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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把許識的頭發(fā)撩到后面:表白完就這樣了?
許識哭腔:嗯?
郁聆山看著許識:然后呢?沒下文了?
這個問題好像很難,許識想了很久。
郁聆山也不催,靜靜等著許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識突然嘆了聲,搖頭:沒有了。
郁聆山無奈:為什么不問問我呢?
這句話好像又很難,許識陷入了沉思。
但郁聆山這次沒那么多的耐心,很快她繼續(xù):問我喜不喜歡你。
許識一下子就又緊張了,手抓著裙子緊緊的。
郁聆山:問啊。
許識被鼓勵了,和剛才的表白一樣,她看著郁聆山的眼睛:你喜歡我嗎?
郁聆山:喜歡。
郁聆山回答得很快,幾乎是許識話音落的那一秒就應(yīng)上了。
許識眼淚又下來了,但她沒有哭,而是笑了。
有點害羞,有點輕松,有點驚訝,但非常開心。
郁聆山被許識逗樂了:傻死了,她把手指彎曲,接許識的眼淚:不知道你在哭什么。
許識嘿了一聲,然后她低下頭,在郁聆山的唇角輕輕點一下,嘴里嗚嗚嗚的。
郁聆山很無奈:我的喜歡很委婉嗎?我一直在追你許小只。
許識不回答,卻看著郁聆山,邊哭邊笑。
郁聆山揉許識的頭:開心了?
許識:嗯。
許識說完又湊了上去。
她很想郁聆山,所以她可以親很久。
然后在兩人呼吸的間隙,問郁聆山:我們現(xiàn)在干什么?
明明是個疑問句,但因為許識問得過于可愛,也過于刻意,竟讓人聽著有些裝傻和挑逗。
郁聆山于是答非所問:好。
當(dāng)然,她也并非答非所問。
第44章
許識好喜歡在一個相對安靜的環(huán)境下親郁聆山,電視還在放著,此刻所有的背景音都因為她們的接吻變得浪漫。
后來許識的鼻尖重重地壓在郁聆山的臉頰上,把淺嘗的吻深入。
郁聆山是躺在地毯上的,一只腿平放一只腿屈起,一只手放在許識的后腦上,而另一只勾著許識的那根肩帶,好像在玩,又好像不是。
整個人看起來很慵懶。
許識很喜歡郁聆山穿長褲和短衣服,郁聆山的腰很細(xì),怎么看都不膩。
當(dāng)然,在外面就不喜歡了,許識只想自己看到。
現(xiàn)在的郁聆山就是這樣的睡衣。
此刻的許識,手就放在郁聆山那個很細(xì)的腰上。
她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但卻又想摸很多,不上不下的,只好用吻來掩蓋自己的行為,想摸更多,就吻得更深。
后來是郁聆山先攻擊她的,郁聆山比她大膽多了,不勾肩帶了,那只手食指往下,隔著衣服畫了個圈圈。
許識一下子就笑了,也停了下來。
她把腦袋低下,抱住郁聆山:癢。
郁聆山?jīng)]有因此放過她,又繞了一圈,然后整個手掌放上去,更用力了。
許識嘿的一聲抱住了郁聆山。
郁聆山另外一只手仍舊摸著許識的頭發(fā),輕輕地沙沙作響。
嘴里有點咸。郁聆山說。
許識笑:我也吃到了,我的眼淚。
郁聆山拍許識腦袋:愛哭鬼。
許識:嘿。
郁聆山手還在繼續(xù)玩,不知道是哪根神經(jīng)在牽扯,許識的上顎竟然感覺有點麻。
細(xì)細(xì)微微密密的麻。
還在笑啊。郁聆山問。
許識聽著又笑了。
郁聆山:怎么這么愛笑。
就是愛笑。許識說了這么一句。
她這句話說得特別悶,也比郁聆山的聲音大,好像是在給自己壯膽,也好像是在做無畏的注意力轉(zhuǎn)移。
說完這話,她的手也學(xué)著郁聆山那樣放上去,不同的是,她沒有衣服。
動作太快,許識感覺到郁聆山瞬間抖了一下,也發(fā)出了很輕的一聲哼。
許識整個人都好興奮。
你好敏感啊。許識說。
郁聆山笑了。
能把攻擊性的調(diào)情話說的這么害羞,是你沒錯了許小只。
被忽略的背景電視仍舊在播放著,許識在郁聆山的肩上埋了一會兒,又繼續(xù)開始親她。
郁聆山確實敏感,只要許識稍稍用點力,她就清晰地感受到郁聆山的變化。
或者她會突然很用力地呼吸,或者她會突然抓許識,抓哪兒不一定,手邊是什么就抓什么,又或者,她會發(fā)出許識很喜歡聽的聲音。
許識太喜歡郁聆山的低哼聲了,這么近的距離,每一聲都在耳邊,每一聲都只屬于許識一個人。
許識的吻逐漸往下,空氣里,衣服摩擦的聲音更重了。
再次抬起頭,郁聆山人已經(jīng)不太好了,許識用手把郁聆山臉上的一些碎發(fā)撩開。
郁聆山緩緩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了一下。
許識又笑了起來。
郁聆山也笑了,她抬手摸許識的下巴:怎么
郁聆山聲音戛然而止,代替她話的是她的一聲輕哼,手也瞬間軟了。
許識用空著的那只手接住郁聆山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也親吻重新閉上了眼的郁聆山。
許識在從前的好幾個夜里想象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畫面,但這次和她想象的每一次都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原來郁聆山會軟成這樣,原來她會是這種感覺。
那種無法言喻的感覺不斷沖擊她的神經(jīng),跟著郁聆山的每次激烈反應(yīng),她顱內(nèi)興奮到要爆炸。
太爽了。
第45章
和從前的好多次十樣,郁聆山用著她喜歡的姿勢抱著許識,也把頭埋在許識的肩上。
郁聆山被拉到地毯上的被子是淺灰色的,顯得郁聆山的膚色更加白了,郁聆山此刻看起來很累,從結(jié)束到現(xiàn)在,十動不動,縮在許識的懷里。
頭發(fā)也不管,亂七八糟地放著,被子也是許識給她蓋的。
要不是剛剛許識不小心動了十下被她罵,許識可能會以為她已經(jīng)睡了過去。
許識就是郁聆山的人形抱枕,十只手要給她當(dāng)枕頭,十只手要摸她的后腦,腰要給她放手,腿要給她放腳。
唉
許識以為郁聆山要十直這樣直到睡著,肩頭處卻隱隱地傳來了痛楚。
這個痛楚在某十秒突然爆發(fā),許識倒吸十口氣,見郁聆山悶著她的手臂笑了,留她肩頭十塊很深的紅色。
然后郁聆山支起自己的肩頭,把肩上和許識肩上十樣顏色的東西露了出來。
郁聆山:你也有了。
許識失笑:謝謝你。
郁聆山:客氣了。
郁聆山輕輕按了十下那塊紅色:要好幾天不能穿吊帶了。
許識心里笑:那就不穿了。
郁聆山緩緩把視線放到許識的臉上:你好像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