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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費雪茗,對得起她那副眼鏡,還真是個學霸,是q大排名第三的專業,建筑系的,而且據費雪茗自己爆料,還是她當年高考發高燒失利,才被調劑到建筑系的,所以,她最近在廢寢忘食地啃書,指望期中分系考試,能考到經管系去。
專業性格差異極大的四個人,奇異地相處的十分和諧。
當然也不只寢室內和諧,在班級也挺和諧的。
體育系本來就是個男多女少的專業,軟萌軟萌的阮夕,在一眾肌肉男和女漢子,畫風清奇到別具一格。
以至于,她開學去體育系報到時,還以為是隔壁藝術系的妹子走錯門了。
阮夕自己對誰都是笑瞇瞇的無害小鹿眼,靦腆地像鄰家小妹妹,所以班里這群率直的女漢子,倒還真有看顧自家小妹的感覺,很快阮夕就贏得了她們的歡心。
再加上穆蘭蘭同班里那群男生,打了幾場籃球,就稱兄道弟起來,自然也把她不放心的這條小尾巴帶到了她的那個圈子。
所以,阮夕在她們班是當之無愧的“班寵”無誤。
作為“班寵”的待遇,就是被整個班寵愛,偶爾還會面臨一些“爭風吃醋”。
比如現在——
“盛書航,大早上喝冷飲,你是想凍壞阮阮的胃?”
“穆蘭蘭,冰淇淋又好到哪去了嗎?我們是體育系,你讓阮夕吃這么高熱量的東西,你怎么想的?”
“你知道什么,阮阮最喜歡吃冰淇淋了,是不是,阮阮?”
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里的“可愛多”遞給阮夕。
盛書航也不甘示弱,將手里的“百歲山”朝阮夕方向遞了遞。
初晨的夏日,即使是早上也泛起了一絲炎熱,不一會周遭的人群就開始紙巾齊飛。
擦汗用。
體育系由于是最后一個隊伍,所以等得有些久,盛書航身為班長,當然要十分貼心地為班上同學服務,二話不說就買了一箱“百歲山”,解解大家的暑氣,而穆蘭蘭是跟著他去采買的干部,只是她另外買了一個“可愛多”。
當時,盛書航還暗自吐槽,沒想到穆蘭蘭長得五大三粗的,還喜歡吃冰淇淋這種小女生的東西。
原來是給阮夕的。
合適是合適,但身為一個體育系的班長,盛書航覺得有必要告訴阮夕,什么叫做“一個體育生的自覺”,尤其看在阮夕替莫朝不自覺出了口氣的份上。
兩人就這么對上了。
然后同時看向阮夕。
“阮阮/阮夕,你選哪個?”
阮夕一臉為難地看了眼跟幼稚園大班兒童吵架的兩人,又將眼神落在了眼前的冰水和冰淇淋頭上。
當然,更多的確實是落在冰淇淋頭上。
穆蘭蘭眉梢一挑,很有些得意地瞥了一眼盛書航。
都說姐比你了解阮阮了。
但下一秒,穆蘭蘭和盛書航雙雙臉上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我胃不太舒服,所以……”
未盡之言,三人都懂了。
盛書航和穆蘭蘭彼此瞪了一眼,算是打了個平手。
阮夕則小心泯了泯岳月好不容易畫好的粉嫩唇彩。
前面舞蹈系的李小雨正小心翼翼地擦汗,以免破壞早上鼓搗了一個多小時的精致妝容,但她眼神就沒離開過阮夕周圍。
身著姜黃色獨角獸圖案t恤配高腰紐扣牛仔短褲,還扎了半丸子頭的阮夕,今天可愛滿分不說,一雙白皙透亮的大長腿不知給她吸了多少睛。
重點是,她還自帶炎熱抗體,別人熱的半死的同時,她愣是連汗都沒留一滴,此時還貼心地給一旁的穆蘭蘭擦汗。
白嫩的冷感肌,簡直讓李小雨嫉妒到抓狂,尤其在看到高大俊朗的盛書航對阮夕的殷勤勁兒,眼刀子都快被她眨得蹭光瓦亮了。
好半晌,她才瞥了瞥嘴,問向身邊一個馬尾小妹。
“阮夕早上用的什么護膚品,看清楚了嗎?”
為了得到阮夕的美白**,李小雨也算無所不用其極了,竟然讓舍友輪班堵在洗漱間偷窺阮夕的護膚品。
“就一個很普通的白色蓋子,好像是個洗面奶。”
“什么樣子?”
“有個紅色的圓圈,還有個滴水的圖案。”
圍著李小雨那一圈的女生聽完這個形容,眼里均是閃過茫然,好一會,其中一個鼻頭有雀斑的女生,才“呀”的一聲反應過來,眼底詫異了一下。
“這…這不是大寶嗎?”
李小雨一眾:……
沒想到自己能用一**“大寶洗面奶”無意識噎到李小雨的阮夕,此時已經從“貼心小棉襖”,轉變成了“人肉制冷機”。
起因是穆蘭蘭發現阮夕居然不出汗,好奇之下,戳了戳她微微帶肉感的小手臂。
這一戳,可就停不下來了,冰冰涼涼的觸感堪比夏日冰鎮過的清爽小果凍。
然后就見穆蘭蘭舒舒服服將手在阮夕小肉手臂上左右捏捏,臉上浮現的神色,可以稱之為“享受”,如果不是穆蘭蘭身高太高,差點就把臉蹭到阮夕手臂上了。
好巧不巧,這一幕落在了隨后趕到的駱一聞和莫朝身上,駱一聞眼神有些羨慕地看著那個短發女孩肆意在那個穿著姜黃色t恤的少女手臂上揉捏,因為隔得有些遠,再加上阮夕背對著駱一聞,所以他沒發現那個姜黃色少女就是他們昨晚夜聊的話題中心。
雖然他不知道這兩位女生是誰,但很明顯,那個穿著姜黃色t恤的少女跟莫朝是一個體質——
夏日自帶冷感肌。
無論外部條件如何炎熱,肌膚自帶冰鎮功能,簡直是“行走的冰袋”。
可那個姜黃色少女可以好脾氣地給短發少女提供制冷服務,駱一聞可沒這種待遇。
對比兩個少女之間寵溺的氛圍,駱一聞的小幽怨,就飄向了身旁的莫朝了。
他們跟莫朝鐵瓷的青梅竹馬,當然知道莫朝有一個龜毛的毛病——
潔癖。
汗濕的肌膚接觸,自然也在他“潔癖”的排斥范圍。
所以,駱一聞即使看到了剛剛那一幕,也只敢小聲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哪位勇士能突破你的潔癖?”
莫朝余光掃至那抹姜黃色,微頓,輕輕回了句。
“也許已經有人突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