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會不會有點擠?
帶著這樣的疑惑,休腳步輕浮地跟著顧斂走進浴房。
因為條件有限營地的浴房很簡陋,一條長水槽和上級軍官才能配備到的豪華浴缸。但比起家里的浴缸,營地的浴缸就顯得很狹窄簡陋了。
休目測了下,大概能容納一只成年軍雌外加兩只崽。他忍不住瞥了下顧斂站在水槽前的背影,蟲高腿長,腰板挺拔又極具爆發力。分明是柔弱的雄蟲,但他的雄主卻意外的高挑強壯。
休開始擔憂自己會不會太占面積,導致雄主擠不進來。如果他雙手雙腳縮一縮,雄主大概能進來?
好像也不行。
面對面的姿/勢很擠,或者疊坐?
看著眼前狹窄到坐下去幾乎能觸碰到彼此每一處的浴缸,各種光滑的姿/勢不受控制地在休的腦中輪番演繹了遍,越演繹休的臉色就越不正常。
滾燙。
精神觸角逐漸躁動。
顧斂清洗完被蟲崽糊了一手口水的手臂,回頭就瞧見蟲子紅到耳根的臉。盯了瞬,他沉聲問,不需要洗?
需要
眼尾被染紅,眸色蔚藍起來。蟲子定定道,需要的。
顧斂微瞇了下眼,沒有多說。
手中的蟲崽逐漸醒了,睡眼朦朧。趁著休放水的時間,顧斂抓起打哈欠的蟲崽強制洗了個臉。
身后窸窣作響。
等再回頭時,顧斂發現那只蟲子已經非常積極地將自己變得坦誠起來,正抬起一條搶眼的長腿跨進浴缸里。
視線交匯,顧斂的瞳色深了瞬。
不自知的蟲子頓住了下,緊接著,大片大片的水紅色蔓延到胸口。然后猛地跨進浴缸將另一條腿也收了進去,迅速抱膝坐下。
雌父!睡眼惺忪的蟲崽看著休咿呀叫著。
顧斂瞥了眼興奮的蟲崽,三下五除二將蟲崽剝干凈走向浴缸。高大的蟲影籠罩下來,縮在浴缸里的休垂眸。柔順漂亮的長發零散在水面,遮住了水下的光景。
在長發的掩蓋下,喉結悄悄滾動。
左手能行?顧斂瞥了他一眼,平靜問。
可以的,雄主。聽到詢問,休瞬間抬眸。蔚藍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顧斂,沒有猶豫地脫口而出。
顧斂頷首,隨手將蟲崽丟進了水里。噗的聲,被扔在浴缸里的蟲崽濺起了水花。
蟲崽咯咯笑,顧斂轉身離開。
雄主?休看著顧斂離開的背影,眼疾手快地伸手扯住了他的衣服,你不是要一起嗎?
一起?
聽到蟲子的話,長眉微不可察地挑了下。顧斂回頭,就瞧見神情迫切的蟲子趴在浴缸邊,濡濕的手扯住他的衣角,冰藍色的眼底浮現出失落。
您不脫衣服嗎?
我可以的,我用左手也能服侍您脫衣的。盡管蟲子的語氣平緩,但神色卻多了幾分急切。
他環抱緊雙膝,盡力縮小自己的身形。
柔順的長發在水中漣漪,變得蔚藍的眸子閃爍迷離。猶如出水的海妖,但顯然海妖是不會像他這樣將正直又嚴肅的臉染上緋色,再用著希冀的目光仰視著自己的雄主。
溫順道,我的手腳可以再收攏點,您應該能進來的。
眼眸晦暗,顧斂的神色微妙起來。
他雙手撐在浴缸邊,忽然俯身。氣息交錯 逼視的距離,雄蟲特有的氣息再次籠罩下來。頓時,被氣息影響的休感到渾身滾燙、胸膛漲悶。
顧斂瞥著休,唇似有似無地擦過這只蟲子的臉側,來到他的耳旁沉聲問:
我有說和你一起洗嗎?
扯著他衣角的手一抖,顧斂瞥了眼被松開的衣角。目光挪到蟲子的臉上,蟲子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不用想,顧斂就知道這只蟲子又曲解了他的意思,往奇怪的地方想了。
讓你跟蟲崽洗,你卻想跟我一起洗眸下移,淡淡的視線掠向緋色的胸膛。
休的肌膚顫栗,瞬間喪失語言功能。腳趾在顧斂看不到的地方蜷縮起來,雄主只是讓他和崽崽一起洗,他怎么會以為雄主要和他一起洗?
沉默和尷尬充斥了浴房。
雌、父?洗?小蟲崽好奇地盯著自己將半張臉都埋進水中的雌父,脆生生喊道。
雄主似乎在等著他開口,休感到羞恥。但他又不愿就這樣讓顧斂離開,從離開帝國抵達加特星到現在,許久沒有相觸的肌膚發出渴望的信號。
休局促地舔了唇,邊聽著心臟激烈鼓動的聲,邊用著幾乎要熔出水的眸子望著顧斂。雙手撐著顧斂的雙手間,盡管手腕在刺疼,但他依舊忍著疼意向顧斂靠近。
雄主,我的右手不方便您能幫我嗎?眼眸顫抖,一本正經的臉上緋色彌漫。
顧斂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伸手按住休使力的右手。一面將精神能量注入進去,一面用著自帶冷感的聲音問,不是說左手能行嗎?
只要熟練起來,左手一樣可以握住刃?
就算只有左手也能服侍我?
顧斂說著,還有。
左手,也能擠雌乳?
從休嘴說出來的話,被顧斂一字一句陳述了出來。嗓音低沉平淡,卻讓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
這些話他究竟是如何說出口的?
就算右手廢了也無所謂?顧斂的語氣低沉。
垂眸的休看不見顧斂神色,但他能感到到顧斂的低壓依舊言語間的訓斥。喉嚨緊促,上方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讓休感到顫栗。
漲感又隨即而來。
無論是顧斂的眼神還是胸膛前的不適都讓他感到難忍。
雄主在隱怒。
休很明確這一點。
軍雌的舍身感和自身性格原因,讓他習慣性地將自己放在最低的位置。他高估了自己的恢復能力,也低度自己的分量。
雄主在擔心他。
對不起,雄主。右手的食指動彈了下,他終于松開了牙關。
明天我會去找軍醫。他望著顧斂,眸中有汪洋涌動,但左手使用起來很笨拙您還愿意幫我嗎?
說完,休忍不住垂眸望向自己的胸膛。
不適感越加分明。
顧斂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微瞇起眼。
蟲子對雌乳的執念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片刻地沉默后,他摟住休的腰,俯身
渴望的信號傳遍了每個細胞,休情不自禁地摟住顧斂的脖子將唇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