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賀辰皺起了眉頭,我也不餓呀,但我不也一樣能吃。難道姐姐也向別人一樣嫌棄我?
這想法一出,趙賀辰就忍不住的喪了臉,桃花眼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勢升起了水霧,可憐的鼻翼一抽一抽的,金瓜子眼看就要掉了下來。
段云蘇一看嚇一跳,自己好像沒欺負他吧,怎么就說一句話他就哭起來了!
她可不明白這孩子的簡單心思,急忙壓著聲說道:“你別哭啊。”
不說還好,一說趙賀辰眼淚就掉了下來,耷拉著腦袋說道:“姐姐也嫌棄我……”
“我沒有,我什么時候嫌棄你了!”段云蘇急忙解釋,自己也太冤枉了。
“你不吃我給你的糕糕?!壁w賀辰語氣一抽一抽的,那可憐模樣搞得段云蘇都要以為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了。
“我是女子,不可以隨便吃男子的東西,知道嗎?”段云蘇耐著性子解釋著,但愿他能聽明白啊,安親王妃此刻還在府上呢,要是知道自己惹哭了她的心肝寶貝,還不得怪罪自己。
“可你剛才說你不餓,姐姐你騙我!嗚哇……”
段云蘇狂汗。
到底誰說他是傻子的,看這傻子條理多清楚!
這聲哭嚎可不小,前邊的四人齊齊回過頭來,驚愕地看著段云蘇和趙賀辰。
那許碧兒見此,自是不會放過給段云蘇添堵的機會,她撇了兩人一眼,不屑地說道:“姐姐怎么欺負起客人來了?平日也就算了,今個兒的可是安親王的嫡子呢?!?
有些人見面就吵,其原因歸根為氣場不和。段云蘇與段云裳便是這樣,二人一見面總要冷言冷語諷刺幾聲。如今段云裳嫁了,這一直跟在她身邊的許碧兒倒是沒忘。
段云蘇笑著,眼中卻無半分笑意:“別忘了你姓什么,這聲姐姐我可受不起。是不是我安靜了幾日,你便不當我是一回事了?”
許碧兒暗恨,在將軍府享受了這么多年,府中的人都規(guī)規(guī)矩矩,自己都幾乎真當自己是府中的千金了,如今卻被這小賤人諷刺!
“妹妹哪敢,只是趙公子可是不同平常人,你也要顧著些?!?
“你這是在教訓我?”段云蘇一聲嗤笑:“我自是沒你那么多想法,也不知是誰沒得傳喚便巴巴地跑去前廳見客,真當別人都是瞎子?”
許碧兒臉上爆紅,沒想到居然這樣被人說出自己那點小心思。
只是誰不想嫁個高門,她又有什么錯了?!倒是段云蘇,原本安靜幾日,自己還以為她有長進了呢,如今一看也還不是一樣沉不住氣!
“大妹妹慎言。”一旁的段余清皺著眉,厭惡地看了段云蘇一眼:“這女子清白,可是能隨意拿來開玩笑的?!?
這擺明是護著許碧兒了。
許碧兒傲然地向段云蘇抬抬下巴,眼中的得意讓段云蘇真想扇她兩下。
原以為只有自己這前身是個草包,沒想到原來是批量生產(chǎn)!
寄人籬下還如此囂張的,她倒是頭一次見。
“原來哥哥也是同意我的意思。”段云蘇抿嘴一笑,直接忽視那只剩兩個鼻孔的許碧兒。
若是段余清不明白許碧兒的做法,又怎會說出“清白”二字。自己都是那般想了,還不許別人說出來?真是好笑了。
哭了許久的趙賀辰見沒人理他,更是傷心了,他一邊抓著段云蘇的衣袖晃了晃,一邊繼續(xù)“吧嗒吧嗒”地留著眼淚鼻涕。
段云蘇看著那張俊臉就這樣被眼淚鼻涕給糟蹋了,很是無語。再見那哭的通紅的臉蛋鼻子,心中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