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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小路或者小芽都可以。
好啊,小芽。齊茗由衷地贊道,你的名字聽上去很有朝氣,也很可愛, 我喜歡。
桑桑清許看向齊茗:你就讓客人站在門口?
我靠。
桑清許。
我不是客人嗎?
齊茗控訴歸控訴, 但還是回到了位置上坐著,只是視線在桑清許和路芽的臉上逡巡。
她覺得有趣。
包間小且靜, 燈光是暖調(diào),桌子是小巧的四方桌。
桑清許翻著菜單,她的左手方是齊茗,右手方是路芽。
齊茗哎呀了一聲:對了, 小芽,你的感冒怎么樣了?我昨晚聽清許說你生病了,否則我們昨晚就能見到了。
好多了。
齊茗不露痕跡地看了眼桑清許,而后笑著道:你現(xiàn)在還有鼻音,嗓子也有些啞,看來今晚只能吃點清淡的。
沒事,我嗓子也不是很舒服,我跟你一起吃清淡的,就讓清許一個人吃辣的,我們排擠她。
路芽的目光在桑清許的側(cè)臉上放了一瞬,她的嘴唇輕抿了抿,剛想說點什么,就聽見桑清許開口了:就你話多。
齊茗眨眼:我話不是一直都多嗎?你才知道?
她狡黠地笑了下:我可是記得某人昨晚跟我說了沒落空三個字。
路芽聽不懂她們的聊天內(nèi)容,但直覺告訴她跟自己有關(guān)。
沒落空?
什么沒落空?
是那張簽名照嗎?
路芽的腦海里迅速劃過這一條信息,于是她揚了揚唇角:齊茗老師,你昨晚送我的那張to簽沒有落空,我收到了。
齊茗:噗嗤。
桑清許淡淡地抬了抬眼,望向路芽:在幫我解圍?
桑老師
齊茗擺擺手:沒落空就好,小芽,那還是桑老師這么多年第一次找我要簽名照呢。
路芽聞言精神頓時就繃了起來,她看著桑清許,神情帶了些錯愕。
她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
桑清許眉頭一挑:你第一項訓(xùn)練結(jié)束的獎勵。
喜歡嗎?
在一旁的齊茗:
他媽的。
她不該為了看熱鬧來這里。
桑清許這副模樣她完全沒見過!
新奇是真的,但毛骨悚然也是真的。
喜歡。路芽又看向齊茗,她笑得真誠,齊茗老師,我喜歡你的歌很久了,幾乎每一首我都會唱。
齊茗又瞄了眼桑清許的臉色,又問起路芽:那你有去過我的演唱會嗎?
沒有。
但本來計劃今年就去的。
路芽老實回答了。
桑清許翻著菜單的動作一頓,就聽見齊茗說:那這樣好了,小芽,我也很喜歡你這個聽眾,正巧我過兩個月要在隔壁柳城開演唱會,我邀請你來,怎么樣?
齊茗晃了晃自己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兩張內(nèi)場票我還是能安排的,你到時候和清許一起來,可以嗎?
路芽很意外,她其實來的路上只是覺得能見到齊茗就很好了,因此現(xiàn)在的場面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齊茗不是什么很糊的歌手,相反她現(xiàn)在正當紅,她的演唱會門票是需要靠搶的,并且?guī)酌刖褪垠懒?
路芽雖然前幾次沒去過一場,有時間的原因在里面,但更多的是她壓根就搶不到票。
而現(xiàn)在齊茗本人向她發(fā)出了邀請。
還是和桑清許一起去。
路芽張了張嘴:我
單點好了。桑清許這時候出聲,你們看看還有沒有想要補充的?
路芽搖頭:桑老師,你點就好。
齊茗也是同樣的回答:是啊,清許,你點單靠譜。
那我叫服務(wù)員了。桑清許按了鈴。
演唱會的話題就此被打斷,服務(wù)員也拿著iPad進來了。
桑清許路芽旁邊的杯子往路芽那邊推了一些:先喝點水。
好。路芽聽話地端起杯子,就往嘴里灌了一些。
齊茗的手肘抵在桌上,掌心托著自己的下巴,又把話題給扯了回去:小芽,你還沒說你的結(jié)果呢?
不好意思。
齊茗老師。
你的那場演唱會是下下個月,我到時候沒有時間,工作上有點忙碌,人走不開。
路芽這是委婉拒絕了。
齊茗表情一愣:啊,是嗎?
她反應(yīng)過來:那沒事,我反正沒那么快退休,我的演唱會歡迎你來。
謝謝齊茗老師。
路芽說完悄悄呼出一口氣,她又拿起杯子喝水,趁著這個時間趕緊偷看桑清許的臉色,而桑清許的神情始終是淡淡的,看不出來什么喜怒哀樂。
路芽的心往下沉了幾分。
她的工作再忙也不會忙到哪里去,更何況齊茗開演唱會的日期還是周六,她是周末雙休,工作這么些時日以來,她還一次周末加班都沒有。
這不過是拒絕的理由罷了。
可她的內(nèi)心卻還希冀著桑清許能夠出聲,不論是說點什么,她都會覺得好受一些。
只是桑清許什么也沒說。
不過這也代表著桑清許對自己其實沒什么意思,那句微信她會錯了意。
不是什么桑清許也想見自己,而是
而是什么路芽也想不清楚,她現(xiàn)在只覺得胸腔有些酸澀。
明明齊茗問的是她們兩個人要不要去,但桑清許為什么保持沉默呢?
路芽表面上不讓自己的清許外露太明顯,跟齊茗也繼續(xù)熱絡(luò)地閑聊著,沒多久菜上了,桑清許卻接到一通電話,出了包間。
小芽。
你怎么不吃了?
齊茗見路芽放下筷子,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