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無聲點起了一把火,在過于甜軟的空氣中悄然彌漫后來的事,便很難再用吃醋這樣幼稚的理由來解釋了。
藏在骨子里的莽撞與沖動,對心上人體溫的本能渴求,還有十七八歲少年人動搖的理智大抵如此。
陳里予斂下眼睫,任由對方近于粗魯地將自己擁進懷里,幾步之間位置對調,膝彎撞到床沿,而后有些狼狽地倒進柔軟床鋪里。他還穿著白天匯報時穿的襯衫馬甲,只是卸下了懷表鏈,整個人看起來金貴又柔軟,領口的第一顆扣子不知何時被人解開,露出纖細的鎖骨與近旁一小片白凈的皮膚透出一層薄紅來,在曖昧燈光下顯得格外勾動人心。
犬齒磨蹭過皮膚,有些疼。
吮吻的動作卻溫柔,讓人丟盔棄甲,生不出反抗的力氣。
襯衫紐扣不知何時被解到第三顆,箍在他身后的手臂溫熱,卻幾乎讓他產生被燙傷的錯覺。
我的。少年如是宣告。
陳里予雙眼緊閉,整齊束起的頭發(fā)不知何時已經散開,額發(fā)凌亂地黏在頰側,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柔軟模糊的直覺告訴他,如果再放任事態(tài)發(fā)展下去,一定會演變成讓彼此都后悔的情況,只好微弱地掙動了一下手臂,低聲道:嗯,你的先放開我,好疼
低弱不堪的討?zhàn)垼€是讓江聲停下了烙印所有權般吮咬的動作,撐著床鋪略微同他分開些距離,自上而下地注視著他,目光灼灼,是他那種慣常的、溫柔中又帶著些許無辜的直白深情。
再說一遍,他執(zhí)拗地誘哄道,好不好?
從陳里予的角度,恰好能看見暖色燈光悄然擴散,投落在他眼睛深處,反射出細碎而瀲滟的光,無端讓他眼里的深情蒙上一層可憐巴巴的央求意味。心口一軟,他抓著床單的手略微收緊,臉頰滾燙地別開視線道: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下一秒,輕而柔軟的吻落在他眉眼間,江聲替他整理好凌亂的額發(fā),起身退開,暖色的燈光又一次裹住了他。
陳里予保持著別過頭看向墻角的姿勢,輕聲問道:你這次其實沒有失去理智,對吧?
失去理智干出這種事也太禽獸了,江聲笑了笑,只是覺得你會喜歡,就得寸進尺了一點。
騙人,你不還是硌到他了。
江聲看著他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扣上衣扣,視線在他脖頸散落的紅印與齒痕間掃過,不動聲色地清清嗓子:也不完全是故意的想在喜歡的人身上留下痕跡,不是很正常嗎?
能這么無辜且直白地說出來,不愧是他。陳里予彎了彎嘴角,不知為何有些失落說到底,他似乎也還是被滿足需要的那一方。
意料之外的擁抱,還有擁抱牽扯出的種種行跡,似乎已經足夠讓人心滿意足了。如果放在以前,這時候他大概會滿心幸福地見好就收,無視心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吧。
不過現(xiàn)在
江聲。
嗯?
下一秒,江聲低下頭,恰好撞上陳里予意味深長的視線少年靠在床頭,纖細好看的手指撫過脖頸,在某處格外明顯的吻痕上稍作停留,而后徑直向下,緩慢而優(yōu)雅地解開了第一顆襯衫扣。
自下而上的仰視角度,掀起眼皮直直望向他,墨玉般的瞳仁映出曖昧燈色,晃動著陳酒般細膩的、引人沉醉的光澤,還有故意為之的暗示意味。
江聲一怔,下意識別開視線,白皙的耳廓浮現(xiàn)出明顯的紅來某個鬼使神差的念頭闖入腦海,聚焦在不久前才第一次聽到的幾個名詞上。
清冷禁欲,女王受什么亂七八糟的。
意識到自己的內心即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動搖,少年果斷地做出了反應腳步略顯僵硬地移動到門口,打開房門,留下一句我去洗個澡,然后落荒而逃。
這次是真的心滿意足了,慣常溫和理性的人因為他產生動搖,這樣的感覺實在食髓知味。少年站起身,脫下對男朋友,不,前男友威力極大的白襯衫,慢條斯理地換上寬松睡衣,突然想起了什么,走到浴室門口,禮貌地敲了敲門:對了,要幫你準備新的枕頭嗎?
門的那側水聲一停,對方的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用了,沙發(fā)上的靠枕就挺好的。
不和我一起睡嗎?
不了,江聲無奈道,我也沒有那么理智。
只是比尋常高中生更理智一些,還不到無欲無求的地步。
第92章 畫展
提前發(fā)了,俺作息紊亂想早點睡覺又怕定時不穩(wěn)妥到時候沒發(fā)出去,以上
第二天,兩人的目的地是一場畫展嚴格來說,不止兩人。
抱歉,是小組自由觀展的作業(yè),截止日期提前了,只能改到今天,本來下周去也來得及,陳里予嘆了口氣,看著群里的聊天信息道,一起去吧,看一場畫展用不了多久,中午之前看完的話,下午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只有短短一天的時間,他實在不想和江聲分開。
江聲把兩杯燕麥奶放到餐桌上盡管陳里予自己已經會做簡單的早飯,來這里之后他依然自發(fā)自覺地扮演了早起半小時做兩人份早飯再叫丈夫起床的賢妻良母角色溫聲道:和你一起就可以,我沒有想去的地方。
好不容易千里迢迢來見他一面,還要讓他陪自己一起看畫展。懷著難以忽視的歉意,陳里予啜了一口燕麥奶,將太陽蛋用叉子戳開,望著緩緩流出的橙黃蛋液,皺眉道:要不我還是跟他們說一聲,改天再去吧。
江聲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彎起嘴角:不用因為我耽誤正事,倒是應該提前告訴他們我會去,擅自攜帶家屬有點兒不禮貌。
沉默片刻,陳里予貓似的蹭蹭他的手心,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兩個是一對,你們兩個是另一對,林蕪指了指陳里予和江聲,又指了指隊伍里的另一對情侶,手指夸張地兜了一圈,落在自己面前,那我呢?
雙倍狗糧,不過如此。
陳里予安慰失落小狗似的拍拍他的肩膀,轉向江聲道:不用在意他,一起吃夜宵的時候他也經常帶異性朋友來讓我落單介紹一下,這是林蕪,郵件里和你提過的那個,這兩位比較喜歡別人叫他們的外號,K和Q,就是撲克牌里國王和王后的那兩張牌,本名是徐景明和柯晴。
你們好,江聲笑著打了個招呼,我是江聲,一個月前應該見過的,是他的男朋友。
倒是繞過了是否算前男友的問題不過也不會有人介意,唯一還算知道內情的林蕪正沉浸在今天只有我一個多余的人的巨大打擊中,沒有對他的自我介紹產生什么反應。
哇!果然是帥哥,好般配!名為可晴的少女感嘆道,然后被男朋友無奈地拍了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