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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清許本來還想跟路芽再多待會兒,但路芽的病現(xiàn)在才剛好,她怕路芽再被風這么一吹又給感冒了,于是沒再多聊什么,就掉頭返回。
分別的時候路芽又發(fā)揮了自己的演技:桑清許,我還是有些手疼,開不了車門了。
嗯,我知道,我來開。桑清許利落地下了駕駛位。
路芽悄悄把車窗給降了下來,等桑清許走到自己這邊的時候,她沒著急著下車,只是轉(zhuǎn)過頭看著桑清許逆著路燈的模樣。
看不真切,有些朦朧。
但她就是能準確地跟桑清許對望。
似是有了光線的遮攔,路芽的眼神要大膽了一些,桑清許也很配合,只是把自己的手臂搭在車窗上。
那我們明天幾點見?
明天可能有雨,等沒雨的時候我就來。
噢,好。路芽乖乖地點頭。
桑清許倏地把腰彎了彎,這樣一來她的上身就往前了些,也靠路芽更近了一點,幾乎擋住了大部分的光線。
路芽咽了下口水,呼吸也不敢再繼續(xù),只聽見桑清許低聲問:看夠了嗎?路芽同學。
沒有。
桑清許啞然,旋即笑了起來:那要不我坐車里你好好看看?
這樣一來路芽是不敢的,于是她立馬又把一張臉皺起來:麻煩桑老師幫我開下車門。
等回了房間,路芽才覺得呼吸和心跳正常了些。
她打開手機,桑清許在她離開之后就發(fā)了消息過來:【怕你吹感冒了,明天見?!?
前面一句是在解釋今晚的行為。
后面的三個字則是在期待著這夜過后。
路芽的嘴角翹了起來,這才看見孟曲已經(jīng)給自己發(fā)過消息,是說自己又去望望那里了。
孟曲和望望已經(jīng)在一起了,會黏糊很正常。
路芽什么也沒問,說了個好的就去洗手間。
只是這一晚她有些難以睡著。
興奮的,激動的,開心的。
不過又因為明天要和桑清許見面,她本意是想早點睡的,于是跟觀書發(fā)了個觀書姐姐晚安就先把手機放在了一邊,只是沒想到都快十二點了,她還沒能入睡成功。
歸根到底還是因為桑清許。
他姓桑三個字一出來,路芽心中什么石頭都落定了,她在腦海里重播了好多遍今晚和桑清許見面的畫面,笑得有些臉酸,同樣也感慨于自己的不要臉。
紗布解開以后都沒眼看了,她卻還賣慘,也虧得桑清許買單。
過了不知道多久,路芽的眼皮才重了下來,也不再想著事情,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時果然在下雨,而且還不小,天空霧蒙蒙一片,明明是上午十點過后了,卻跟七八點似的。
路芽洗了漱吃了飯,也沒見雨停,難免有些擔心起來。
桑清許說的是等沒雨的時候就來。
可這雨什么時候能停呢?
路芽翻了好多次天氣預報,結(jié)果全都在說還有百分之多少的概率會降雨。
孟曲還沒回來,路芽坐在沙發(fā)上,點開了很多次和桑清許聊天對話框。
很快就到了兩點,雨倒是小了一些,但仍然沒停下來,她喝了口水抿了下唇,這才給桑清許發(fā)了消息過去:【雨還在下,桑老師。】
桑清許的回復是過了十多分鐘才到的:【沒停也沒關系,你穿多一點,我早上在處理我弟弟的事情,一會兒就來接你。】
路芽的眉頭皺了皺:【要不桑老師你給個地址,我自己直接去就好?!?
開車來接的話還挺不方便的,直接在目的地見面也不是不可以。
但桑清許卻說:【我不會覺得麻煩。】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路芽沒再說什么了,更何況桑清許來接自己的話,她們見面的時間也就多一些。
雨就在路芽要出門之前停了,她還拿著傘,有些驚訝,也有些開心。
打傘多麻煩啊。
不過回來的時候雨或許又會繼續(xù)下,她還是把傘給帶上了,一路小心翼翼地踩著地面,直到看見桑清許。
明明昨晚才見過,路芽卻覺得好像過去了很久。
她遠遠地清了下嗓子,才穩(wěn)穩(wěn)地站在桑清許的面前。
走吧。
排球小教練。
桑清許笑眼彎彎,拉開了車門。
路芽聽著這個新稱呼,眨了眨眼。
由于今天下了雨,街上的人要少一點,地面上濕漉漉的,轎車跑過的時候車輪能帶起淺淺的水花。
去一處球館。桑清許清潤的嗓音響起。
路芽攥了下衣擺,沒有半分的異議:好。
那我們就練一下墊球嗎?
桑清許睨了她一眼,自己先笑了起來:之前是我訓練你,現(xiàn)在還反過來了。
風水輪流轉(zhuǎn)。路芽也跟著彎起眼睛。
心情大好。
桑清許一路上又隨口提了兩句早上處理的關于弟弟的事情,沒多久就到了她說的球館的停車廣場。
廣場上停了不少車輛,現(xiàn)在正是假期,來打球的人不少,兩人一路并肩,直接到了里面。
桑清許定了個私人間。
路芽跟她一起走在工作人員身后,她看了眼正中央正在打籃球的一些人,這才想起來一件事:桑老師,我們沒帶運動裝。
兩人除了自己的包,其他的什么也沒有。
不用。
墊排球也還好?
路芽想了想:也是。
沒走一會兒工作人員就把房間的門打開了,是一間挺大的排球館,在這里兩個隊伍打比賽都沒什么問題。
排球都放在了籃子里,不遠處還有賣水的自動販賣機。
燈光敞亮,路芽看了眼自己,又瞧了眼桑清許,只覺得兩個人站在這里有些冷清。
桑清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旁邊有工作人員放著的護腕,她一邊拆一邊看著路芽,揚了揚眉:太冷清了嗎?
又被一眼看出來想法的路芽:一點。
桑清許戴好了護腕,就給路芽遞過去一套。
路芽上次接觸排球都是高三的時候了,她有些心虛,正要開口說點什么,桑清許就站了起來。
不過桑清許站定,看著她的眼睛,自己的唇角往上翹,要是有其他人在,我是不愿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偷懶今天不更了,想到你們還在等(點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