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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識聽了這個問題,很用力地想了好一會兒,才問:你喜歡我嗎郁聆山?
郁聆山一下子就笑了。
這會兒的許識感知不到郁聆山的情緒,她只會盲目地聽郁聆山的話,見郁聆山笑了,她竟然也跟著笑了一下。
郁聆山因為許識這樣,又笑了。
接著她問:你是希望我喜歡你,還是希望我不喜歡你?
許識這次回答很快:我希望你喜歡我。
許識的眼神很渴望,就好像小朋友渴望吃到糖那樣,巴巴地看著郁聆山。
你最好是很喜歡很喜歡我,許識好像很想說清楚這段話,說著就不哭了,聲音也在盡量清晰:希望你只對我這樣,你對我是認真的,你只有我一個,許小只。
許識在說許小只時,很認真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但是她是用抓著郁聆山衣服的那只手比劃的,比劃結束就快速地又抓了回去,生怕郁聆山跑掉。
好嗎?許識說。
郁聆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抿了一下嘴,因為許識的哭腔,搞得她竟然有點鼻酸。
許識還在用她那期待的大眼睛看郁聆山,等待她的回答。
郁聆山問:你喜歡我嗎?
這句話不知道什么了,許識聽后又哭了。
那么大的一顆眼淚,瞬間從眼睛里掉下來。
她說:喜歡,特別喜歡。
郁聆山:但是你現在喝多了,我怎么相信你呢?等你醒過來,你就忘了。
許識很用力地點頭:喜歡的。
郁聆山用大拇指把許識的眼淚抹掉:有多喜歡我?
許識想了想,又突然不哭了: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郁聆山嘆了聲,從茶幾上把紙巾盒拿過來:先把眼淚擦一擦。
許識沒有動。
郁聆山點了點許識拽著自己衣服的手:我不走。
許識這才放開郁聆山,自己抽了張紙,在臉上隨便壓了兩下,就丟到了垃圾桶里。
郁聆山:鼻涕。
許識又抽兩張,把鼻涕擤了。
然后又把手拽了上去:好了。
郁聆山無奈,她抽一張紙,輕輕壓在許識的眼睛上,問她:喝了酒過來的?
許識:嗯。
郁聆山:還敢嗯這么大聲。
許識應該是把這話當作是夸獎了,硬是笑了一下。
郁聆山繼續吸另一只眼睛的眼淚:我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許識眉頭立馬皺了,郁聆山仿佛戳到她最厲害的那個點,她整個人都難受了。
郁聆山:不許哭。
許識上半身抽了抽,十分委屈地嗯了聲。
許識額前的一些長劉海因為眼淚濕了,郁聆山好好地把它們撩到一旁,也問許識:為什么這么覺得?
許識緊張得手抖了一下,也不敢抓郁聆山了,她好像感覺到郁聆山生氣了,就緩緩收了回來,低著頭:你什么不說就親我,你為什么要親我?親了也不說什么,你跟我說那些話,帶我做那么多事。
許識話匣子被打開:你在和我曖昧嗎?
曖昧也可以,許識點點頭:也可以,我認真了,但是你要不是這個意思呢?
還有聽見,你為什么會是聽見?你當聽見干什么?
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為什么啊?為什么?
許識說完又開始哭了,哭了一會兒又想到郁聆山說不讓哭的話,就蜷成一團抱著腿,把臉埋在膝蓋里哭,不讓郁聆山看。
說了這么多,郁聆山只是聽,只是坐,一句話不說。
許識更委屈了,腦袋埋得更深了。
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自己緩了過來,松開自己的腿,還曉得抽兩張紙,擦了眼淚處理了鼻涕,然后以一個自認為清爽的狀態看著郁聆山:好了,哭完了。
郁聆山又被逗笑了。
許識這個表情,仿佛在求表揚。
郁聆山于是給她豎起大拇指:很棒小朋友。
不知道這句話又哪里戳到許識了,許識眉毛一下子就皺了:你有好多小朋友。
眼看她又要流眼淚,郁聆山打斷她:再哭我生氣了。
許識眨了一下眼睛,也咽了一下口水,不哭了。
郁聆山說:我現在不會跟你聊這些。
許識聽著瞬間又委屈了,眼睛里的眼淚也一下子就攢滿了眶。
郁聆山摸她的臉:答應我不哭了。
許識下巴用力,忍著不哭出來。
郁聆山又問:準備好了嗎?
許識吸鼻子:什么?
郁聆山柔聲:我要親你了。
許識瞬間笑起來,認真點頭:好啊。
不過郁聆山沒有馬上湊過去,而是道:好好親。
許識:嗯。
郁聆山:不難過了。
許識:嗯。
郁聆山:不能再哭了。
知道了,許識有那么點不耐煩:快點好不好。
郁聆山笑了起來,她湊了過去,許識一副等待被親的樣子坐著等,但眼看兩人快要碰到,郁聆山卻不動了。
這個人呼吸就在跟前,許識整個人的神經都因為郁聆山而緊繃。
后來郁聆山終于動了,許識終于放松。
但郁聆山卻像逗貓似的,總能在許識等不及的時候給她一點甜頭。
或是用鼻尖點她的鼻尖,或是用手摸她的耳朵,或是把腿壓在她的腿上,但不管怎么樣,就是不碰到她的唇。
許識整個人難受得不行。
不過沒多久,許識就意識到自己也是可以主動的。
這會兒郁聆山正在用她的指腹膜許識的眼角,許識突然的眼眸一抬,抓住了郁聆山的手腕,上手上腿,把郁聆山壓在毯子上。
嗯
郁聆山沒想到這一遭,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哼。
一只手還不夠,郁聆山的另一只手也被許識握住,一邊一個地壓在了郁聆山的腦袋旁。
郁聆山緩慢呼吸,攢夠了力氣試圖一下子起來,但她一旦施力,許識就跟著施力。
完全被許識控制。
許識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好爽!
所以呢?郁聆山問。
許識眼睛有小竊喜:我要親你了。
許識說完就低頭,但被郁聆山偏開。
許識又把頭抬起來,手也松了:不行嗎?
郁聆山:叫聲好聽的。
這種時候,許識的腦子就動得快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