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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應該你本人對他說。”
“他現在都不見我。”海麗榮想到那天暈倒了,李南都不過來看她一眼,想到這兩天丁彩霞說的那件事的后果,心里無比的恐懼,身體搖搖欲墜快要暈倒。
徐淼淼上前一步,雙手握住了海麗榮的肩膀,柔聲道:“為母則強。你已有了孩子,一定要學會堅強。”
海麗榮雙手放在還沒有隆起的腹部,嗚嗚哭出聲來,“無論發生什么事,我肯定會把孩子生下來。”
“我看得出你是很喜歡這個孩子,這也說明你心里有小南南。”
海麗榮重重的點點頭。
“你不要多想,好好養養精神。我去問問小南南,問過之后,再來見你。今個我會給你一個回話,也會給令堂一個回復。”徐淼淼等著海麗榮站穩了哭聲漸小,這才離開。
胖宮女進來之后,海麗榮又哭了一會兒,想到為母則強四個字,就不哭了,還吃起東西。
“太子妃,縣主跟您說了什么?”
“她說會跟太子談,且今個就會給我與我娘一個答復。”
胖宮女又開始深深的擔憂李南會跟徐淼淼怎么說,結果會不會是李南與海麗榮和離,或是李南廢掉海麗榮這個太子妃?
東宮占地面積十五頃,在皇宮里面只比皇帝住的宣政殿小一些,與皇后住的立政殿一樣大。
這座宮殿的主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此時,剛下了早朝的李南站在東宮大殿外面的臺階上。
他穿著明黃色的太子朝袍,腳踏黑色短靴,頭戴金冠,顯得個子很高,平凡的容貌也多了高貴的氣質。
昂首挺胸,左手背負,俯視臺階下面偌大空蕩蕩的廣場。
在他身旁不遠處是身著朝服的流云。
在他的身后是噤若寒蟬的東宮的宮人及御林軍。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太監小跑著奔至,低聲道:“太子殿下,縣主馬上就過來了。”
李南嚴肅的面容上立刻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師父,你想不想我姑?”
流云嗔怪道:“怎么不想。上次若不是你把我支走,我就能見著淼淼了。”
“我姑是怎么知道我打了云義黎那個小人?”
“小人?這話你敢在淼淼面前說嗎?”流云笑了幾聲,打趣道:“再說,你也被義黎踢了屁股一腳。”
李南面色尷尬。他被云義黎打屁股的這件丟臉的事可不想讓徐淼淼知道。
很快,徐淼淼的身影出現在廣場的一角,李南孩子似的蹦下臺階跑去迎接,動作十分敏捷。
“姑,讓你久等了。朝上那些老頭子說個沒完沒了,我也插不上話,只能耐心聽他們說完。父皇一說退朝,我就立刻回來見您。”
徐淼淼現在得仰視個子比她高半個頭的李南,笑道:“不錯,武功沒落下。”
李南攤開雙手道:“有我師父在,我敢不練武功嗎?”
流云快步走至,親切的握住了徐淼淼的雙手,道:“淼淼,今日終于讓我見到你了。”
徐淼淼看到流云,當初沒有實情相告李南的身份算計了老人家,心有點虛,夸贊道:“您穿這身衣服可真是威風,給我們女子爭光。”
李南跟著拍馬屁道:“我師父模樣好,體型苗條,穿什么好看。”
“你們姑侄每天早上起來是不是都喝了蜜?”流云哈哈笑了幾聲,素手一揮,環視東宮,笑道:“我把這里當成梨花觀,把官袍當成道袍,倒也沒什么不習慣。”
“那就好。”徐淼淼主動的挽著流云的胳膊跟著李南往大殿里走。
“淼淼,你正值豆蔻年華,模樣好也有靈氣,穿著官服那才是好看。”流云接著道:“不知道會迷倒長安的多少俊杰。”
徐淼淼微笑道:“我還有一根鞭子,誰有膽子敢靠近我?”
流云便道:“除惡金鞭只是抽惡人,不是抽好人。你是個好人,真心喜歡你的俊杰肯定也是好人,不會做惡事,自是不怕除惡金鞭。”
徐淼淼故意輕嘆一聲,“我在府里我爹總提我的親事,到了宮里您又提。唉,看來我以后還是少來宮里吧。”幾個月與流云不見面,現在在皇宮里重逢,沒有一點陌生,仍是那么親切。這就是真正的投緣。
李南連忙回頭道:“姑,您就可憐可憐您侄子我,多來宮里幾趟,陪陪您侄子我,哪怕您每次來,罰我跪一個時辰都行。”
流云指著李南跟徐淼淼笑道:“瞧,你懲他跪了,他記著呢。”
徐淼淼笑了笑,望著身材高大的李南,“他都是要當爹的人了,我不好總罰他。”
流云笑容滿面,道:“是。時間過的真快,一晃眼,托他的福,你快當姑奶奶,我快有小師孫了。”
“咱們輩份跟著水漲船高。這是好事。”徐淼淼進了富麗堂皇的大殿,滿眼的奢華富貴,跟李南著走過長長的大殿,來到了大殿后面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客廳。
所有的宮人都退到大殿去,離著客廳有七、八丈的距離。
流云跟徐淼淼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就非常善解人意的退下。
這次跟上次在宣政殿見面不同,這次只有姑侄二人。
幾個月前,李南離開小梨村來長安時,就是單獨與徐淼淼商議事情。
徐淼淼接過李南削的大蘋果吃了一口,脆甜可口,這個季節能吃到蘋果,皇宮果然是個能搜集到各地好吃食的地方。
李南激動的道:“姑,您能來看我,我特別高興。”
徐淼淼知道李南在沒有兒子之前出不了皇宮,不指望他出宮來看她,那就她進宮看他吧。
“去年你離開小梨村,我囑咐你的那些事,你每一件都做到了,還做的不錯。”
“姑,那是您教導我教導的好。”李南滿臉笑容,目光充滿感激。
他按照徐淼淼囑咐的,進宮之后很快得到李嚴的完全的信任,對后宮林皇后及妃嬪的拉攏全然不理會,而后娶到了海族的嫡女,獲得了海族的支持。
放眼朝野,沒有人再敢輕視他這個沒有母族扶持的太子。他的太子之位穩得不能再穩。
徐淼淼接著道:“包括你與麗榮成親的事,剛才我見了麗榮,她沒有說半句你的不好,只說你對她的好。”
李南笑容有些僵硬。
徐淼淼把蘋果吃完,拿絲帕擦了擦手,低聲道:“昨天我見了你岳母,她跟我說了一些事一些話,求我讓你相信麗榮。”
李南輕哼一聲,問道:“姑,您怎么跟我岳母說的?”那些情信就是大婚之夜海麗榮出事的證據,他怎么可能會相信海麗榮是清白的。
徐淼淼道:“我沒有答復她,我要聽你親口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讓你對身懷六甲的麗榮不管不問,也不讓她見我們家人?”
“我多說無益。您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取一些東西讓您瞧。”李南昨個就想好了,會把所有的事告訴徐淼淼,讓她當個參謀,看看如何處置海麗榮。
徐淼淼等了一小會,就見李南抱著一個上著鎖的半尺高長正方形的黑色漆盒過來。
李南從懷里取出鑰匙打開漆盒,將里面十幾封信都取出來放在徐淼淼面前,氣道:“這些信是海麗榮與她表哥的舊信。她嫁給我時,這些信被她從南地的邊防帶到了長安,又帶進了東宮我與她的婚房!”
徐淼淼蹙眉問道:“所有的信,你都看過了?”
“沒有。”李南搖搖頭,雙拳緊握,冷聲道:“我看了幾封都要氣死了,全部看完我怕我會控制不了自己做出可怕的事。”
“那我替你看看所有信的內容寫了什么。”
徐淼淼數了一下,共是十七封信,從信的封面來看,兩個人的字跡,筆跡清秀的是海麗榮寫的,另一個筆跡就是海麗榮的已過世的未婚夫丁表哥所寫。
丁表哥的信共有七封,剩下的十封是海麗榮的信。
按照常理,海麗榮保存的應該只有丁表哥的信,而不該有她自己的信。
徐淼淼帶著疑惑,把所有信打開,按照信尾的落款排列順序,而后從時間最久的信開始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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