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晏修華可是主角,不會有事的。
晏修華什么時候去的?
雖然知道不太看可能出問題, 可他還是忍不住擔心。
回公子的話, 事發突然, 王爺天不亮便去了。一個小廝走進來, 隔著山水畫屏風道,太子疑似毒害陛下, 王爺進宮帶兵鎮壓,公子放心, 王爺安排重兵保護著您呢,您安心在府里等著就好。
沈宸認得這個小廝的聲音, 這是晏修華貼身的護衛封禮。
沈宸招手道:快進來回話。
封禮垂首走了進來。
沈宸急急問:晏修華有兵嗎?他進宮不會有危險吧?你怎么不跟他一起去?
他記得這個小廝武功很高。
封禮趕緊道:不會有危險,人都站在我們這邊, 他們沒有絲毫勝算,王爺也做了萬全的準備, 還請公子安心。
嘖, 男人, 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喜歡,身體倒很誠實。
宿主不要擔心啦, 主角是不會有事的啦~
小七和小八的聲音同時在沈宸腦海中響起,沈宸:閉嘴。
腦海終于清靜了。
表嫂, 不用擔心,我爹和表哥一起去的,肯定沒問題!明/慧郡主拍著胸脯保證,又四處看了看, 道,你這寢殿倒是好看,這床,還挺有特色,哈哈哈。
沈宸:
能不有特色么,這設計理念先進了一千年呢!
她又指著一處床桿新奇道:誒,這怎么還有個金鏈子?這么長?還挺精致的。
別拿!這金鏈從沈宸腳上下去后就被纏在了床桿上,已被他許是許久,此時看見,瞬間讓他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哦。明/慧點頭,也不會真的去動人家東西,只是看著新奇罷了。
上邊那個鏈子倒是好看,我回去可以打一個當手鏈!她說完看向沈宸,咦,你臉紅什么?
沈宸捂臉:熱的。
這里面是有點熱,嫂子你怎么還蓋被子?明/慧郡主大大咧咧慣了,又把沈宸當嫂子,多少缺少點男女大防的觀念,此時說完這句話,她才發覺似乎有些不妥。
郡主,您要不要去參觀一下別的地方?這處宮殿是王爺專門為公子建造的,很有特色。封禮也怕王爺知道了不高興,連忙引她出去,還有亭臺樓閣,都與旁的不同。
好啊!明/慧郡主被他說動了,依依不舍地對沈宸道,嫂子我出去看看,你快收拾收拾,一會兒回來找你一起玩!
沈宸向封禮投去感激的一眼,趕緊應下來:好、好,一會兒見!
等人不見影子了,沈宸才敢放開肚子。
男子懷孕太過罕見,晏修華能這般自然遞接受已經出乎了他的預料,他不敢再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沈宸換好寬大的衣裳,在全身鏡前照了照,感覺肚子還是能看出一點凸起的。
他身體瘦弱,還是男子,本就比普通女子孕期的肚子要小一些,可如今隨著月份越來越大,他的肚子也越來越明顯了。
唉,被問起的話,就說吃胖了吧。
應該可以糊弄過去。
沈宸憂愁地穿好衣裳出去的時候,下人說明/慧郡主正被封禮帶著在湖邊賞景。
沈宸不知為何有些心緒不寧,怕是晏修華要出事情,他如今也沒什么心思招待明/慧郡主了,便想去與她告罪一聲。
可他剛出門,卻聽有人忽然大喊一聲有刺客,保護公子,而后那些隱在暗處保護他的侍衛們便都出來,將沈宸圍在了一起。
侍衛們很鎮定,顯然是早就想到會有人從沈宸這里下手,所以一早便準備好了。
刺客很快被擒拿歸案,當場服毒自盡,不過不必審問,也知道是誰派來的人。
沈宸的心里卻突突的跳,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升起。
可在這個關鍵時候,他不能自亂陣腳。
沈宸定了定神,然后吩咐人去找明/慧郡主,又讓另一部分人去打探晏修華的消息。
不過沈宸前腳剛進屋子,后腳便又有人高喊:那邊還有刺客,保護公子!
那邊也有,那邊也有!
這刺客竟還是分好幾撥來的,弄得侍衛們也有些懵,沈宸心里突突的,怕自己這里出了差錯給晏修華添麻煩,正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便忽然有一小丫鬟匆匆上前,道:公子,不好了,明/慧郡主落水了,您快去看看!
湖邊離這里有些距離,沈宸不方便去查看,況且這個丫鬟好面生
沈宸后退一步,不動聲色地給侍衛使了個眼神,道:你們快些找人去救,郡主若出了差錯,誰都擔待不起!
公子,您那小丫鬟說著上前,袖中忽然掏出一個匕首!
去死吧!聲音也倏然變的粗狂,竟是個易容的男人。
幸好早有防備,沈宸被人護住沒有受傷,可這個刺客武功不低,現場很快亂了起來。
沈宸被護著退往屋內,他走著卻忽然感覺手腳發軟,使不上力氣。
糟糕,肯定是方才那個刺客用了什么迷藥!
沈宸頭腦發昏,掐自己大腿也無用,在摔倒之前,他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接住。
而后身體一輕,應是又上了天。
在暈倒之前,他心里最后一個念頭,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果然如此。
他果然和天空有仇,每次都是這樣!
封禮在這個時候才趕回來,可是已經晚了。
糟糕,調虎離山!
他方才就是去查刺客了,可真正厲害的卻在這里。
不過就算他在,恐怕也無用,這一身輕功與武藝,已是世上數一數二的了。
除非王爺親自來,否則也是無用。
這念頭只在轉瞬間,封禮很快轉身,往外跑去:都快去追!若公子出了差錯,誰都別想活!
清晨的太陽升起,將夜里的混亂暴露在天空之下。
此時大楚皇宮內一片狼藉,宮女太監跑得跑,傷的傷,四下都是凝固的血液,一些尸體還沒有被處理干凈,猙獰可怖。
這座皇城卻仍舊莊嚴肅穆,它已經屹立在這里幾百年了。
人物更迭,只有它是不變的。
晏修華站在皇帝的寢殿門口,問對面那身穿鎧甲的中年人道:王叔,如何,找到人了嗎?
未曾。鎮北王搖頭,然后憤憤道,這小子太狡猾了,先毒害圣上,又將我們引入宮里,自己卻跑了,恐怕是想將此事嫁禍在我們頭上,他好博得一絲生機。
讓他鬧吧,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晏修華面無表情地道,里面那個呢?還在佛堂?
鎮北往冷笑道:是,據說是在為圣上祈福,那老家伙被她吊著一口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想讓你給個痛快,她卻在那里裝模作樣,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太子讓太后殺了老家伙,她卻給他留了一口氣,這是給自己留了后路,逼本王立她為皇太后呢。否則本王便要背上弒父弒君的罪名,真是個老狐貍。
晏修華說著,摩挲了一下腰間的香囊,今晨走的時候,他去看過一眼沈宸,對方當時睡得正香。他沒有打擾,只拿走了他一個貼身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