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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芽聽著這個稱呼,剎那間耳朵就被緋色侵占,甚至有些頭皮發(fā)麻。
她真沒想到一個簡單的稱呼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這放在以前也是沒有的事情,路芽一邊意外一邊也不覺得吃驚,因為她對桑清許的心動值正在以光速拉著進度條。
快滿了。
但現(xiàn)在也不是再思考這些的時候,路芽跟了上去,和桑清許并著肩:桑老師,我們現(xiàn)在去做什么?
餓了。
吃烤串。
路芽摸了下自己的鼻子:之前我和孟曲吃的那家嗎?
嗯。
看你吃很香,應(yīng)該會很好吃。
桑清許睨了她一眼。
當(dāng)時路芽并沒有在她面前表演吃烤串,全程都是孟曲在吃著,因為路芽一看見自己就害怕,而現(xiàn)在差不多快一個月的時間,路芽就能淡定地站在自己身邊
桑清許的眉頭倏地擰了擰。
她想不起來自己對路芽的情感變質(zhì)是什么時候。
最開始她只是想著幫助路芽走出心理陰影,而現(xiàn)在呢?
她想的有更多。
桑清許。路芽在一旁喚了她一聲,拉回了她的游離的思緒。
桑清許側(cè)過腦袋,看見路芽的嘴唇張張合合:我沒有不想見你。
她的腳步頓住,路芽也跟著停了下來。
桑清許失笑:我知道啊,怎么又要再說一遍?
當(dāng)面說和電話里說是不一樣的。路芽說完屏住呼吸,她說這句話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的,可問題是桑清許問的,她也就是如實回答而已。
當(dāng)面聽和手機里聽著的感覺有很大的不一樣。
桑清許抿了抿唇,她又起了想要揉一下路芽腦袋的心思,而這次她不再隱藏,直接問了出來:我能摸一下你的腦袋嗎?
路芽懵了:啊?
她低下腦袋:可以。
有些人對腦袋很在意,別人碰一下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路芽不是這樣的人,只是她沒搞懂桑清許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但她不會拒絕。
她的頭頂上的頭發(fā)被輕輕地碰了一下。
不是揉,只是碰,非常柔和。
桑清許收回了手,垂在身側(cè)。
路芽抬頭,視線跟桑清許的撞在一起,她聽見桑清許說:路芽。
你都不問為什么的嗎?
沒有問的必要。
為什么?
路芽別開臉:因為是桑老師你啊。她停頓了半秒,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桑清許看著她的側(cè)臉,沒由來地心情就沉了兩分:嗯。
走吧,吃烤串,你餓不餓?
桑清許不會在很晚的時間點進食,但現(xiàn)在快九點半,似乎也還好,主要是因為想要跟路芽多待一會兒。
她的心情很微妙,一會兒覺得路芽或許對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樣的想法,但一會兒又覺得路芽其實對自己就只是什么感激之情之類的東西。
這讓桑清許有些捋不清。
烤串店熱鬧非凡,路芽沒多少胃口,桑清許也沒多大的飯量,沒一會兒兩人就飽了,期間的交流還沒在小區(qū)門口的時候多。
路芽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可這讓她不禁開始猜測,是不是由于自己說的那句我沒有不想見你讓桑清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糟糕了。
路芽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承認(rèn)自己是抱著其他的心思,她想著自己做到越坦蕩,那么就不會讓桑清許誤會,但從現(xiàn)在的情形看來
桑清許這個直女或許是知道了她的那些心思。
依照她對桑清許的淺顯的了解,桑清許會在知道對方喜歡自己的時候,就逐漸拉開距離。
也難怪路芽多想,主要是夏霜當(dāng)初說桑清許是直女的那番話,已經(jīng)深刻地進入了路芽的腦海里,而且她動不動就會想起來,否則她不會只是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
在感情上路芽不會只是被動地等待,她會主動出擊,但也僅僅是在確定對方對自己也有好感的情況下。
現(xiàn)在倒好。
她鋌而走險,在桑清許的面前耍些小聰明,甚至還用魔術(shù)玩起了一點的浪漫。
但不論是哪一個,桑清許都沒接。
路芽頓時這家烤串店不好吃了起來,在桑清許起身之前,她就跑去先買了單,等折身返回,桑清許正背對著她接電話。
路芽吸了下鼻子,這是她今晚第二次看著桑清許的背影,但兩次的心情截然不同。
小區(qū)門口時是期待和愉悅,現(xiàn)在是失落和難過。
桑清許接完夏霜的電話,轉(zhuǎn)身就看見路芽正低著頭玩著手機,她抿了抿唇,走到路芽的跟前:我送你回去。
路芽頓時鎖了手機的屏幕,下意識地就拒絕:不用了,桑老師,你還有事,我這邊回去不遠(yuǎn)。
我要送你。桑清許堅持,她覺得送路芽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尤其是在看著路芽的身影消失在大門的那一刻。
路芽也堅持:我自己可以回去的,桑老師。
她笑了笑:不用擔(dān)心我。
她都不給桑清許再開口的機會:桑老師再見。
話音一落,路芽就繞過了桑清許,朝著小區(qū)的方向邁著步子。
路芽這一路走得有些快,像是想要逃離什么一樣,快到小區(qū)的時候接到了孟曲的電話。
喂?芽芽,我今晚不回來了。
那個
望望邀請我去她家。
路芽一聽這話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你晚上記得鎖門,我明天就回來。孟曲說完嘿嘿笑了兩聲。
電話就此掛斷,路芽腳步沉重地回了家。
洗漱過后,路芽就倒在了床上,她越想越難受。
她的情緒來得有些快,但要趕走的話就沒那么容易,之前知道夏霜綠了自己,她也沒這樣過。
她摸出了手機,給觀書發(fā)了消息過去:【觀書姐姐,我失戀了。】
【我的心動對象對我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