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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哪天讓馮大廚也過來和他們交流交流,蘇晏心里想著。
周允文緊接著說道:“這天下的書院中,名氣最盛的便是云山書院和青麓書院,這兩座書院分別坐落在南北邊的兩府,便有‘北之青麓,南之云山’的說法。”
他頓了頓,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補充道:“不過自從大儒安和先生任云山書院山長后,云山書院的名氣便漸漸壓青麓書院一頭,有了
‘天下第一書院’的美稱。且在本朝的兩榜進士中,云山書院出身的士人也是占了更多的名額。”
“江陵府位于南方,當然是選擇更近的位于湖湘府的云山書院啦。況且我的兩個哥哥都是去的那。”蘇晏攤攤手。
宋子修聽罷一臉悶悶不樂。
他是宋家最小的孩子,自己的幾個嫡親哥哥,還有堂兄弟們都比自己大上不少,加上他有些傲嬌的性子,平日里也沒有什么玩伴。
所以只能自己埋頭寫話本,給自己找份樂子。可現(xiàn)在剛剛有了蘇晏和周允文這兩個小伙伴,卻又馬上要分別,這種感覺比從未得到還要難受。
“要不你跟我們一起去唄!”蘇晏看著宋子修挎著的小臉提議道。
云山書院只錄取已經(jīng)考中了秀才的學(xué)生,新秀才或者新舉人要入學(xué),還需要有知名先生的推薦。蘇晏琢磨著,宋子修早考取了秀才,宋家與揚州城的大儒們也一向交好,拿到一封推薦信不難。
宋子修為人大方,待人接物坦率真誠,雖然有點毒舌,還有些豌豆公主的嬌縱。但蘇晏被小白打磨得脾氣極好,倒也不覺得這毛茸茸的小毛病有什么大問題。
“可我不想再繼續(xù)念那些四書五經(jīng)的古板玩意兒。”宋子修一想到要繼續(xù)背那些東西,頭皮發(fā)麻,他喜歡的可盡是些雜文志怪、話本。
“我聽我二哥說云山書院可好有意思了,還會組織學(xué)生游學(xué)。”蘇晏想著要不下次把二哥蘇鈺之前寫的信拿來說服宋子修。
“云山書院講究‘通五經(jīng)貫六藝’,有禮、樂、射、御、書、數(shù)等各種課程。書院里還有各種學(xué)社,舞文弄墨、賦詩作聯(lián)、攻讀經(jīng)史、求索問道,能遇見很多志同道合的人。”
提到云山書院,周允文可來勁了,臉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云山書院可不是為了培養(yǎng)一些只會搖頭晃腦的酸文人。云山書院其中一幅門聯(lián)中書寫道:‘合安利勉而為學(xué),通天地人之謂才。’,這便是體現(xiàn)了書院兼容并包、經(jīng)世致用的態(tài)度......山長安和先生也是提倡,不論是居廟堂之高,亦或是處江湖之遠,都能有所學(xué),有所思,有所得。”
這還挺重視素質(zhì)教育的嘛。
蘇晏覺得這位安和先生簡直是頗有見地,不愧是當世名儒。
宋子修還是有些猶豫。
蘇晏見狀,便暗搓搓地添了一把火,說道:“創(chuàng)作來源于生活嘛,你又不是以考取舉人為目標去讀書,權(quán)當是去體驗一下書院的生活罷。你不是說最近沒有靈感嗎?或許是一直在揚州呆太久了,去了云山書院,見識到了新鮮事,說不定就有靈感了。你不是還沒寫過書院為背景的話本嘛?”
宋子修聞言,漂亮的丹鳳眼里燃起了兩簇小火苗,白皙的兩頰也泛起了淡淡紅暈。
“你說的沒錯!我不允許自己沒有寫過書院背景的話本!”宋子修握拳說道。
感天動地泣鬼神,這就是話本大佬的覺悟嗎!
蘇晏不由得感慨,汝之秀,吾不及君也。
“你上回同我說過的那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可真是妙極,等我體驗了書院的生活,下一本話本便參照這個設(shè)定來好了!”他神色有些激動。
“那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