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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瓦丁城很大,人也很多,事情也很多。什么奇人怪事,在日瓦丁城都只是小水花一般,濺不開多遠。吳崖他們鬧的事情,都出不了那個酒館便沒人再用作談資,或許吧,在以后那家酒館有客人丟了東西,酒館老板便會站出來振振有詞說這次的事件,掩蓋自己管理不嚴的事實。
治安官和巡邏隊也很忙,只要你不鬧上去,或者鬧開了,殺人也不一定會有懲罰,當(dāng)然也看殺的誰。一般的私斗,都會被看做有神靈裁決,所以誰死了誰贏了,都是神選擇的結(jié)果,世俗法律是不能干涉的。不過,在芮爾典王國、維吉亞王國和羅多克王國的教會都會宣稱需要有神父的監(jiān)督才算正式的決斗。除此之外,小偷小摸搶劫什么的都靠自己防備,若說有沒有一個大家同仇敵愾不允許做的,那就是在木房子居多的日瓦丁城放火吧。
找了一個僻靜的宅院,付了一個銀幣,吳崖把六個輕步兵和馬尼德安排在這里住下。風(fēng)干肉、小麥、熏魚什么的都是十分足夠,在這里住一個月也不用買食物。又花了五第納爾,買來草席和草被子,總算有了時間對那些人進行審問。
“摘星手,白浪勾?”吳崖冷笑道:“你們的江湖名號聽響亮啊,沒想到栽在小爺手里吧?”
現(xiàn)在在吳崖的地盤,誰也難有膽量再和吳崖對著干,只見那摘星手跪倒在地:“大爺大爺,是小人豬油蒙瞎了心,求你繞過小人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只要您放過小的,小的就是當(dāng)牛做馬……”
“呸!慫蛋!”白浪勾啐了摘星手一口道:“你也算個漢子,這么快就給跪了,丟人!”
吳崖瞥了白浪勾一眼,只見她瞪了過來,滿眼幽怨似洪波。吳崖不敢直視,只是道:“你這小娘們兒,你又是怎么就當(dāng)了小偷,家里男人病床上啦?”
白浪勾掙扎一下,不過仍舊被捆得扎扎實實,她罵道:“你才有男人,你全家都有男人!”
“好你個牙尖嘴……”吳崖心里毛火一生本想罵回去的,可轉(zhuǎn)念一想,他是碰了人家處/子/身啊,難怪要這么不要命。
于是轉(zhuǎn)口道:“行行行,那件事情我向你道歉,我錯了行不行?”
那個白浪勾的女子俏臉一紅,轉(zhuǎn)眼又嗔道:“誰稀罕你的道歉……”
話雖如此,但聽她的語氣,已經(jīng)是氣消了很多。
吳崖?lián)]揮手道:“罷了罷了,馬尼德,把這個人松綁,放了她吧。”
馬尼德一愣道:“放了她?”
白浪勾也是不解的問:“你玩放了我?”
吳崖點點頭道:“江湖路遠,相見是緣,今日別,不再見。”
摘星手大聲說道:“這么兄弟,大哥,大爺,你把我也放了吧,我保證從此之后都不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了,從此之后路上遠遠遇見你,我都繞道走哇……”
吳崖理都不理他,你又不是女人……
馬尼德雖是不解,但也上前把白浪勾解開了綁,可松綁之后,白浪勾卻不肯離開了。
“怎么了?小妞,現(xiàn)在還賴上你哥哥了不成?”吳崖沒好氣地問到。
白浪勾也不知怎的,兩行清淚就流了下來,憋著嘴巴道:“我不能走……”
哎呦喂吳崖那個心疼啊,還別說,這個白浪勾長得清新可人,還頗帶有一點異域風(fēng)情,這一梨花帶雨,吳崖就不自主的伸手去拍她肩膀,想要好好安慰她。可沒想到這時候異變突生,白浪勾忽然暴起,抓住吳崖的手一擰,吳崖痛得眼前一黑,再睜開眼睛時,自己的脖子上已經(jīng)被一個尖銳的東西卡住了,仿佛只要稍微一用力,立馬命喪黃泉。
“大人!”
“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