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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長長哦了一聲:你不會空手去的吧?
許識呃了一聲。
媽媽無奈:這孩子,見老師怎么能空手去。
許識:我一會兒去買。
肯定要的,媽媽又嘆了聲:對了,我把你的微信給樓下的阿姨了,她說一會兒她侄子會加你,你留意一下啊。
許識嗓子噎了一下,好久才說:知道了。
本來沒什么的,但電話掛斷后,許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做賊心虛地看了郁聆山一眼。
郁聆山當場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怎么了?
許識搖頭:沒事。
郁聆山:說。
正好這時,她的手機微信響了一下,上面彈出消息,有個叫凡心的新朋友加你為好友。
郁聆山只瞥了眼她的手機,就說:相親對象加你了?
許識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猜的,郁聆山呵了聲:還猜對了。
媽的。
許識不打算現(xiàn)在就通過,但是她媽媽的發(fā)消息過來了,好長的兩條語音。
許識全部翻譯成文字,她媽媽說,小劉已經(jīng)加你了女兒,你通過一下啊,通過了和我說一聲,阿姨也等著呢。
許識皺了皺眉。
她第一次見媽媽這么急。
從前也見過幾個同齡人,但她媽媽的態(tài)度一直和她一樣,隨緣,也隨許識,不像這次,趕著許識走,不走還急眼了。
許識只好按下通過,并給媽媽截了圖。
許識:加了,我有點忙,晚點再說
媽媽:好,你忙
收起手機,許識往郁聆山那邊看了眼,見她一動不動地看著車窗外。
許識莫名的慌的很,她想了想,先開了個話題:那個花是紫色的唉。
郁聆山:不知道聊什么可以不用說話。
許識:哦。
過了一會兒,郁聆山問:你幾歲?
不等許識回答,郁聆山自己說了:22。
許識:嗯。
郁聆山:計劃幾歲結婚?
仍舊是不等許識開口,郁聆山又打斷她:算了我不想知道。
接下來的一大段路程,許識一直在試圖開口,但每次想到一個新東西,她都會覺得這玩意兒在郁聆山眼里不值一聊,索性作罷。
這個氣氛一直持續(xù)到車到達目的地,許識也一下子就恍悟過來:啊!沒買見面禮。
郁聆山:我買了。
許識:什么時候買的?
郁聆山:剛剛你拎下樓的是什么?
許識長長哦了聲:是那個啊,里面裝的什么?
酒和茶,還有一套茶具,郁聆山失笑:你都不問一下?
許識:無條件相信你。
郁聆山閉了一下眼睛:我今天不喜歡你油嘴滑舌。
許識失落:好吧。
郁聆山嘆氣:算了,還是喜歡的。
郁聆山說完給許識笑了一下,因為太假了,許識被逗得笑了起來,郁聆山她自己也笑了。
那一箱東西仍舊是許識拿的,到了電梯,郁聆山很自然地就挽住了許識的手。
到了何老家,許識發(fā)現(xiàn)里面熱鬧的很,空氣里也彌漫著火鍋的香味。
阿姨給她們開了門,何老見郁聆山帶了東西,馬上道:怎么還帶東西啊。
郁聆山拍許識的肩:她買給你們的,跟我沒關系。
許識對何老笑一笑:老師好。
何老:你好你好,進來吧。
許識把東西給阿姨,而就在她和阿姨遞接的這個過程,何老給郁聆山使了個眼色,下巴也忘許識那邊伸。
郁聆山笑了一下,對何老點頭。
在場的不僅有何老和吳老師,還有他們的另一半,幾個人到了客廳,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了些近況就上桌了。
整頓飯,主要還是她們幾個在聊,不過許識也參與了些。
吳老師關心了她幾句上課的情況,也說和張老師聊了幾句,最后問她初賽有什么想法。
許識一一回答了,全都回答得很認真。
這邊聊著,另一邊何老突然舉起杯,往郁聆山那邊遞:很乖啊。
郁聆山也拿起杯子,好似有點驕傲:也有不乖的時候。
何老笑了:哎喲喲,她意思地喝了一口:是叫許,許只?是嗎?
郁聆山搖頭:叫許識,知識的識,小只是我叫的。
我就說吧,明明立陽跟我說是許識,何老又搖搖頭:年輕真好。
這頓飯的氛圍特別好,許識后來也完全融入,還和兩位老師聊了聊自己的家庭。
離開時何老給了許識好幾袋的果干,說是才帶回來的,特別好吃,讓她帶回去給大家分著吃。
許識是不好意思要的,但郁聆山幫她接過來了,還幫她說了謝謝。
兩人在何老下次再來的送別中離開。
上了車,郁聆山一下子就變成了以前的郁聆山,許識還沒做好呢,她人就靠過來了。
糟了,郁聆山挽著許識的手:好飽。
許識失笑:你吃太多了。
郁聆山抬頭:我吃得多嗎?
許識馬上:不多。
倒是你啊,郁聆山摸許識的下巴:還社恐呢,今天聊得挺歡啊。
許識笑了笑:兩位老師有親切感。
郁聆山對許識笑了笑,眼神有點欣慰的感覺,接著她把許識的小區(qū)報給司機:先送你回去。
許識:別啊,你喝酒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郁聆山突然就咬上來了,隔著衣料咬許識的肩膀,許識當場倒吸一口冷氣。
郁聆山放開她:不聽話?
許識哪里敢:聽。
郁聆山:先送誰?
許識:我。
郁聆山:乖了。
回去的時間沒有來時那么久,一路順暢不說,還幾乎都是綠燈。
所以不到十分鐘,就到許識的小區(qū)樓下了。
郁聆山也和許識一起下車,說陪她走走。
送你到樓下。
許識:不要了吧,你也回去吧。
郁聆山看著郁聆山:你拒絕我。
許識無奈地笑了:不是。
郁聆山:不是就走。
許識根本犟不過郁聆山,郁聆山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她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