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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將瞥見了蟲皇和元帥,看了休一眼,迅速整理了神情喊了道,休。
休輕微點頭,跟著上將去迎接蟲皇和元帥。
迪文,對于賽因的事我深感到痛心。被人擁簇著的蟲皇看著左手邊恭敬的迪文表示惋惜。
迪文幾乎一把鼻涕一把淚,然后又惡狠狠道,陛下,您一定要為我可憐的雄子討回公道!那只可惡的雄蟲,天底下怎么會有這般歹毒的雄蟲。我含辛茹苦養了他這么多年,他卻恩將仇報,殺害手足!
嗯,說的是。蟲皇敷衍著,目光在來往的軍雌上來回跳躍。
迪文注意到蟲皇的視線又道,還有軍部,您是不知道,那些軍雌膽子可越來越大了。絲毫不顧您的威信,居然包庇罪犯,冒犯頂撞對貴族雄蟲們!
尤其是那只叫諾林卡斯曼的軍雌,拿著元帥的威嚴狐假虎威。他帶的那些軍雌說什么全帝國最大的是他們軍部,最尊貴的是他們的元帥。迪文記恨著諾林,栽贓信口捏來。
蟲皇一聽頓時就面色難看起來,他轉頭看向另一側不做聲的元帥。瞇起眼,冷笑
道,軍部這些年不知道被什么勢力給縱容的,要不是你在管,我還真怕他們敢騎在我腦袋上啊。
冠冕堂皇的話看似在表示信任,但只有元帥知道蟲皇其實是在敲打他。盡管是多年的夫夫,但對方顯然把他當做了侵占他權力的敵蟲。
所有雄蟲們的敵蟲。
疲憊的面容沉默了下,元帥看了眼迪文。
迪文瞬間解釋道,我不是說您,您日理萬機可能沒注意軍部某些賤雌的動向。
他的用詞讓元帥冷了臉,但元帥也始終也沒說什么。
陛下您放心,我會徹查的。
元帥彎腰對著蟲皇恭敬道,然而蟲皇卻無視著他笑著對身邊的蟲子進行慰問。
早已經習慣的元帥保持著彎腰的動作,脖頸邊青青紫紫的痕跡暴露出來。隔得近的迪文看得一清二楚,頓時暗自冷嗤了聲。
感覺到迪文鄙夷冒犯的眼神,元帥緩緩直起腰板,冷聲道,諾林卡斯曼是名優秀謙遜的軍雌,希望不是迪文伯爵弄錯了。
我也希望是,不然也不知道這種囂張的軍雌頭頂上還有多狂妄的上級。迪文嘲諷道,像這些不中用的軍雌還不如老老實實跪在雄主面前享受恩寵,您說呢?
迪文絲毫不顧及元帥的怒意,他想所有的雌蟲都不過是雄蟲的附屬品而已。連眼前這只最尊貴的,也不過是條在蟲皇面前搖屁股的狗嗎?
呵。迪文看著過來的上將和休,譏諷,瞧瞧,搖得真是快。
作者有話要說:字數之后再慢慢加,終于復健成功了。
第53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46
蟲族總軍械部上將諾林卡斯曼恭迎陛下、元帥!
蟲族總軍械部第二軍團中將休格蘭特恭迎陛下、元帥!
慷鏘有力的兩聲吸引了蟲皇的注意, 蟲皇的視線落在了眼前兩只敬禮的軍雌身上。
諾林卡斯曼?
從迪文嘴里吐出的名字跟眼前的軍雌對應上了。蟲皇微瞇起眼,用余光乜斜了眼元帥。一旁的元帥低眉順眼,默不作聲。
蟲皇心底冷呵了聲,故意掠過諾林卡斯曼瞥向休, 你是第二軍團那個剛復職的軍雌?
陛下, 他可不只是中將呢。還是那只操作變異蟲、殺害賽因的罪蟲的雌奴!迪文看著休便窩火。
盡管他知道就算休格蘭特這只賤雌恢復軍職也不過是去加特星送死, 但一想到對方是顧斂的雌奴, 迪文就恨得牙癢癢。
莫須有的罪名被迪文如數安在顧斂頭上, 休忍不住皺了眉。
哦, 是嗎?上方傳來蟲皇的詢問聲。
回蟲皇, 顧斂閣下的確是我的雄主但迪文大人所說的罪名尚未有定奪。休抬頭, 冰藍色的眼中一片冷肅。
狡辯!迪文氣急敗壞,張口就要繼續污蔑。
蟲皇卻擺手制止了, 他的視線落在休的身上。打量,從漂亮臉上看似順從的表情到筆挺不卑不亢的軍姿, 再到隆起的腹部。
蟲皇的視線在休的腹部多停留了幾秒。
像是發生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忽然興致出聲,快生產了吧?
眾蟲的表情各異,迪文露出個了然的神情而元帥臉色難看。
對于蟲皇的視線, 休感到幾分不適。他忍住撫住肚子的手,剛要開口就聽到元帥出聲。
陛下,庭審快開始了。
蟲皇這才收回視線, 越過休和上將。面容染上點不悅, 道,走吧。
蟲皇和元帥被擁護著走向庭審大廳,休和上將跟在后頭。在大廳外,上將拉住了休。
休。他掠了眼休的肚子, 皺眉囑咐道,小心點陛下。
盡管沒有理解上將的意思,但休回憶起蟲皇的視線還是點了頭。
另一頭,看押室。
緊張的庭審氛圍絲毫沒有影響到顧斂,顧斂坐
在看押室里閉目養神。庭審即將開始,看押室的門終于被推開。顧斂睜開眼,就見幾個押送的軍雌和跟在后邊的休走了進來。
顧斂的視線落在熟悉的蟲子身上,那只蟲子正在跟軍雌們打點著。
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對顧斂閣下說。休道。
軍雌:是,休中將。
顧斂看著軍雌們退出室內,而休朝他走來,杵在他的面前。在他打量的視線中,休微微低身行雌奴的跪禮。因為肚子越來越大的緣故,蟲子行跪禮也越來越吃力。
顧斂瞥了他的肚子一眼,起來,礙事。
休頓了下,一時猜不透顧斂的意思。
雄主嫌他跪著礙眼,是因為他跪得不夠好看嗎?也對,就算肚子大了也不是跪不好的借口。
于是,休不僅跪著,還態度良好地將額頭抵在地面。溫順道,惹您礙眼了,請您責罰。
顧斂看著越跪越低的蟲子,沒有說話。
終于在顧斂逐漸不耐的時候,休忍不住問了,雄主?
就這么喜歡跪著?顧斂這才出聲,剛才對下屬不是還挺威風的嗎?現在站起來都不敢了?
起來。
休短暫地沉默后,我讓您礙眼。
他跪在地上不起,聲音又低又啞、聽起來莫名委屈。說完,像是要粉飾那點兒委屈似的,補充道,很抱歉,您該責罰的。
顧斂微瞇起眼,盯著腳下頂嘴的蟲子。
讓你別跪,還委屈上了?顧斂揉著太陽穴,瞥著地上的休,什么事都非要我說的一清二楚?
如果換在以前,顧斂大概就會讓這只執拗的蟲子跪個夠了。但現在他卻平靜道,叫你起來,意思是以后都不用跪了。
休錯愕地抬頭,對上那雙幽深的黑眸。
顧斂看著他,偏沉的嗓音從薄唇間滑出,這么喜歡跪,以后就跪在床上。
他說完這句,蟲子的臉色忽然開始不自然地紅暈起來。顧斂看著,淡淡嗤笑了下。
被取笑的休耳根滾燙,無措之極又疑惑顧斂對他的態度。休從地上起來,像是踩在棉花上般,感到一切都虛幻得不真實。
在休胡思
亂想之際,顧斂摟住他的腰將蟲扯進了自己的庇護范圍內,然后按坐在腿上。
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不安地扭動著,臉紅耳赤道,雄主,庭審快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