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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僵持在這里,免費看了一出苦情狗血三角戀的我也不得不出來打圓場,陳小姐,我還有工作需要整理匯報,就先行一步了。
陸召應該還和陳雯說了些什么,只是聲音壓得很低,我聽不真切,也無心去聽。只把輪椅轉得飛快,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行出去一段距離后,陸召懶懶洋洋的聲音才跟了過來,裴修然,你匯報的對象好像是我?你行在我前面,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了?
我置若罔聞。
可有什么用,我進的還是陸召的辦公室,我要面對的也還是陸召。自從他再次出現,把我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一團亂,沒有一天能讓我安穩地過。也不知道怎么就逃不開這個瘟神。
可偏偏我又沒那個底氣將他無視到底,畢竟當初是我招惹的他是我非要吊在他這棵樹上。
都是我自己造下的孽。
陸召支著下巴,眼皮半斂著開口,修然,你好像在生氣。他頓了頓,你是覺得我傷了她的心,覺得我做得太過了?
你拒絕我的時候,可沒心疼過我。
陸總,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句,是你和我提的分手。我諷刺一笑,我應該心疼你嗎?
陸召視線落了下去,下頜左右磨了磨,似是在鑿磨如何開口,嘴唇微動。
再抬頭時,眼神里帶了我讀不懂的情緒,其實
叩叩洛丘河敲門而入,陸總,我已將陳小姐也許是他的職業素養讓他十分機警地察覺到氣氛不對,話音驟然一收,小心翼翼地壓著八字眉看向我,小幅度地聳著肩,人繃得筆直。
臉上就差打上無辜被害的字眼。整個人都犯怵。
陸召另一手輕扣著桌面,抬眼看向洛丘河,嗯?
洛丘河偷瞄著我,看得出來,他在這一刻眼神里寫滿了對人生的喟嘆。我示意他過來將文件給我,陸總,煩請您、簽、字。
陸召這才撤了他的威壓。
洛丘河劫后余生般壓著呼吸嘆了口氣。誰知我的下一句話,讓他差點又一口氣抽過去。
另外,我希望陸總今天能讓洛丘河準時下班。
為什么?這兩人同時問。
洛丘河的音量甚至蓋過了陸召。
作者有話要說: 干了這一杯狗血。(別罵了別罵了。)
陸召是不是有點太煩人了?我好像寫飛了的感覺反正我先道歉準沒錯。
是哪位小可愛給我空投了那么多月石?出來挨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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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傻子
陸召眼神在我和洛丘河之間打了個來回, 洛丘河努力搖著頭表示自己的一無所知。
是我想約他。我道,但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洛丘河一言難盡地看著我,那表情似是即感謝我替他擋傷害, 又特別想要聲討我無端給他拉了仇恨。
陸召挑了下眉, 阿然,你說這話,是想故意氣我,看我吃醋?
我被他喊得一愣, 陸召很少這么叫我。記憶里也是我一時興起,硬逼著他喊了那么一回。
陸召總說阿然這個叫法特別像是在叫個傻子。
我就嘿嘿嘿地笑得傻里傻氣地回答:對啊, 我就是傻。不傻我能看得上你嗎?
陸召直接垮下了臉。
而我也覺得自己賤得慌, 非要先招惹他,然后再恬著臉去哄。最后通常以我引火燒身,從哄人變成討饒收場。
陸召這人其實很好騙,面上看著冷,心卻特別軟。只要稍微哄一哄, 騙一騙, 對上我這么個無賴性子,他也實屬沒法,最后總會遂了我的愿。
這些東西旁人自體會不到,他們眼里的陸召冷漠涼薄, 高傲自大,從第一眼便厭惡,根本不會愿意接近。
若要形容陸召給人的感覺, 應該與流浪的野貓無異。他不信任任何人,警覺、孤僻、生人勿進,即便你顯露出你的真心, 他也還是不愿相信你,不肯松下自己的戒心。你
稍一靠近,他便露出利爪,豎起背毛,隨時準備攻擊。
在他眼里,或許人性本惡。他的世界也更像是灰色的,一座靜寂無聲的空城。
而那個時候的我,膽子大、頭鐵、沒臉沒皮還不怕被撓,帶著滿身的傻勁一個勁地往陸召的心門上撞。
然后一頭栽到了底。
裴老師
聽到洛丘河小聲喊我,我回過神來,脫口而出答了一句:沒那么回事。
我話一落,陸召就撐著下巴笑了起來。我頓覺自己上當了,竟然答了陸召的話,他這一笑也讓原本子虛烏有的事,被弄得跟真有有那么層意思般,而我死不承認
陸召似是得到了滿意的回答,眉眼一舒,開口放人,可以是可以,但你要記得早點回來。否則他桃花眼一彎,我真的會吃醋。
我看到洛丘河的喉結上下打了個滾,忙接著陸召的話音:您放心,我一定早點把裴老師送回去。
嗯。陸召淡淡應了聲,落筆簽字。我們剛行到門口,他的聲音又穿了過來,回來。
洛丘河屁顛屁顛跑回去待命,陸召卻只是拋了一把車鑰匙給他,開我的車去。
我無言以對,撥動輪圈先行離開了辦公室。洛丘河追上來,過了會兒才恍然大悟地說:啊,對我的車是SUV,對您而言可能不太方便。
我覺得自己太陽穴都在跳。
嘶果然還是陸總想得周全,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我怎么就注意不到?見他滿臉崇在那自我檢討模樣,我也只能把嘲諷往肚子里咽。罷了跟腦殘粉能掰扯什么理出來?
可能是見我一直不說話,洛丘河小聲試探性地問道:裴老師你還在生氣?
我看著像□□包么?我無語地問。
洛丘河下了班也不再那么正經,手指撓著鼻翼道:對著陸總的話在我的逼視下他堪堪停住,清了清嗓子轉言問:但裴老師,我好奇你為什么偏幫陳小姐,反而氣陸總?
我一蹙眉,不解:我何時偏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