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韓山笑了笑,道:“這就是他的命,命中注定,怎么逃也逃不脫。”
“天命?”
“這個世界最大的就是天,世界法則盡歸于天,自然是天命。”
“老祖宗,這么說倒是沒錯,但是命運的軌跡都有天掌控,我卻不敢茍同。”時言絲毫不遲疑的將天梯的事情告知時韓山與時連山二人,同時也將這些日子在三界尋到母親后母親跟他說的話也一并說了,兩人聽完后震驚無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法相信時言所說的事情的真實性,“天梯我曾去過,我父親更是被囚禁在天梯之上,由此可見,天也不過是人到達一定境界后的稱謂,天如何掌握人的命運?”
“他真是瘋了,瘋了瘋了,想不到他年紀不大,膽子不小,竟然敢設計對抗天”時連山臉色十分復雜,有些愧疚,有些思念,有些擔憂,有些震驚,最后,他豪氣沖云天,哈哈大笑道:“不愧是我時家的男兒,不愧是我時連山的兒子,好!”
時韓山搖搖頭,嘆道:“一家子都是瘋子”
“老祖宗,您不也是跟咱們一家的么?”時連山揶揄道。
“就是,老祖宗的事跡我可是從小聽到大的,一人獨抗三大仙人,硬生生的將日暮西山的時家重新推向高峰,老祖宗當時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正常人也干不出這事。”
時韓山呵呵一笑,“哈哈,好,咱們一家都是瘋子。”
時連山道:“咱們時家血液中不缺乏勇氣,每當危難降臨之際,總會有幾個人站出來,你說他是勇敢呢?還是瘋了呢?瘋了!沒錯,瘋子,才是最這些曾今為時家拋頭顱灑熱血的先杰們最好的贊美!”
這時,外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定眼望去,是雪域的人們進來了。
這是分隔一年半之后的再聚首,大家都十分的激動,特別是時言曾今一起脫離花澗派的幾個師姐妹們,還有莫家村的兄弟姐妹們,可以說,這幫人是雪域最初的底子,沒有他們,就沒有雪域的今天。他們更是時言的交心之友,關系已經突破了血脈,如親人一般。
當初時言在雙月難離那毀滅一切的光芒中消失,都以為他死了,若不是蒼藍與他有所聯系,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他還活著。
有的人甚至以為蒼藍為了穩定大家的情緒而編出來的謊言,強壓心中的悲慟,強顏歡笑。悲慟如水流,不斷的匯聚不斷的匯聚,堅強如大壩,將它們全部擋在身后,當見到完好無損的時言站在他們的身前時,他們積蓄了一年半的悲慟頓時如決堤的洪水,傾瀉了出來。
頓時,整個大廳竟是響起了大家的抽泣聲。
時言頓時被嚇慌了,手忙腳亂的不知道怎么辦。
時連山和時韓山兩人更是看傻了,這是什么情況,見面就哭?不會是時言這小子以前怎么欺負他們了吧不過一群人都這樣,這是得怎么欺負才能變成這番模樣啊。
“時言哥哥,見到你實在是太好了那天那天真是嚇死我了”哭的最傷心的是張秀秀了,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如今已經九歲多了,當初才那么一點大,因為吃不好穿不暖,面黃肌瘦的,而現在粉嫩嫩的好似水蜜桃一般,個子也長高了一截。她直接撲倒在時言的懷里,哭的稀里嘩啦的,眼淚橫流,如同小溪一般,將時言胸襟濕了一大片,“我們我們都以為你死了”
時言抱起這個小丫頭在懷里哄到:“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時言哥哥這不是好好的嗎?你是算術天才,星辰算法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算法,你掐指一算不就知道了?”
張秀秀嘟著嘴巴道:“你都憑空消失了,再怎么算也擔心的好吧,活著見不到人死了見不到尸,大家怎么安心的了?特別是莫子軒姐姐,我曾今好多次看見她暗自哭泣呢。”
子軒時言抬頭尋去,只見莫子軒站在人群后面,癡癡的望著自己,雖然沒有哭出來,但是那紅紅的眼睛表明她心中的起伏。
時言放下秀秀,穿過人群,來到莫子軒的身前,“子軒我回來了。”
莫子軒終于撲倒在時言的懷中,放聲的大哭。因為時言的失蹤,整個雪域都由她一人擔著,因為是領袖,所以不能將懦弱的一面展現出來,所以她帶著一個厚厚的面具,實際上如張秀秀說的那樣,夜深人靜的時候,想起時言,她總會淚流滿面。
今天,終于再一次見到時言,一個完好無損的時言,她終于不需要再堅持了,撲倒在他的懷中,將這一年多的擔憂與想念一股腦兒的發泄了出來。
時言緊緊的擁抱著她,她也緊緊的抱著時言,深怕他又會消失。
兩人相擁無言
Ps:雪君最近精神不好,這么點東西都寫了兩天才寫完,大家記得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