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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了我母親。林夙淡定地說道。他覺得餓了,自己打開桌子上的保溫盒看看早上秦以霜給他帶了什么過來。
你母親?秦以霜記得林夙很討厭他母親,而且林夙平時也沒起那么早,那你怎么樣?
沒怎么樣,挺好的。林夙自己下床洗臉刷牙,他現在沒了幻覺,也不會忽然偏激,刷完牙洗完臉就慢悠悠地回來喝粥。
秦以霜根本不信他:你又撒謊!你昨天晚上才跟我說再也不會騙我的!
沒有,是真的。我說了再也不會騙你就不會騙你了。林夙目光真誠地說道,他是真的釋然了。
你說不說!秦以霜有些生氣,去揪他衣領,壓在他身上,跟他鼻尖頂著鼻尖,不說我就生氣了。
我真的林夙突然反應過來秦以霜是關心則亂,大概是他狀態出問題的時候跟秦以霜說沒事習慣了,所以正常起來說沒事秦以霜第一時間想岔了。
我好像心里還有點難受林夙眼珠子一轉,刻意地低垂著眼瞼,裝作難受的樣子。他雖然說了不會再騙秦以霜,但是秦以霜不信那就不怪他了,趁機為自己謀點小福利也好。
那我叫醫生,還是說我做什么你才好受點。秦以霜面色好了不止一點,他細下心就可以發現林夙露出來的破綻,不舒服就說出來,這樣多好。
不用叫醫生。林夙低頭在秦以霜旁邊說了一句話。
秦以霜臉變得通紅,活脫脫的西紅柿成精,他腦子里一片混亂,羞恥道:你怎么能要我做這個?我才不要!你去死吧!我不管你了!
不愿意就算了吧,沒事的。林夙假裝很悲傷,他甚至粥都沒喝完,翻身就要入睡。他是在搜集資料的時候查到的,由于他不是什么有節操的人,所以他老早想試試了。
秦以霜快被林夙的沒事氣死了,他咬牙:我沒說不愿意,你等著。
秦以霜先去衛生間進行思想斗爭,然后站在床前警告林夙:你不準看啊,你要是看我就把它咬斷!
林夙一身冷汗,拼命點頭。
等到林夙答應,秦以霜鉆進他下半截的被子,一陣動作,猶豫地聽著打鼓似的心跳聲,紅著臉舔上了裱花嘴,握住裱花袋,想要把香甜的奶油擠出來。
林夙悶哼一聲,低低性感的喘息像是表彰秦以霜的行為。他忍不住夸獎地按住了秦以霜的腦袋,揉著他漆黑柔軟的頭發,讓他更深一步的進行裱花操作。
秦以霜顯然不是一個熟練的糕點師傅,他的牙齒偶爾磕碰到圓柱型的曲奇餅干,這種生澀感讓作為資深糕點師傅的林夙感到頭疼外也更為刺激,他慢慢教導秦以霜怎么做甜點。
房間里除了喘息聲好像有著淡淡的奶油香。
就在糕點快要完成的那瞬間,門口突然被秦以寒打開了,他一進來就大聲地問道:你有沒有看見我弟弟?怎么打電話打不通?!
林夙被他嚇得繃緊了身體,腦海白光閃過。
差點沒魂的林夙:
被子里抓著破掉裱花袋,滿臉奶油的秦以霜:
作者有話要說: 人有多爽,下章多慘,永遠行走,家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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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穿書第八十天
怎么沒鎖門?
林夙的心臟猛然收縮。
然后,然后就沒事了。
被子里的秦以霜也沒事了,他同樣是個正常男性,幫林夙的同時自己也有了些反應,結果直接給秦以寒嚇痿了,窩在被子里不敢動彈,生怕被他哥發現。
整挺好。
現在就像一個大型抓奸的偷青現場,只不過抓奸當事人還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當事人發生了什么。
按理來說,林夙心理素質足夠強大,一般情況都不會嚇到他的可是進門的是秦以寒,他名義上的大舅子,還開門進來一驚一乍的。
他的弟弟就在自己身下,林夙瞇了瞇眼睛,呼了一口氣。
我弟呢?他不在這里?秦以寒沒打招呼很直接地走了進來,他坐上椅子挑起下巴,高傲地看著林夙,皺著眉問: 你這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秦以寒潔身自好,動手安慰自己的時間極少,一時半會沒想起來這是什么味道。
秦以寒坐過來那刻秦以霜有點心慌,他攢足了力用指甲掐了一把林夙的大腿內側的軟肉。
林夙心里疼得抽氣,表面穩坐其中:嘶沒有。
林夙的手按住了身下和秦以寒坐的方向相反的,秦以霜呼氣用撐起來的一小塊被子,防止奇怪的味道跑出來。
被子里的秦以霜:
他低下頭,把被牛奶泡軟的圓柱曲奇餅干頂端惡狠狠地吸吮,并且重新含到嘴里進食,像是在刻意報復林夙堵他呼氣孔。
反正做都做過了,第二次沒什么好丟臉的,而自己的哥哥在被子之外,根本看不見。
林夙身軀一顫,秦以寒質疑地看著他:你確定真的沒什么味道嗎?
林夙搖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秦以寒想不起來那是什么味道,也沒再糾結,不過林夙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好像有那么一點奇怪?但他沒多想,他一向不喜歡林夙,這段時間能忍受林夙也是很大的奇跡了,所幸林夙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不然他想盡辦法也要把林夙送去跟他父親做個鄰居。
他倆還能坐下來友好相談,說到底還是因為秦以霜這個媒介。即使這樣,秦以寒對待他依舊不客氣。
我弟弟在哪?他每次都會往你這跑。秦以寒質問道,他昨天晚上說了會回去吃飯的,也沒看見他回去。
林夙瞇著眼睛,鎮定下來,手指往被子下尋覓著秦以霜軟嫩的唇,將手指放進去把玩,恢復跟秦以寒講話的態度,帶著略微的陰陽怪氣:昨天晚上不見不應該馬上打電話嗎?這難道就是當哥哥的態度?但是大哥沒必要擔心,他是預定了東西,前不久下去拿,又忘記拿手機了,所以才沒接電話。
秦以霜不敢再有大動作,被子里悶得慌,空調溫度很高,他發間沁出來了汗,林夙的指尖輕輕的拂過他的唇瓣,像是在描摹他唇瓣的形狀進而繼續,往里柔情地描摹著潔白的貝齒、柔軟的舌尖。
秦以霜眉頭一皺,咬了下去。
林夙:
好痛,小貓好兇。
秦以寒仍然沒發現有什么問題,他聽到林夙的嘲諷,一時要動氣,又突然想起來跟林夙聊弟弟也不是他來的重點。他知道弟弟在醫院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跟林夙待一塊更有夜不歸宿也忘回消息的情況,再者他們沒得罪過什么人他只是找個借口而已。
最后,他左向右想扯不到話題,指著林夙下面的被子:你這個被子鼓起來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