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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夕有些發(fā)暈了。
真是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可現(xiàn)在不是她發(fā)暈的時候,阮夕快速抓過小木凳上的手機。
小鹿眼眨的有些快,顯然是著急了。
早知道是四位數(shù),那她管什么丟不丟人,還,必須還,面,必須見。
四位數(shù),都夠她買幾十個“哈根達斯”了。
也不知道支付寶有沒有撤回的功能。
阮夕被嚇得抓著手機的手,都有些發(fā)抖。
然而,當阮夕把著手機后,身形一下子就頹然了。
真·挖坑小能手,阮夕是也。
岳月此時已經(jīng)洋洋灑灑地給幾人科普完的品牌歷史了,口有些發(fā)干,這才想起說回正題。
“所以,這手帕是誰的?”
雖是問句,眼神卻直直鎖定在了費雪茗身上。
不怪她沒想到阮夕,這一方手帕,很明顯是男士的,還是有錢的男士。
而阮夕吧,相比于寢室其他兩人,雖然容貌占了上風,但岳月一直沒法把她當成個女人來看。
約莫…約莫是當成了個寶寶。
所以,寶寶怎么會自己去找野男人呢!
真·從“野男人”那里得了手帕的阮夕,有些顫巍巍地舉了下手,面上是大受打擊道。
“是我的?!?
岳月&穆蘭蘭&費雪茗:驚!
岳月愣了一會,完全不可置信道。
“阮阮,這可是男士的?你有這癖好?”
“還是……”
真找“野男人”了?
后面那話,岳月沒說,因為總覺得不太可能。
阮夕還算機智,扯出莫朝,就要扯出她丟人的兩回經(jīng)歷,乖覺的她,趕緊轉了個話鋒,嘴角浮現(xiàn)一個無辜的笑容。
“我爸落下的。”
岳月腦海里浮現(xiàn)起開學時來送阮阮的阮爸爸,那一身背心和迷彩褲,宛如包工頭的模樣,同軟萌的阮夕反差極大,著實是令她印象深刻。
瞥了一眼掛在衣架上正迎風招展的低調奢華有內涵“手帕”,岳月干笑了兩聲,好半天憋了句恭維。
“你爸還挺講究的。”
***
莫朝寢室。
正在打游戲的駱一聞,似乎聽到了幾聲,支付寶專屬的提示音。
一回頭,就見莫朝在手機里按著什么。
駱一聞好奇問了一句。
“老大,你在干嘛?”
“聊天?!边€是冷冷的聲音,卻似乎有一絲玩味。
“……”
支付寶上…聊天。
你丫逗我呢?
難道有人在買莫朝的聊天時間,一百塊一句這樣?
那這么四舍五入下,他天天跟著莫朝,不早就是個億萬富翁了?
發(fā)散思維的駱一聞,游戲也不打了,好奇湊到莫朝那邊,看看是哪個這么有商機的“金/主”。
可莫朝沒給他機會,他一過來,莫朝手機就黑屏了。
駱一聞啐了一口。
“小氣?!?
莫朝挑了下眉,準備去洗澡,伸手將兜里的東西往外掏。
駱一聞還沒走,看了一眼莫朝的桌子,這時,莫朝已經(jīng)起身去拿洗澡包了。
駱一聞驚訝的“咦”了一聲。
“老大,你今天沒帶手帕嗎?”
說莫朝窮講究吧,但有時候講究地又讓駱一聞他們眼熱。
比如,莫朝抽屜里,那一盒子手帕。
隨便扯出一條都是四位數(shù),夠買不知多少回“絕地求生”了。
莫朝每天幾乎手帕不離身,雖沒見他怎么用過,反正他就是帶著,還天天不重樣。
自然,每回洗澡時,也會連同手機錢包一起拿出來。
但今天卻沒有,所以,駱一聞有此一問。
莫朝一邊裝著澡巾,一邊慢悠悠道。
“帶了?!?
“那手帕呢?”
莫朝看了駱一聞一眼,沒回答,繼續(xù)收拾洗漱用品。
駱一聞越發(fā)好奇著急道。
“我去,你不會送人了吧,你送誰了,寧夢珂?還是那個追你的校花學姐?我跟你說啊,手帕可不能亂送啊,這在古代,可是定情信物的意思?!?
駱一聞說到后尾,還真怕莫朝不小心給自己惹了爛桃花,一臉擔心地提醒。
卻見莫朝,站定在桌前,拿起手機,輕輕道。
“沒送人,賣了?!?
語氣里竟然有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手機放下,屏幕上的對話赫然入了莫朝有些彎曲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