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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西風(fēng)驟起,吹落一樹紅花。到了門口,我用一條紅色的絲帶蒙住了東方的眼睛:“東方,先別看。”
或許是我表情鄭重而虔誠,他沒問為什么,點了點頭。
我牽過他的手,提著燈,慢慢走向房間。
兩邊的回廊在白天托付給木統(tǒng)領(lǐng)和小孩系上了紅綢布,窗子上也貼了喜字。最重要的自然是我與東方的新房,我在門口停了下來,然后緩緩?fù)崎_門,一股花椒的香味透了出來。
房間里已經(jīng)布置好了,四面的墻壁都涂上了花椒磨成的粉末,床帳換成了紅色的鴛鴦帳,被褥也換成了龍鳳呈祥的喜被,兩只貼著喜字的紅燭在桌上燃燒著。
我沒有解開東方眼前的紅布,而是伸手去解他的衣襟,我慢慢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親手給他穿上紅色的對襟大衫,兩條霞披從身后繞到身前,尾墜上的玉石琳瑯叮當(dāng)。
“楊蓮?fù)ぁ彼行├Щ蟮爻雎暋?
我給他扣上最后一個扣子,然后解開了他眼前的紅布。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我拉過他的手,拉著他面向門外,緩緩拜下:“一拜天地。”
然后我拉著直起身來,我說:“我們都無父無母,沒有高堂,便再拜一次皇天后土。”于是又拉著他對著天地再拜一次。
最后我讓他轉(zhuǎn)過來,面對著我,我看著他說:“三,夫妻交拜。”
做完這一切,我拿過桌上早已準備好的酒壺,倒了兩杯酒,拿一杯給他,他的眼眶徹底紅了,我們交錯了手臂,喝下合巹酒。
剛喝完,他就用力抱住了我,我能感覺他身體微微顫抖。
我拍拍他的背,用剪子剪下他一縷頭發(fā),又剪下我的,然后用紅繩綁在一起。
他一直呆呆地看著我做著這一切,我把這兩縷頭發(fā)放進了他身上的平安符袋里面,這平安符還是我很久以前送給他的,沒想到他一直戴著。
“結(jié)發(fā)與君知,相守以終老……”我將他的平安符放好,低聲說,“東方,我很想很想陪你到老,我不會離開你的,就算有一天……我死了,我依然會陪著你,守著你,若還有下輩子,我還會回來找你。”
“好……”他輕聲應(yīng)道,把頭埋在我肩膀上,抱著我的手越來越緊,“我信你。”
他終于肯信了。
我忍下心里一點凄涼,把他抱到了床上,放下紅色鴛鴦帳。
屋里的紅燭搖曳了一夜。
34新婚
我把他抱到了床上,放下紅色鴛鴦帳。
紗帳垂落下來,隔絕了外面微微晃動的燈火,光線半明不明地透進來,變成了細膩的玫瑰色,顯得柔和而朦朧。
我沒有脫下東方的衣服,我只是解開了他的腰帶,讓領(lǐng)口敞得更開,露出半只白皙的肩膀,然后將他的褲子褪下到腳踝處,就這樣衣衫凌亂,半遮半掩地躺下。我從背后摟抱著他,讓他背靠著我的胸膛,讓他向后側(cè)頭親吻我,我一手揉捏著他的乳頭,一手高高抬起他一條腿,用掌心色情地上下?lián)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