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