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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祝含煙答應(yīng)。
鞠暖那頭,助理提醒她到拍攝時間了,她給祝含煙說了聲,便掛斷電話去忙了。
祝含煙放下電話,祁禍問她:“出什么事了?”
祝含煙掀起眼皮看向祁禍,祁禍是一直知道,鞠暖是她閨蜜的,如果傅嘉誼對鞠暖做了什么事兒,他一定會告訴她。
看他現(xiàn)在的模樣,傅嘉誼肯定是沒告訴他。
祝含煙目前得到的信息也有限,只能照原話告訴祁禍:
“鞠暖說傅嘉誼現(xiàn)在在到處找她,她想來我這兒躲躲。”
傅嘉誼?
祁禍最近忙著和祝含煙過著蜜里調(diào)油的日子,壓根就沒想起來這兄弟過,更沒聽說,傅嘉誼又和鞠暖怎么樣了。
在酒吧那會兒,傅嘉誼不還一副,承受不住現(xiàn)在的鞠暖的樣子嗎?
這才多長時間,怎么就開始滿世界找鞠暖了?
還把人姑娘逼得沒地方去。
祁禍微蹙了下眉:“明天我找他問問什么情況。”
鞠暖雖然沒把話說具體,但祝含煙從她說出的字眼里,大概能猜到個情況。
她知道傅嘉誼是鞠暖這么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但對于現(xiàn)在的鞠暖而言,白月光也就只是白月光而已。
那天鞠暖去飛院,就是為傅嘉誼去的,再加上后來大家喝酒玩真心話大冒險,她一直都對著傅嘉誼去,估計是勾起了念想,把傅嘉誼給睡了,了了個心愿。
至于傅嘉誼到底是怎么回事,祝含煙確實不清楚。
她點了點頭,祁禍去問問是好的,這樣她才能和鞠暖通氣。
明天一大早,鞠暖就要過來。
如果是祝含煙是極簡主義,那鞠暖就是極繁主義。
她嘴里的帶一點兒東西,估計都能比祝含煙這兒整個房子的東西多。
本來祝含煙還想著,今天先打包些重要的東西搬過去,剩下的,后面慢慢搬。
想著要給鞠暖騰出位置,她便決定把所有東西都搬走。
祁禍的秘書早準備好了打包箱,人甚至沒走,候在祁禍門口,問需不需要幫忙。
畢竟他閑著,boss和boss未來夫人在那忙碌,他看不下去。
祁禍說不用,祝含煙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陌生人碰,直接讓秘書下班了。
他把西裝外套脫下,隨意地掛在祝含煙書桌旁邊的椅子上,慢條斯理解開襯衣袖口,將袖子挽至肘間,露出肌肉線條好看的手臂。
祝含煙特喜歡祁禍在做一件正事時,前期的準備動作。
他在他公寓里準備工作時,會給自己泡一杯冰美式,然后也會像這樣,優(yōu)雅地將袖口挽起,有時候甚至還會戴上一副金絲框的眼鏡,看起來禁欲又誘人。
每次這樣的準備動作,她都不會錯過。
剛祁禍慢條斯理地垂眸挽袖口時,她就站在他身后,彎著眉眼看他動作。
等看到他從書架的最頂格開始,幾本幾本地將書拿下來時,才轉(zhuǎn)過頭開始做自己的事。
祁禍對祝含煙在看什么書挺感興趣,時不時停下來,看眼書名。
祝含煙則在衣柜前,收拾衣服。
兩人分開忙碌著,沒過多久,門鈴響了。
祝含煙去開門時還有點兒疑惑,鞠暖明明說明早才來。
打開門,門外是快遞員。
人遞給她一封文件:“請問是祝女士嗎?”
祝含煙接過文件,臨拆開前她都挺疑惑。
她不喜歡網(wǎng)購,平時也很少收快遞,什么時候有快遞,自己心里也有數(shù)。
等拆開后,看到信封上字體稚嫩的“祝老師收”,祝含煙瞬間反應(yīng)過來。
安樹縣的每個學(xué)生,他們的字體,她都熟悉得不得了。
這是莊曉春的字。
她給她寫信了。
祁禍本就關(guān)注著她這邊,見她拆開大信封的瞬間,眼底立刻綴起光,驚喜地看向他。
便朝她走來。
與此同時,祝含煙也小跑向他,直接撞進他懷里。
她高興地給他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