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也是被你給折磨忘的。良昭幫身邊的人掖了掖被子,沉聲哄:好了,你也請半天假,我先叫份早餐,等下吃完了一起去掛點滴。不然我們總倆互相傳染,誰也別想痊愈了。
裹緊的被子中只傳出懨懨的要求聲:可我想吃你煮的骨湯面。
良昭實在沒辦法滿足,來不及了凌總,今天可是周一,就算我不進實驗室,你也不用去開會嗎?
凌玄沉默幾秒,從被下伸出一只手凌空晃了晃,像是在驅(qū)趕煩人的嘮叨怪。
上午十點鐘,良昭和凌玄并肩坐在了醫(yī)院輸液區(qū)內(nèi)。
整齊擺置沙發(fā)和輸液架的長廊里空曠得不見幾個人,在大周一的早上過來打針也是沒誰了。
良昭安靜地看著對面墻壁上張貼的疾病預(yù)防宣傳單,默讀了幾行才注意到自己身畔有灼灼的目光投來。
偏頭看向凌玄,他正仰頸觀察著兩人的吊瓶和輸液管,按照完全相同處方配置的藥水正一滴一滴有節(jié)奏地落下來。
情侶款。注目許久后,凌玄忽然如是開口。
良昭被這家伙無敵樂觀的心態(tài)逗笑,卻不肯遂他的意,清冷地反杠:什么情侶款,凌總似乎忘記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哦。凌玄拉長聲線,不疾不徐地改口,尾音微微上揚,帶著點刻意討好的意思,緣分。
你的手別亂動,小心針頭,如果拖到晚上還不退燒,就只能給你實行特殊舉措了。良昭說話時把凌玄的輸液速度稍稍調(diào)慢了些。
凌玄好奇地瞥了瞥視線,什么措施?
良昭把眼睛重新落回宣傳板上,目不斜視道:肌肉注射,再補一劑。
話音落下,身側(cè)的人便自然無比地接了句騷話,語調(diào)嘲諷:良工說的,又是我在上的那種?
凌玄的眼神仿佛已經(jīng)預(yù)見了事情本質(zhì)。談戀愛本壘打后學(xué)到的第一個燙知識:穩(wěn)坐上位的也不一定是攻。
滿瓶的藥水終于快滴完,良昭抬頭掃了眼頭頂輸液管內(nèi)所剩無幾的液體,自行拔了針頭,然后俯身在凌玄身邊,也幫他撕開手背上的膠帶。
穿著淺綠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姍姍出現(xiàn)時,良昭已經(jīng)拔完了第二根針。
護士們只見走廊盡頭坐著兩個同樣挺拔的身影,他們正互相按著對方手背上的針眼。
我的媽耶護士站前,兩個年輕的小姑娘滿臉磕到了的滿足表情,掩唇笑著互相耳語。
向來習(xí)慣被萬人簇擁的凌總稍稍斜眼,瞥著身后的雀躍身影,低聲疑問:會不會太高調(diào)了?
良昭卻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態(tài)度,只低著頭冷漠道:你按準(zhǔn)點行不行?都出血了。
離開醫(yī)院后,良昭開車送凌玄到Dr大廈去上班。
直到單腳跨過了人家的辦公室門檻,他才后知后覺地挑事兒:今天姓良的可以進嗎?
凌玄翻了翻眼白,不予理睬。
喬歧安從特助那里聽說,曠工小半天的總裁大人終于露了面,便抱著一小摞一會兒要用的會議文件過來。
剛一進門,財務(wù)總監(jiān)就瞥到了兩人手上同款的輸液貼,咧嘴調(diào)笑:呵,這又是哪出啊?
凌玄縮在自己的老板椅中,懶愜地抬了抬眸,哼笑回應(yīng):《背德星期一》,大戲,看過沒有?
得了吧你。喬歧安瞧著這人不青不白的臉色,懶得和他扯皮,直接把所有的文件都鋪到辦公桌上,逐件對接。
良昭沒有出聲打擾,自行坐在一旁休息區(qū)的沙發(fā)里,煎起了茶水喝,直到凌玄從忙碌中抬頭。
你怎么還不走啊?
走去哪?我請的是整天假,半天自己病,另外半天是照顧前男友。良昭慢條斯理地洗茶轉(zhuǎn)杯,完全一副清閑自在的模樣。
凌玄在上首蹙眉:就是一個小感冒,不至于。
沁鼻的茶香在茶桌邊撲繞,良昭的幾根手指握住白玉色的壺把,邊在杯中澆上滾燙的熱水,邊答話:誰說照顧的是你感冒了?
那是什么?凌玄的話剛一出口,他便自行反應(yīng)了過來。
大概率是在照顧第一次吧。
喬歧安抱著文件夾口述方案的聲音忽然頓住。他扶了扶自己的銀邊眼鏡框,透過鏡片上方看軟椅上端坐著的老板,然后又緩緩轉(zhuǎn)向良昭。
兩位現(xiàn)在完全不背人嗎?
良昭擺弄半天的茶水終于可以入口。他只把杯盞湊到嘴唇邊輕抿了下,便隨手?jǐn)R置在了漿色的茶桌上,啟唇道:別耗著時間了,你去開會吧。
那你呢?凌玄把高架起的兩條長腿放下,起身理了理自己穿著的深灰色西裝。
不是想吃骨湯面嗎?我借你們公司的餐廳用用。良昭說完便起身,輕車熟路地下樓,去往該去的地方。
Dr公司的食堂實際上就是個不對外部人員開放的餐吧。從食材儲備到廚具置辦,完全不輸給外面的高級會所,難怪這里的員工從來都沒有點外賣的習(xí)慣。
煮面用的骨頭需要慢慢熬燉,等到湯能出鍋時,高層主管們的會也剛好開完。
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骨湯面被端到總裁辦公室的桌面上時,凌玄還在忙著整理工作上的事情。
好香啊。青年低著頭,視線并不旁落,鼻子卻是靈得緊。
良昭從茶桌上夾取一團干凈的濕毛巾,邊遞過去給他擦手,邊開口:那你嘗嘗。
面碗中飄著排骨、玉米粒和菌塊,混著芝麻和顏色誘人的椒油,讓人食指大動。
良工的廚藝從不讓人失望。
凌玄捏起湯匙,送了一勺咸香濃醇的骨湯進自己嘴巴,咂舌品嘗后挑著眉梢點了點頭,接著他的五指又忙著在筆記本上敲打了。
見他吃飯不專心,良工用食指關(guān)節(jié)輕輕叩著桌面,提醒說:趕緊動,吃完量體溫。誰的溫度高,誰就去洗碗。
還有這種說法?凌玄這才笑著放下工作,低頭專心吃起了面。
熱食下肚不僅讓胃里暖暖的,兩人的頭上也開始漸漸發(fā)出汗。
滴
紅外測溫器在凌玄額頭上完成了一次工作,細窄的電子屏幕上記錄下了他此時的體溫:37度7。
青年接著探身,甚是認真地盯著良昭自己也測了溫。
[37.9]的數(shù)字清晰展現(xiàn)出來。
噯嘿,我贏了。
幾乎是同時,勝利者已經(jīng)站起身在辦公室內(nèi)歡快地轉(zhuǎn)了個圈兒,僅0.2的差值,讓一司總裁開心得像個孩子。
良昭收起測溫器,看向仍處在微小快樂中的家伙。
原本想聽他親口要求和好,可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看來前男友實在是沉得住氣,便只好自己先行開口。
凌總,我們復(fù)合吧。
良工的語氣沉緩恬淡,接著還鎮(zhèn)定自若地補上一句:還是你覺得,沒名沒分的上床比較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