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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明天天氣轉涼了,你記得穿厚點?!?
許榛子握著手機,看著靠在門邊的榛子媽:“媽,我先借你手機,把學校發的作業抄到本子上?!?
榛子媽答應了后,點了點頭回了客廳。
許榛子和上門,靠在門口,看著短信上的這句話。
你記得穿厚點。
這怎么可能是學校發的!
許榛子臉有些微紅,心里莫名的,酥酥麻麻的,她往上翻了翻,幸好短信長,自己媽沒有翻到最后。
也不知為什么,許榛子一看到這個短信,就覺得,是江允發的。
莫名其妙的,許榛子點了回復,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短信。
“我知道了。”
許榛子重新打開短信,走到桌前。
房間里的地板都變成了軟的,走在上面,像踩在棉花團上一樣。
許榛子轉到信息頁面,拿出日記本,把那條短信,完完整整地抄在了本子上。
明天天氣轉涼了,你記得穿厚點。
這不會真的是江允發的吧。
為什么就覺得,這是江允發來的呢。
許榛子按照上面的任務,把作業挨個取出來,碼在桌邊。
她這是咋了,為什么突然覺得寫作業也挺充實的。
就在這時,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許榛子點擊打開。
“嗯?!?
就是江允!
就是他!
那個死辣雞!
雖是這么罵著,可許榛子心里仍是一喜,她晃了晃腳,剛洗完澡,全身都是軟綿綿的,腳底下的拖鞋是軟綿綿的,身上的睡衣是軟綿綿的,燈光是軟綿綿的,就連面前這數學資源書皮也是軟綿綿的。
那個死辣雞!討厭鬼!肯定是他!
許榛子抿著笑,喜滋滋地打開資源書,找自己曾經的自畫像。
她初一剪過短發,學梵高一樣,對著鏡子,在一張便利貼上,畫了四個自己的臉。
那天找到那張便利貼,順手粘在了數學資源書后面。
許榛子翻遍了資源書。
不見了。
自畫像不見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便利貼膠超級黏,不可能自己掉下去。
準是被誰給撕了。
許榛子正想著,放在旁邊的手機又震了下。
許榛子伸手拿過來,低頭一看,是一條新信息提醒。
“你在干什么?!边€是剛才那個號碼。
“我在看我的數學資源書,我以前粘的短頭發的四連自畫像不見了?!?
“那是你的自畫像?我當時撕下來一看,還以為你畫的蘑菇軍團。作業寫完了沒?”
???
蘑菇軍團?
許榛子憋住了氣,又轉頭看了看日記本。
氣莫名其妙就那么不見了。
許榛子慢慢回復那個人:“哦,我為什么要寫作業,我不寫?!?
不到半分鐘,那人的回復發送了過來。
“不寫作業也要記得,明天穿厚點。”
“好?!痹S榛子在屏幕這邊點了點頭,嘿嘿嘿一笑,順手建立新聯系人,存了江允的電話。
聯系人名稱:數學老師
還是備注數學老師安全一點。
您有一條新訊息,點擊閱讀。
許榛子打開。
數學老師:早點睡。
許榛子把這些短信全部抄到日記本上,而后又將信息一字一句看了幾遍,才慢慢點了刪除,把手機還給了自己媽。
“榛果兒!你今天被學校通報了?”榛子爸剛回家,包還沒放,就急匆匆上來。
“她班主任給我說了,上課疊風箏。我還沒罵她呢?!遍蛔計尛h著手,靠在沙發上,慢慢開了口。
許榛子身子一怔,垂了垂頭:“我錯了,我不該上課疊風箏?!?
榛子爸瞪大了眼,勾了勾唇,感嘆:“瞧瞧,我許傾明的女兒!還會做風箏!像個小超人!”
語罷,還嘖嘖了幾聲。
榛子媽翻了個白眼,繼續看她的言情劇。
榛子爸走上來,勾著許榛子的肩膀,悄悄開了口:“被你們教導主任那老猴子通報了?他給你記過了沒!”
許榛子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讓考完試的下一周當著全校的面作檢討?!?
“啥?!反了他了!”榛子爸一愣,皺著眉,氣洶洶地掏出手機:“不行,你給我等著,爸打電話罵他去!我跟他這么多年交情,全淹水里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不準讓你去作檢討,太丟人了!”
榛子爸和許榛子的教導主任以前高三是同桌,許榛子聽他爸說,當年他爸高考前在英語課看歷史書,還是教導主任給打的掩護。
“別別別別別!爸,我那,是讓校長給發現的,我剛把風箏扔下去,他就給我拽下來了,而且我同桌也在場,還是被我牽連的,也受了處分,還得跟我一起作檢討來著,你給我們主任打電話,不讓我去作,我同桌咋辦。”
榛子爸嘆了一口氣:“那我放你去作檢討,你別說我是你爸,還有程然那小兔崽子,凈會給我四處說事,讓他把嘴給我粘緊了,別給人說你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