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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三點裝薄布料?
嗯嗯!
親!還在嗎?
白色細紗蕾絲?林夙幻想了一下秦以霜穿上的模樣,果斷下單。
手指挪開屏幕的那一刻,周遭突然暗了下來,嘀嗒嘀嗒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林夙順著聲源看去,毫無波瀾的眼中映出滲透著血液的床頭柜,暗沉的眼睛比憑空出現的黏稠血液更顯詭異。
媽媽,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小男孩身軀彎曲折疊著被強行關入柜子,幼小的身體比被路邊踩扁的易拉罐更加扭曲,他從夾縫中伸出一只手,喊著媽媽,想要認錯,說自己不會再撒謊了,卻被林夙更為強硬地關上柜子。
柜子里的男孩劇烈的掙扎著,發出尖銳的哭喊聲,他的手被柜子夾斷,流出更多的鮮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毫無憐憫。
去死吧,雜種
什么時候又開始的?一個兩個,都不想讓他好過,另一個消失了,馬上會出現另一個,永無止境。
林夙舒了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口袋,琢磨著快遞到了要怎么哄著秦以霜穿上。
顫抖的指尖一同掩入口袋,和恐懼的情緒一起被深深掩埋在大腦深處,沒有被其主人察覺。
熱牛奶的溫度降了下來,外邊沒開空調,還是挺冷的。秦以霜打了一個哆嗦,把客廳的空調打開,將牛奶放到微波爐里轉了一圈拿出來。
林夙還說他太磨嘰了!結果自己把他拖得牛奶都溫了。
早餐是皮蛋瘦肉粥,看樣子是為了照顧秦以霜。秦以霜忿忿地喝了一大口粥,他特別想吃林夙以前那個出租屋下面的油條。
熱騰騰的米粒下肚,秦以霜吧唧了一下嘴,好喝!隨后他把油條拋之腦后,美滋滋地喝起粥來。
秦以霜喝得半飽,叼著勺子瀏覽著手機上的新聞。
一條醒目的廣告彈了出來:大型犬防咬金屬嘴套降價,一件包郵!
林夙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秦以霜四肢酸軟,心不在焉地點進去,心里產生了想買回來一個給林夙帶上的念頭,省得林夙那檔事老咬自己。
跟林夙做完這種事后的確是感覺更親密了,隔膜也被撕裂但還差點什么,到底是什么?
在買什么?林夙從他背后探頭過來,親了親他耳垂,一只手撐著餐桌,另一只手懶懶地摟在秦以霜身上。
在給你買嘴套。秦以霜隨意的回答道。愣了一下他嚇得跳了起來,瞪著林夙:你怎么每次走路都沒有聲音?
林夙把他叼著的勺子拿下來放到碗里,跟他交換了一個濕漉漉的吻,睫毛低垂,叫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緒:你很抗拒我咬你嗎?
也不算,秦以霜想了一下,耳朵發紅,我還挺喜歡的,只不過有時候你咬我太重有些疼,就不舒服了。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做都做過了,秦以霜懶得矯情,反正現在就他倆,沒人會聽見。
他離林夙那么近。
我不喝了,你把粥喝完吧。秦以霜指著他剩下的大半碗粥,里面的皮蛋全被他用勺子挖著吃掉了,他靠在椅子上,仰起頭撒嬌:我吃飽了,吃不下了。
你叫聲好聽的,叫哥哥我就幫你喝。林夙捏著他的臉,攪拌了一下碗里的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把皮蛋和瘦肉挑了吃。
小心思被戳破,秦以霜驚了一下,忍著腰酸背痛,跳下椅子就要往外走:我才不叫!
林夙拽住他后衣領,又給把秦以霜拉回來了,挑眉問道:加一套精油按摩怎么樣?
這個誘惑太大了,秦以霜不太聰明的小腦瓜子轉了會,他試探地親了林夙的唇角,磕磕絆絆地說道:哥哥,能不能幫我把粥喝完?
林夙的眸光倏忽變暗了。
作者有話要說: 鯉鯉(湊到霜耳邊小聲):你老公背著你給你買了情趣ny
霜:哈?什么醫?醫什么?他得了什么病要去醫院看醫生嗎?
wc怎么改就不給過是吧?迷惑
第69章 穿書第六十八天
今天的天氣冷得不行,寒風吹過像是在拍打人的耳光。秦以霜裹緊了衣服,又收了收脖子上遮住曖昧痕跡的圍巾,單從被臃腫衣物包裹的外表上,看不出倆人出門前還發生了一場荒唐事。
秦以霜坐在路邊的長椅,腦袋靠著林夙的肩膀上,屁股下面是林夙自己折疊成柔軟座墊的圍巾,腳尖碾壓著一個吹到他腳邊的空瓶子。
林夙在用手機軟件打車,他家遠離著城市中心,地鐵不能直達。而林夙的曲線優美的頸側上是星星點點深色的吻痕,這是他學著林夙在林夙脖子上吸出來的,現在這些東西沒有了圍巾的遮掩更是顯得醒目。
時間好像回到了林夙幫他按摩的時間段。
想起來秦以霜就想罵,這他媽是按摩?!
林夙學東西真的是又快又好,手法跟專業的有得一拼秦以霜一開始是挺舒服的,渾身放松了不少,但是有人按摩會按著按著手就順到水蜜桃縫挖桃核嗎?!
主要林夙還能一臉無辜的表示是手太油了不小心滑進去的。
最后的結局是他被林夙半忽悠式地帶進去,所有舉動都變成了欲拒還迎,這種事就像禁忌的罌粟,只要過多吞噬過一次嬌艷的花朵所產生毒素,品嘗了其甘美,便有了成癮性。
幸好林夙惦記著還要去他家吃個飯,要不然就不止一次那么簡單了。秦以霜總覺得要是不去他家吃飯,今天他絕對下不了床。
身上又多了幾個牙印的秦以霜扭了扭屁股,發現他屁股更難受了,再次擔心以后自己會不會成大屁.眼子,下邊恢復能力那么強,應該不會吧?
完事沒多久他碰了一下,合了大半了。
林夙沒跟他講話,他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這次胡思亂想倒是把他自己給想通了,是個人都要上廁所,要是撐開會變大那人人都是大屁.眼子了。想通了之后,秦以霜覺得他之前想的都是屁事,白費腦力。
想著當時桌面的按摩精油,秦以霜覺得林夙早有預謀。
林夙正低頭打車,司機已經離他們不遠了,小孩突然伸手過來,把他外套的衣領豎起來拉上,語調聽起來沙啞別扭:露那么多干嘛?能不能有點道德標準!傷風敗俗。
我怎么傷風敗俗了? 林夙的目光從屏幕挪開,他黑了手機屏幕,看見路過的兩個女生捂著嘴巴,悄悄地盯著他的脖子竊笑。
察覺到自己盯著的大帥哥的注視,兩個女生不好意思地紅了臉,疾步離開。
林夙:
旁邊是氣呼呼的小孩。
吃醋了?林夙反應過來,捏住秦以霜凍得發紅的鼻尖。
沒有,別碰我。秦以霜拍掉他的手別過臉,他本就不大舒服,現在更是不高興,腳尖把空瓶子踩得吱吱響。
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逮著脖子吸的,再說了我也想遮住,我圍巾還在你屁股下面呢。林夙指著他屁股下面的圍巾,挑著眉呼了一口白霧。
秦以霜:
那你拿走吧,我不墊了。秦以霜說完要把屁股下墊的圍巾拿出來,哪怕是他刻意留下的印記他也不喜歡別人死死盯著林夙的脖子看。
我錯了,有空我找個男德班上,一定捂得嚴嚴實實的,你看行不行?秦以霜不喜歡在外面被人看見親吻,林夙假意幫他擦臉,實則親著他的唇瓣,將其舔得水潤,緊接著撬開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