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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因文體雜亂將將某大臣折子扔出去的晏某人如是說。
沈宸不知他對自己的濾鏡有百尺厚,被他那句我們宸宸弄得另半邊身子也麻了,頓時軟倒下去。
晏修華接住他,并隨手給他按了按肩,沈宸孕期已近六月,時常腰酸背痛,這是正常現(xiàn)象,用藥用不好的。
晏修華只好專門和老太醫(yī)學(xué)了推拿,有事沒事都給他按按。
沈宸被按的有點舒服,昏昏欲睡,就是某人按著按著,手又開始不老實。
沈宸清醒了。
他孕期本就敏感,再被對方這么一挑逗,簡直要瘋。
非得給他點教訓(xùn)不可。
他瞪了晏修華一眼,推開他,自己跪坐在榻上,雙臂撐在他肩上,上下其手,非常有報復(fù)心地摸回了本,才開口道:但有一個條件。
晏修華反應(yīng)了一下,是在說第一個讀者那事。
溫香軟玉在懷,他本來就有點意動,再被沈宸這般不要命的點火,那意就動的更厲害了。
他雙眸似含了春水,聲音沙啞:什么條件?
沈宸盯著他的明明冷淡,但莫名魅惑的臉,嘿嘿一笑,軟聲道:我親親你,你別動,好不好?
還有這等好事?
拒絕不是男人,晏修華聽話地沒動。
沈宸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根白色綢緞,將他的雙手綁了起來。
晏修華挑眉,這是要玩什么?怪刺激的。
沈宸不說話,又摸出一根綢帶,蒙上了他的眼睛。
晏修華忽然有點慌。
眼睛看不見,聽覺便被無限放大,他聽見自己喉頭滾動的聲音,啞聲開口:你要做什么?
沈宸不理他,自顧自地把他能動的地方都綁了起來,最后拍了拍自己的手,大功告成。
不過話說,晏修華這個模樣,還真是挺動人的。
平日里清冷高潔的美人靠在榻上,三千青絲垂落于肩,墨發(fā)四散,襯的臉色更白,皮膚更嫩。
沈宸惡作劇心起,像晏修華往日那般,掐了把他的臉,惡聲惡氣地哼道:大爺今個兒就好好寵幸你一回。
晏修華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無奈地笑了笑,像是縱容孩子般,輕輕嗯了一聲。
美人太過配合,沈宸這惡霸演的索然無味,索性不再廢話,只接動起手來。
一刻鐘后,晏修華眼尾泛紅,低低地喘息,但克制著自己沒有掙脫綢帶。
然后他的下邊也被綁上了綢帶。
沈小混蛋絲毫不知克制,繼續(xù)上下其手。
一炷香后,綢帶松開,忍到不能忍的晏修華終于悶哼出聲。
他臉色紅的驚人,辦了壞事的小壞蛋比他臉色還紅,明明手腳都軟了,偏偏還強撐著解開他身上的綢帶,語氣狡黠:怎么樣,本大爺伺候的舒不舒服?
晏修華望著沈宸的眼眸漆黑幽深,臉上不辨喜怒。
沈宸以為他生氣了,有點點怕,稍微往后縮了縮,強撐著笑:怎、怎么,本大爺伺候的不舒服嗎?
舒服。晏修華把人攬在自己懷里,拿出干凈的手帕慢條斯理地給他擦手,大爺高興了?
他這聲大爺,差點把沈宸喊得摔下床去。
幸好他還被晏修華攬著。
沈小壞蛋略有點慌,啃自己指甲玩:我、我開個玩笑嘛,你不會生氣吧?
別吃,臟。晏修華把指甲從沈宸嘴里解放出來,然后起身帶他去浴池沐浴,你高興就好。
沈宸:
怎么辦,感覺真的有點生氣了。
哼,他對自己動手的時候也沒有手下留情啊,讓他求而不得一回就不高興了?而且他后來不是也用手幫了他嘛,怎么這樣!
沈小壞蛋還挺有脾氣,見晏修華這個樣子,他也不伺候了,就干脆趴在他身上讓他幫自己洗。
晏修華不想讓別人碰沈宸,他孕期沐浴不便,一直都是他在動手,是以他也算伺候慣了沈宸,還一邊洗一邊按摩,服務(wù)十分到位,沈宸舒服的哼哼唧唧。
我不生氣。晏修華撓了撓他的下巴,倒是你,怎么氣上了?
我當(dāng)然沒氣,我有什么好氣的。沈宸翻過身,示意他給自己撓撓癢,放松地側(cè)趴在晏修華身上。
晏修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掐了掐他水嫩嫩的臉蛋,問道:肚子有沒有不舒服?
沈宸瞇著眼睛道:沒有,剛才又沒碰到肚子。
晏修華給他裹上浴巾,把他抱出去,放到浴房的榻上:那身上可有不舒服的地兒?
沈宸邊搖頭邊想自己拿過浴巾擦身體,但是被拒絕了。
既然別人樂意服務(wù),他沒有拒絕的道理。
晏修華又給他按摩,不過這回十分規(guī)矩。
沈宸滿意地躺在榻上,任他動作。
片刻后,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你做什么?沈宸的手不知何時被舉過頭頂,綁上了綢帶,與方才他綁晏修華一模一樣。
不會吧?
身下的東西告訴他,會。
沈宸嚇的求饒:晏修華,不行,我肚子里可有你的崽,你給我憋著!
晏修華十分不厚道,在他耳邊小聲道:可是我憋不住了,怎么辦呢?
沈宸:
綢帶被不知是汗水還是溫泉水浸濕,在半空中晃動,墻上的影子動來動去。
不知過了多久,沈宸意識都不太清醒了,只感覺到大腿內(nèi)側(cè)火辣辣的疼。
晏修華又幫他沐浴后放回床上,沈宸已經(jīng)完全自閉了。
晏老流氓冷靜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過火,低聲下氣地給沈宸按摩:我?guī)湍憬o腿上藥吧?
沈宸不想理他,半晌后才開口:不必了。
還是上藥吧,別晚上又喊疼。晏修華已經(jīng)熟練地掰開他的腿,拿起藥膏給他抹。
沈宸已經(jīng)不在乎姿勢羞不羞恥的問題了,只想把老狗比踹下床去。
你報復(fù)心怎么這么強呢?沈宸說干就干,一腳踹了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