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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找我幫你買冰淇淋?”聰明的莫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阮夕的意思。
“是…可是……”
“那么近的距離,我不可能聽不見。”
阮夕恍然大悟:“所以…你是聽見我的聲音,知道我要去找你,提前給我買好了冰淇淋,順便過來給我解圍?”
莫朝輕輕點頭,認可了阮夕這個答案。
“哦…哦。”
阮夕的小臉不由劃過一絲沮喪,希冀的小泡泡一下子碎了。
知道了真正的原因,雖然是好心少年的又一次善心,但不知道為什么阮夕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悶悶的阮夕沒再繼續說話,慢慢地一口一口扒拉著眼前的“火樹銀花”。
好吃的跳跳糖混合奶味冰淇淋,果然如傳聞中好吃。
可阮夕似乎沒有先前排隊時那么高興了。
為什么心底有一張空落落的情緒呢?
阮夕有些不解。
但即使不太高興,阮夕也不容許自己浪費冰淇淋,小勺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掃著尾。
莫朝這廂已經吃完了,眉眼一挑,就看見阮夕拿著小勺子無意識在杯底畫圈圈。
眸子轉了一下,嘴角上浮,反而有些故意問道。
“怎么,不合胃口嗎?”
突如其來的問句,頓住了阮夕的動作,她表情還沒變化過來,有些艱難地扯起一個笑意。
“不…不,很好吃。”
“是嗎?”莫朝尾音有些上挑。
“嗯嗯嗯,當然。”
“對了…莫同學,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還有還有,這一頓算我請你吧,答謝你幫我買冰淇淋。”
有些慌亂不想被莫朝窺到少女心思的阮夕,忙扯著其他話題轉移。
莫朝扶了扶眼鏡,果然沒再追問剛才的問題。
想到駱一聞三天兩頭就會拿阮夕和裴司翰的八卦在寢室分享,還圖文并茂進行直播,當然主要是嘲笑裴司翰,莫朝彎了下眼,扯起一個禮貌的弧度。
“是,我還不知道同學你的名字。”
“阮夕,姓阮的阮,朝花夕拾的夕。”阮夕咧開一個笑容。
阮爸爸很喜歡魯迅,所以連阮夕的名字也取自“魯迅”的散文集名,阮夕自小到大都是這么同人介紹。
只是這回——
“莫朝,姓莫的莫,朝花夕拾的朝。”
清淡的少年,眸子依舊冷冷淡淡,可有那么一瞬間,阮夕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仿若情侶名的介紹,讓阮夕有些喘不上氣,可她不敢多想。
好半晌,阮夕才干巴巴地憋了句。
“看來你爸爸也喜歡魯迅哈。”
莫朝:……
***
到了最后,阮夕還是沒請上客。
照著莫朝的話說,兩人既然互通了姓名,就是朋友了,這一頓冰淇淋算是他請阮夕這個新交的朋友吃的。
吃完冰淇淋后,阮夕就同莫朝告別,準備回大部隊。
雖然私心想跟莫朝多呆一會,可今天畢竟是閨蜜游,先答應好的阮夕,可不是那種放鴿子的壞寶寶。
但就在阮夕一溜煙小跑快沒影時,沒留意莫朝頂著她的背影有些出神。
阮夕似乎忘了問,為什么莫朝知道她想吃“火樹銀花”?
還在原地的莫朝輕輕點開手機。
駱一聞的微信赫然轟炸。
“老大,你還沒到嗎?”
“我剛才都看到阮夕她們寢了,沒想到她們也來逛三里屯啊。”
“你說,要不我們搞個寢室聯誼什么的?”
……
莫朝輕輕收了手機,往駱一聞標注的地點去了,只是經過冰淇淋店時,忽然想起先前排隊時,少女盯著白色小車裝飾墻的“火樹銀花”一眨不眨的可愛眼神。
“呵——”
難得的,莫朝笑出了聲。
哪有那么多不期而遇,不過是蓄謀已久罷了。
前者是對阮夕的調戲,后者是對某物的留戀。
不過,眼前的清爽少年,只看了她一眼后,就將目光移動在了冰柜里,顯然,是后者的意思。
卡在兩個同樣白皙,只是大小有所區別的漂亮手掌間的是一個白色包裝的小盒子,上面印刻著“八喜”證明了它冰淇淋的身份。
而淺棕色的“朗姆口味”標識,說明了它的難得。
“朗姆口味”的八喜,簡直就是八喜這個牌子里的“正宮娘娘”。
任憑其他口味的各種蹦跶,它依舊地位穩固的常年脫銷。
同時,它也是阮夕從入學開始就惦念著要買的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