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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上方的雄蟲都沒有動靜。休不免有些忐忑起來,視線平視著顧斂的半身。忽然發(fā)現(xiàn),雄主右手的大拇指上殘留著一個帶著血痕的牙印。
休一愣,復雜的情緒在眼中糾纏。很快,他壓抑住想要深究的欲望,開口道,很抱歉。弄傷了雄主,請雄主責罰。
半響,一道嗤笑聲飄了下來。
顧斂冷冷盯著眼前這只下跪永遠只會低頭的蟲子,忽然伸腳將對方踹倒。然后欣賞著他因為傾斜而彎曲的脊背,道,和你的上司一樣。
吐出來的感謝
,異常難聽。
把礙眼的蟲子踹倒后,顧斂拿了食物罐頭回了臥室。
這個世界的食物大多以高營養(yǎng)、便利攜帶、能高效吸收的罐頭為主。盡管罐頭的品種繁多,但吃起來一樣味如嚼蠟。不過對于剛從資源短缺的末世過來的顧斂來說,進食只是一種能填飽肚子、維系生命的程序。
他用完餐,門就被敲響了。
半個小時前,顧斂讓智能管家將《雄蟲婚姻法》這本書拿過來。《雄蟲婚姻法》是每一只雄蟲在登記時,帝國婚姻登記所自動分配的一本法律文獻。
它主要記載了雄蟲在婚后可以行使的權利以及支配雌君、雌侍、雌奴時需要承擔的相應責任。聽起來像是等對的權利與義務,但實則這本法律文獻百分之八十偏重于雄蟲的權利。
顧斂以為智能管家,于是讓喊了進來。
然而,門一打開卻是提著醫(yī)療箱的休。休盯著顧斂沉沉的目光,走了進來。
雄主,您的手指。休跪在了顧斂面前,模樣顯得低聲下氣,請讓我為您處理傷口。
作為一名雌奴他并沒任何蟲權,哪怕是被虐待、被欺-辱卻還要承擔照顧雄主的責任。不然,沒有盡到照顧責任的雌奴將會受到來自帝國法律、雄蟲協(xié)會以及雄主的懲處。
沒有聽到顧斂拒絕,休便打開醫(yī)療箱拿出醫(yī)療用具,跪行上前。
顧斂默許了休跪行的動作,卻在休即將觸碰到他的手指之際,冰冷道,滾開。
休的動作一頓,跪了回去,抱歉,冒犯您了。
顧斂沒有接話,冰冷到實質化的視線掃視著下方雌蟲的身體。還是那身破爛骯臟的軍裝,還是那副被折磨得傷痕累累卻極具凌-虐美的軀體。
顧斂眼神沉沉,脫掉。
第12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12
因為顧斂的話,休感到屈-辱。但無論雄主提出怎樣的要求,雌奴都是無權反抗的。
他的唇緊抿了下,啞澀出聲:
是,雄主。
緊接著手死死按在軍裝的紐扣上,指節(jié)緊繃而泛白。在上方雄蟲的漠視下,暗金色的紐扣被解開。
一顆、兩顆
軍裝脫落,雌蟲的尊嚴也隨之掉落在地。
流暢漂亮的軀體,艷麗冷傲的臉。哪怕是蜷伏跪著,這只蟲子也能輕易挑起對方的征服欲。
空氣逐漸凝結,上方的雄蟲沒有出聲。
但休依舊能感受到對方的視線在他身上一寸寸巡視,像灼熱的火、鋒利的針,讓他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顫栗發(fā)疼。他把姿態(tài)蜷伏得更低,像一只標準的雌奴乞求著雄主的憐愛。
顧斂坐在辦公椅上,撐著頭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雌蟲的表情。從隱約的掙扎到徹底的麻木,他看著蟲子隱忍又服從的模樣,唇角勾出嘲諷的弧度。
滾進去洗澡。
聽不出喜怒的一聲令下,休僵直的身體微不可察的松懈下來。他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在不惹怒雄主的情況下應聲走向浴室。
熱氣氤氳,淅淅瀝瀝的水聲掩蓋住休壓抑崩潰的喘息。密密的水珠砸在他的頭上,讓他不得不清醒起來。他需要一個緩沖和做心理建設的時間,可那只雄蟲還在外邊等著。
一想到對方曾經(jīng)的暴行,休便痛苦地閉上了眼。洶涌的水逐漸模糊了他的表情,半響后,他一手撐著墻壁,一手朝身后探去。
臥室內,顧斂放下手中的《雄蟲婚姻法》,側頭看了眼光腦上的時間。離休進浴室已經(jīng)有四十多分鐘,可蟲卻還沒出來。
顧斂微微皺眉,那只蟲子洗個澡時間未免也太久了。想到休虛弱的體格,他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暈死在浴室。
就在顧斂要起身之際,浴室的門終于被打開。
一片熱氣彌漫中,不著寸縷的休赤腳朝他走來。他每走一步,光潔的地板上便留下一灘水漬。水漬拖得長長連成線,直至停留到顧斂跟前。
泛紅的膝蓋跪地。
身體前傾,臀部抬高。
休低下腦袋,請雄主享
用。
與預想中雄蟲的急迫反應不同,顧斂一言不發(fā),僅是冰冷地看著他。休感到?jīng)鲆馀逝郎纤募∧w,在肌膚上躥起一片又一片羞辱的雞皮疙瘩。
他忐忑地咬住舌尖,硬著頭皮又重復了便,請雄主享用。
你以為我會對你這副丑陋的身體感興趣嗎?顧斂冷笑了聲。
用著奮勇殺敵的軀體,頂著英勇傲烈的軍人身份,卻像只下賤玩物一般乞求恩寵。那些原本是榮譽的傷疤,在顧斂眼中也變得丑陋無比,不堪入目。
他瞧不上眼前這只蟲子。
嘲諷和羞辱讓休的臉色蒼白,□□的身體更是讓這種羞辱放大。他如墜冰窖顫著唇,卻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是我癡心妄想了,請雄主責罰。休說著蜷伏在地上,等待著來自雄蟲的殘暴折磨。
然而,撲的一聲。迎頭撞上的并不是對方的鞭刑或是抽打,而是一件干凈溫暖的衣服。
顧斂將智能管家送進來的衣服砸在休的頭上,冷漠命令,你可以滾了。
休一怔,下意識抱住衣服反應不過來。
雄蟲卻開始不耐煩了,冰冷視線掃了過來,嗓音里充斥著低壓,還不快滾?
是,雄主。休抱著衣服,連感謝的話也來不及說就迅速從顧斂的臥室撤離。
他回了自己的房間,無力地靠在門上看著懷里的衣服發(fā)愣。一時間,他有些搞不懂雄蟲的想法了。
為什么?
吸收了陽光溫度的衣服幾乎要將他的肌膚燙傷,而心中卻荒蕪空蕩得發(fā)涼發(fā)麻。
休從門背上滑落,眼中是難言的疲憊和復雜。
第13章 暴戾雄蟲vs雌蟲中將13
第二天,顧斂從臥室出來并沒有見到休的身影。
以往這個時候,那只蟲子應該跪在他的門前。等待著他出來,然后再低聲下氣地請安。而現(xiàn)在,門口卻空無一蟲.是昨晚他太仁慈了些,所以那只蟲子才敢膽大起來嗎?
倒是會順著桿子往上爬。顧斂冷笑了聲,走下樓。客廳里只剩下一只雌侍和智能管家。顧斂起得有點晚,雌侍們按照規(guī)定都已經(jīng)自行用餐了。此刻,衛(wèi)奚正幫著智能管家擺著顧斂的早餐。
他將食物罐頭倒進干凈的碟子里,抬頭,一瞧見從樓梯上下來的顧斂。手反射性地一抖,差點將碟子給摔碎。衛(wèi)奚迅速放下手中的碟子,跪了下來。
膽怯請安,雄主早安。
顧斂看了他一眼,那只雌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