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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麗如花,似云出岫,眉目如畫,清麗難言!
“七老婆!”傅小凡脫口而出,眼前的陳家大小姐,和自己在地府的七老婆一模一樣!
難怪這位大小姐的容貌能和大老婆相比,因為她就是自己的七老婆。
傅小凡的七老婆是陳圓圓,秦淮八艷之一,是名動天下的大美人。只是和大老婆蘇妲己一樣,轉(zhuǎn)世后的陳圓圓早就變了一個身份,也不再有前世的記憶。
“你剛剛說什么?”張佳楠把目光投向了傅小凡,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傅小凡放在眼中,只是將任浩然當(dāng)作對手罷了。
“沒什么,我是說‘這老頭’,這老頭也能治病?”傅小凡指著周水易說著。
周水易吹胡子瞪眼:“臭小子,嘴巴放干凈一點!”
傅小凡無所謂的聳聳肩,楊惠萍皺眉道:“請大家保持安靜,周大師,您可以為小女治療了嗎?”
周水易點點頭:“你們都退到旁邊點,看我的吧。”
他來到了床前,還是手中那只羅盤,懸在陳思蓉的頭上方,口中念著一遍遍咒語。
羅盤動了,指針飛速地旋轉(zhuǎn)著,隨后還閃爍出陣陣金光,似乎真有魔力一般。
“故弄玄虛,一個羅盤也能治病?”任浩然嗤之以鼻,說話聲音恰到好處,既不大聲,也能讓大家都聽得到。
“你懂個屁,自己什么都不會,還要質(zhì)疑大師,茅山的人也就這德性罷了。”張佳楠針鋒相對。
周水易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過了不一會兒,羅盤終于停止了,定格在了艮位,即東北方向。
停止念咒,閉上眼睛,周水易的另一只手開始掐指演算。幾個呼吸的功夫,周水易睜開雙眼,兩眼仿佛放著光:“陳小姐中了蠱毒,此蠱名為噬腦金蟲蠱,乃世上最毒也是最難解的幾種蠱毒之一。”
“居然是噬腦金蟲蠱,難怪我們發(fā)現(xiàn)不了!”蘇沫驚呼一聲。
周水易瞇著眼睛望向蘇沫:“小姑娘,你也認(rèn)識此蠱?”
蘇沫的臉上閃過一抹傲氣,畢竟是茅山出來的弟子,怎么也不能給茅山丟臉:“中了噬腦金蟲蠱的人,金蟲會鉆進人腦中棲息,并且融為大腦的一部分。先進的醫(yī)療設(shè)備查不出來,我們這種練出陰陽眼的茅山弟子也看不出來,你又是如何能確定的?”
周水易露出自信的微笑:“金蟲若不行動,世上當(dāng)然沒有人能看出來。但你們似乎忘了,你們茅山的人擅長捉鬼打架,而我們相師不喜歡打打殺殺,卜卦、算命、看病才是我們的長處。我剛剛只是為陳小姐看了面相,又卜了一卦,才算到陳小姐二十六歲之時有此一劫,病從腦生,金龍沉睡,一生揮之不去,加上無法探測,不是噬腦金蟲蠱又是什么?”
原本大家不知道蠱毒下在哪個位置,所以無從著手。如果算到是腦部,蘇沫可以將專門作用腦部的蠱毒說個七七八八。而讓人無法探測,范圍又縮小到了百分之一。加上此蠱一生揮之不去,也就只有噬腦金蟲蠱了。
“一生揮之不去,這究竟是什么意思?”楊惠萍再也不能淡定了。
周水易耐心解釋:“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此蠱毒非常難解,或許世上找不出能解除蠱毒的人!”
“難道……難道思蓉沒救了嗎?”楊惠萍陷入了深深的絕望,“求你們想想辦法,不管要多少錢都沒有問題!”
蘇沫趕緊安慰:“能解蠱毒的人的確很難找到,但我們可以想辦法讓金蟲保持沉睡。只要金蟲不發(fā)動,陳小姐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周水易立刻嗤之以鼻:“呵呵,說得倒是輕巧。腦中的金蟲有很大的不確定性,若是不除掉,它會像定時炸彈一般隨時引爆。拖得時間越久,引爆的可能性也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