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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眼鏡的遮擋,能讓阮夕清晰可見那雙令她有片刻沉默的清冽眸子,許是陽光微撫,瞳孔竟然泛起了一層淺淺的金色。
比地磚上的金彩,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即使普通的白t恤,也讓少年穿出了一絲同旁人不一樣的清爽干凈。
好比現在只是一個隨手輕敲黑色漱口杯的動作,在阮夕眼里,都如同敲擊鋼琴的優雅。
這樣兩相對比,阮夕覺得自己現在的形象簡直糟糕透了。
想著還要硬著上去打招呼,阮夕一陣頭皮發麻。
欸,等等。
眼鏡?
阮夕的小鹿眼劃過一絲忐忑,朝著少年的眸子看過去。
不一會,她唇角微微綻放出了一朵小花。
對面白皙清爽的少年,眼底果然是沒有焦距的。
得了結果,驚喜的阮夕,同對面少年開心吐了吐小粉舌,扭頭轉身就走了。
下一回,可要漂漂亮亮的見面呢。
殊不知,在她走后,白皙少年,輕敲黑色漱口杯的手指,有片刻的微頓。
“老大,你在看什么呢?”駱一聞看著站在窗邊好一會的莫朝,探頭探腦就想越過莫朝肩頭。
卻被莫朝反手按了回來,淡淡道。
“反正,不是你該看的。”
***
岳月在她們寢室算標準的“賴床一族”,可今天她卻不能實現“每日一賴”了,因為,她的小阮阮也不知做晚夢到了什么雞血,一大清早,小腦袋就扒拉在她床邊,精神抖擻地給予她“愛的凝視”。
小鹿眼的無敵賣萌攻擊,就連賴床的岳月,也忍痛舍棄了她的枕頭,投入了小阮夕的懷抱里。
“說吧,什么事?”
“那個……”阮夕臉上有明顯的不好意思,連耳垂都有絲微紅。
這讓原本沒怎么關注她二人的穆蘭蘭和費雪茗,也分了眼神過來。
什么事,會讓小阮阮這么難以啟齒?
過了一會,嬌嬌弱弱的小甜音還是響起。
“岳月,你能給我化妝嗎?”
朝花夕拾的朝。
朝花夕拾的夕。
阮夕回憶起莫朝說這句話的神情,他的嘴角好像上揚了一下,是上揚了一下吧。
阮夕不太確定。
所以,他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