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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八痛苦地捂著頭,還挺委屈, 你干嘛打我啊?
因為你該打。小七沒了淘寶客服的語氣,還是童音, 這樣說話時莫名感覺萌萌的。
他道:你服不服?
小八小聲嗶嗶:不服。
小七恨不得給這個傻子一頓爆炒板栗, 又怕把他本來就不聰明的大腦打的更傻了, 才克制住自己,冷靜道:那你打回來啊。
小八繼續(xù)小聲嗶嗶:我不。
小七:會不會說話?大點聲。
小八:我不!
這回夠大聲了,把沈宸都嚇了一跳。
小七:
小八:不、不是, 我不是說你不,我是說我不打你。
小七冷漠:哦。
沈宸聽著這倆人小學雞式對話不, 應該說是小八單獨小學雞式說話,感覺好好笑。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消失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一向好脾氣好的小七頻頻暴走,可一向脾氣暴躁的小八反而卑微了起來。
而且小七脫去客服外衣時講話竟然是這樣的嗎?他本來還以為小七挺軟萌的呢。
不過, 一想到他倆這樣談戀愛,沈宸覺得有點新奇,也有點奇怪
小七啊。沈宸遲疑地問道,這是你原來的聲音嗎?
不是哦宿主~小七和沈宸說話就變得軟萌且客氣起來,我原本不是童音的,只是以前遇到過一個變態(tài)聲控,才用了變聲器的呢~
沈宸倒是挺感興趣:那你原本的聲音什么樣子啊,我可以聽聽嗎?
可
不可以!小八突然激動起來,似乎捂住了小七的嘴,小聲勸他道,你別隨便用那個聲音說話,容易引人犯罪。
小七拍開他的手:沒有那么夸張。
小八忽然嬌羞:就有嘛。
沈宸:
小八猛男撒嬌,他有點受不住。
他覺得小七也有點受不住。
小七感覺自己并不存在的額頭青筋要暴起了,他咬牙道:你看宿主像變態(tài)嗎?
不像!小八立即道,可是你聲音那么、那么哎呀我說不出口,反正是個人都會把持不住的!
小七忍不了的,終于把小八揍了一回。
其實小八戰(zhàn)斗力遠在小七之上,奈何他不還手,自然只有挨打的份。
沈宸卻是愈發(fā)好奇了,這得多好聽的聲音,讓小八這么寶貝著呀?
可惜沒等他問出結(jié)果,就在聽著這兩人的吵嘴聲中,昏昏睡了過去。
夜里,楚國皇宮燈火通明,十來個太醫(yī)圍在老皇帝的寢宮里,皆神色凝重,小心翼翼。
寢宮外殿的主位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正面帶悲戚地望著來人。
秦王,哀家自問待你不薄,雖無大德,卻也沒有犯下大錯,如今陛下還在躺在床上,你便將哀家囚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太后裝扮簡樸,語調(diào)悲憤,聲音正好可以讓守在殿外的幾個大臣和皇子聽到。
此言一出,外面出現(xiàn)一陣騷動。
那幾個大臣都是朝中重臣,被晏修華叫來這里,以為是陛下有了什么動靜,沒想到竟是太后被囚?實在是膽大妄為!
晏修華負手立于門前,淡淡道:太后娘娘不必急著斥責本王,如今當著朝中重臣的面,本王只問你,陛下有沒有留下詔書,詔書現(xiàn)在何處?
太后僵了一瞬,沒想到他問的這般直接,不怕她魚死網(wǎng)破嗎?
不過,這詔書也正是她的籌碼,她既不能拿出來,也不能不讓別人知道。
太后頓了頓,道:陛下的詔書,哀家怎會知道在何處?不過陛下信任哀家,之前確實給過一封手信,里面記錄著詔書的位置,只不過陛下有言,須在他仙去之后才能取出,如今自然不能隨意拿出。
晏修華身邊一身朝服的符霖卻道:太后娘娘可以想清楚再說,秦王殿下問這些只是為江山社稷考慮,按照從前的情況來看,這詔書上的名字必定會是太子殿下,可是如今眾所周知,太子毒害陛下,負傷而逃,臣以為,須得現(xiàn)在將詔書拿出來,早做打算。
門外眾大臣面面相覷片刻,在一個人帶頭說請?zhí)竽锬锬贸鲈t書之后,便全都高呼請求。
是啊皇祖母,您快將詔書拿出來吧,江山社稷是最重要的。一個少年皇子道,倘若詔書不拿出來,父皇出了意外,新君不能即時即位,國家動蕩,也不會是父皇想要看到的。
這皇子年紀小,母族強盛,雖敵不過晏修華的勢力,卻也有一爭之力。他此時這么說,也只是因為他覺得父皇那般厭惡晏修華,必定不會將皇位傳給他,而如今的皇室子弟中,死的死,殘的殘,剩下能繼承皇位的,只有晏修華和他了。
被逼至此,太后臉色頓時變了三變。
詔書是她最后的籌碼,她怎么可能輕易交出?
她靜了靜,才道:詔書一事,關(guān)乎重大,哀家本想遵循陛下旨意,不過眾卿家說的也有理,安便待明日,將皇室宗族全都請到壽安宮,哀家當眾取出詔書,如何?
眾人高呼:太后娘娘高義。
晏修華看著太后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一個時辰后,壽安宮內(nèi)。
娘娘,他真的會來嗎?一個老太監(jiān)邊給太后遞茶,邊問,老奴看著這時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先休息休息?
太后歪坐在榻位上,接過熱茶抿了一口,道:放心,他安排這么一出,就是逼哀家向他妥協(xié)呢,若是哀家將詔書公布出去,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他會來的。如今皇位未定,他還有求于哀家呢。
娘娘英明!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說著話,便有人來通傳:娘娘,秦王殿下求見。
太后:讓他
太后好興致。晏修華和符霖一起邁進殿內(nèi),揮手讓跟著自己的人下去。
門外影影綽綽,似乎站了許多侍衛(wèi)。
太后心里一沉,看來這里已經(jīng)被包圍了。
你這是要做什么?太后倏然扶著椅子站起來,你要殺人嗎?
太后言重了,殺人談不上,不過要您幫個小忙。符霖笑著拍了拍手,便有侍衛(wèi)壓了一個人上來。
那人渾身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不成人樣,太后當時便驚的退后了一步。
晏修華冷哼一聲。
誒,別走啊,這可是你最看重的侄女婿啊。符霖上前,把那臉朝下,已經(jīng)沒了動靜的人翻了過來,赫然便是晏修遠,曾經(jīng)的太子殿下。
你、你們,你們怎敢私自對太子用刑?!
晏修華沒說話,符霖則是道:毒害陛下,是賊子,況且他還有同伙,怎能不用刑?
太后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得,抖了一下,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道,你們既已抓住這賊子,為何不廣告天下,來找哀家作甚?
太后娘娘確定?符霖說著看了晏修華一眼,見他眼里已露出不耐的神色,便從袖中掏出一張紙,在太后眼前晃了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