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花夾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路芽明白桑清許的意思了,因為她也是這么想的。
主要是有和夏霜談戀愛的前車之鑒。
桑清許的話拉回了她的思緒:我想再多了解你一些。
我知道了。路芽主動地道,那我們明天先不見了?
桑清許沉默了兩秒,最終嗯了一聲,又緩緩地溢出了一絲嘆息。
又聊了幾句,電話就此掛斷。
路芽盯著黑掉的屏幕,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但短暫的冷靜是必須的,因為她實在是不想重蹈覆轍,既然適當的冷靜有助于加深感情的話,那么短暫的不見面是沒有問題的。
但想得清楚是一回事, 能夠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她也嘆了口氣, 起身回到臥室拿睡衣去洗澡。
而桑清許也沒好受到哪兒去,她把車窗升了上來, 這才發動了車子,只是距離路芽越來越遠,她的心也越來越沉。
果然。
她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喜歡路芽。
可她清楚地記得自己今晚身體的躁動。
路芽的邀請無疑是誘人的,像是擺在面前的一顆甜美可口的果實, 她只需要點個頭,她就能一口咬住。
但她不能點頭。
她對自己太了解了,如果真的同意了上樓的邀請,她肯定是按耐不住這份躁動的,到時候理智倒塌
后果不堪設想。
桑清許的眼前掠過路芽的眼睛和嘴唇
清澈干凈的眼睛。
讓她想要嘗一口的嘴唇。
桑清許的喉嚨滾了一下,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她的呼吸都沒再放得很輕松。
夜晚的道路跟擁擠沒什么關系,尤其是國慶的熱潮退去,街道上的車輛也只有寥寥幾輛,她很快就把車開進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這一晚桑清許不是很好過。
洗完澡以后她就躺在床上,沒有像之前那樣還跟路芽聊天,兩個人都很默契地沒有發消息過去,只是盯著界面發呆。
而等到熄了燈放下手機以后,她的眼前還全是路芽的樣子。
乖巧的、狡黠的、傲嬌的
桑清許想到了半夜,才沉沉睡去,但夢境顯然不會讓她好過,因為她想的太多了。
她做了和路芽有關的夢。
夢里面路芽在對她發出上樓的邀請,她同意了,隨后畫面一轉,她們接吻了,她們倒在了沙發上,她掀起了路芽的衣擺
醒來時天光大亮,桑清許咽了下口水,緩了幾秒鐘起身去了浴室,洗了個澡。
齊茗的電話剛好在她吹完頭發以后打來,桑清許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接聽:喂?
我就知道你醒了。齊茗笑嘻嘻地道。
桑清許端起茶杯上的溫水:嗯,有什么事?
我下周在云城有個商業活動,到時候會在云城待個一兩天,不跟我見見?齊茗打了個哈欠,本來我是懶得問你的,但我想見見我那位小粉絲。
桑清許垂眼:齊茗。
嗯?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變得畏畏縮縮了。
什么意思?
我想和她在一起,想跟她說我喜歡她,可是我怕發展得太快,到最后迎來不好的結局。桑清許頓了下,我好怕。
齊茗沉吟了一會兒:你是覺得了解得還不夠嗎?
是。
我擔心等在一起以后她要是對我了解得越多,越失望怎么辦,我的顧慮好多,但我的期待也好多。
齊茗嘆息:我還沒見過你這么痛苦。
她反應過來:按照我對你的了解,你該不會是已經做了措施吧?比如什么冷靜一下之類的?
桑清許沉默了。
齊茗對她很了解,一下就能猜中。
齊茗:我靠,桑姐誒,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啊?
理智到最后一無所有啊。
而且你能不能對自己自信點,什么叫要是她了解你越多,失望也會越多,你不是很猖狂嗎?以前在學校拿獎的時候不見你這么自卑。
桑清許靜靜聽著,只是蹦出來四個字: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個屁。齊茗破口大罵,你明明知道她現在是你人生中目前出現的唯一的不可控因素,你害怕了,你當烏龜了,就這么簡單。
桑清許抬手揉了下眉心,又聽齊茗用著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不是,我就搞不懂,你桑清許的人生里是不是沒有沖動兩個字?哦,你有,你唯一的一次沖動就是來了云城不回家。
但你過往的二十七八年,你就一直都循規蹈矩,你不累嗎?
桑清許閉上眼,被問住了。
累嗎?
肯定的。
從小到大就被家里教導她是桑家這一輩的老大,要做個好的表率,不能讓家里人失望,要她一定做別人家的孩子,她也差不多做到了,可生活對她而言也失去了樂趣。
現在的她好像才鮮活了起來,因為路芽。
我知道了。
齊茗冷哼:你最好是知道了。
齊茗。
我是不是活得太沒趣味了。
何止啊。齊茗說,當我知道你喜歡人家小粉絲的時候,我可高興了,很欣慰,但你現在真是讓我不敢恭維,難道一個人冷靜理智久了,就真的一點沖動都不存在了嗎?
桑清許抿了抿唇。
齊茗的話題又拐了回去:算了,你自己想想吧,反正就說定了,下周我來的時候我們見一面。
好。
通話結束以后,桑清許把腦袋往后仰,靠在了沙發上,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氣。
毫無疑問齊茗說得是對的。
手機還被她捏在手里,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才抬起來解鎖了界面。
和路芽的聊天對話框沒有動靜,連問候都沒有,這個冷靜很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