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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字從祝含煙嘴里說出來,鞠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喉頭不由自主吞咽了下:
“你誘惑誰?”
祝含煙沒回答,眨了眨那雙特澄澈的眼。
鞠暖想也是,她還能誘惑誰。
既然是閨蜜,那些祁禍與她之間的身份啊之類的話,鞠暖不想用來打擊祝含煙,她思索兩秒,想了個祝含煙能做到的:
“你就挑件性感點兒的衣服,肩頭往那兒一露,不用做別的,他就懂了。”
祁禍那人氣質就夠欲夠放浪形骸的,用得著她勾?
他要真想對祝含煙干嘛,只用祝含煙人往那兒一站,就能成。
鞠暖的話,祝含煙就聽到了前面的重點。
她回憶了下自己的衣柜,性感的,也就只那一件,還是在祁禍面前穿過的。
兩人正聊著,忽然身后傳來尖叫聲。
緊接著遠處巨大的轟隆聲傳來。
祝含煙立刻抬頭望去。
飛機會讓人有想追逐的欲望。
觀賞座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站起來,瞳孔一瞬不瞬地跟著飛機飛行的方向望去。
祁禍的飛行技術一如既往的優(yōu)秀。
六架飛機在碧空之上,他領航的那架在空中圍繞著另外五架盤旋。
身后的尖叫聲歡呼聲連綿不斷。
女生會愛慕他,而男生會想成為他。
原來在現場看,是這種感覺。
身臨其境,如她熱愛的藍色一般自由,熱烈。
飛行表演不過十分鐘的時間,結束后大家都意猶未盡地繼續(xù)討論著。
祝含煙還在等祁禍進行優(yōu)秀畢業(yè)生演講。
就聽到身后的學生們討論道:
“領航的那位飛行員就是祁禍吧?祁氏現任總裁?”
“對啊對啊。”
“他身份這么特別,蔣主任會讓他第一個進行演講吧?我只在新聞上見過他,好想見見他真人什么樣,聽說特帥。”
“沒有演講了,”另一個女孩子回答說:
“本來是邀請他演講的,但是后來好像聽說,他沒什么要對畢業(yè)生說的,挺桀驁地說,什么年輕人愛怎么闖怎么闖,別聽什么所謂成功人士的廢話,就沒答應演講。”
“我去,我一邊覺得他不演講好可惜,一邊又覺得他這話說得好酷哦。”
前座兩人聽著,鞠暖無奈地笑了下,“祁禍果然還是那個囂張又肆意的祁禍。”
祝含煙倒是對祁禍是否演講無所謂,本來她也只是想親眼看他飛一次。
聽到鞠暖的話,她淺淺地笑了下,還沉浸在剛才的表演中,幻想著,祁禍在駕駛艙里桀驁又野痞的模樣。
鞠暖轉過身,手搭在椅背上問剛剛討論的女孩:
“同學,那你們知不知道傅嘉誼會不會演講呀?”
都是飛院當年的風云人物,女孩子自然也聽過傅嘉誼的名字。
“都不會。”女孩說:“這次演講就只有蔣主任和校長。”
“哦,”鞠暖道了句謝,轉回頭,對祝含煙說:“我們找個地方休息?”
操場夠曬的,飛院校長和蔣主任會演講的話題,鞠暖猜都能猜到,就那老一套唄,無聊又浪費時間。
想到自己六點就起床,結果連傅嘉誼的面都沒見到,她有點兒失落,“要不咱們去喝酒吧?”
今天休息,祝含煙沒有別的安排,只要晚餐時間到家就可以了,鞠暖這么說,她點點頭,“好。”
兩人即刻起身朝飛院校門口去。
她們今天都是打車來的,路上鞠暖還在給祝含煙說,去校門口打車,今天畢業(yè)典禮人多,應該有出租車。
誰知道剛到校門口大喇喇停著兩輛車。
車主人正是前一刻還在空中飛行的人。
祁禍沒穿正裝,穿著簡約款的白t牛仔褲,發(fā)型松散,少年感十足。
他松松垮垮地倚在車門,似乎是被傅嘉誼提醒,才將視線挪過來。
雖然已經和他一同吃過好幾頓飯,祝含煙見到他這樣,依舊有點兒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