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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欣然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她讓司機先去了花店。
丁叮已經下班走人了,花店的門也關了。
然后回家。在門口看到了夏辰希。
有那么一刻她十分不想下車。
燈火流轉,車外面的人已經笑得如一朵招搖的花似的過來了。
席欣然決定還是跟這個疑似混合了健忘癥的精神病好好溝通溝通。
她下車,先仔細看了看夏辰希。面前這人除了笑得有點花癡以外,其他一切都好。
“我換了鎖。”她開場白說得光明正大。
夏辰希臉上的表情有片刻呆滯后,笑容繼續蕩漾開來。
“我說怎么開不了門呢?欣然……”說著,手就要摸上席欣然的腰。
“啪!”
席欣然一巴掌就拍在夏辰希的手上,語重心長說:“我們已經離了婚,夏總,你再這樣就不好了。”
婚姻之內的摟摟抱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畢竟在法律規定的義務和責任范圍內。
但現在就不同了。離了婚,那就是兩個不相干的個體了,沒有責任和義務,她對做煎魚也沒興趣。那就說清楚點好。
夏辰希看著席欣然,臉上的笑又僵住了。
席欣然繼續說:“你房間的東西,我已經讓劉媽收拾好了,就放在車庫里。車庫的鑰匙,我還沒有換。要不,你今天拿走?”
夏辰希還是不說話。
席欣然的話說完,就感覺到周圍的氣場發生了急劇的變化。夏辰希臉上的笑已經讓人感受不到溫暖了。凄迷的燈光下,倒有幾分像是在哭,癡癡傻傻的。
席欣然想及他的病。
畢竟是夏勇的兒子,他病發加重了,夏勇還不得愁死。
于是更多的話堵在嗓子眼了,席欣然甚至扯了個溫和的笑出來,十分體貼說:“我幫你提出來吧。”
夏辰希盯著她,心里百味糾纏,越發覺得同意離婚是自己給自己挖的坑,眼看著就要越埋越深了。他壓住心里已經蓬勃燃燒的邪火,企圖掙扎。
“即便是離婚了,我們也可以做朋友吧?”
他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的哀求,連自己都沒有察覺。
席欣然看夏辰希。
這倒是句人話。難得從夏辰希的嘴巴里出來。即便是心里覺得這話完全是說得好聽,實則不可能。再混合求順利和平的念頭。席欣然毫不遲疑點頭贊同:“當然。”又笑著加了一句:“走吧,我幫你去拿東西。你自己開車過來的嗎?”
她覺得自己這氣氛調節的還算過得去,說完了,就去開門。
夏辰希默默注視著從自己跟前過去的席欣然,差點沒忍住伸手一把拽住。
席欣然已經打開了車庫的門,拉亮了燈。
劉媽打包的東西就堆在角落里。幾乎是除了大件不能動了,席欣然一并讓全部收了。
“都在這里了,你要不要看看,有沒有落下的?”
夏辰希只掃了一眼后,目光又膠在席欣然身上。
席欣然被他看得心里發毛,真不想再生變故了,提了行李就要走。
夏辰希沒忍住,突然躥過來,將她逼到墻角,低頭就親了下來。
席欣然手中還提著兩大包東西,完全反抗無能。
唇間腥甜,幾乎連胸腔的空氣都要被壓榨一空了。席欣然手中的東西咣當一聲落地上。
聲音清脆。
席欣然這才發覺自己已經處于岌岌可危的地步了,沒有多想,抬手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庫尤顯得突兀。
席欣然沒力氣說話了,也不想說,推開亦自發愣了夏辰希,離開了車庫,回了房子里,反鎖了門。
神經病的發作果然是隨時隨地。
該說的話,她已經說了。再多說,她都嫌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