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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個月還真的沒怎么運動,全抱著數(shù)位板窩在電腦前面了。
胖點怎么了!這是為了存下以后可以養(yǎng)林夙的資金所做出的犧牲!
林夙。
嗯?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這個角度好丑?
松手,你別勒了,你再勒我就要吐了。
從秦以霜這個角度看只看見了林夙的下巴和他微微抬起的腦袋,秦以霜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他身上爬起來,他坐在沙發(fā)旁邊側(cè)著頭用手扇風(fēng),嘗試讓臉上的燥熱散去一些:你這也太主動了,讓我的追求都沒什么成就感。
林夙翻了個身,用掌心托著腮幫,少年柔軟軀體的觸感猶在心間,他細(xì)細(xì)回味后挑眉道:秦以霜同學(xué),我問你,那你作為一個追求者,一到被追求者家里就大吃大喝,吃飽后躺在沙發(fā)上跟自己家里一樣又合格了?
秦以霜:
嘿!搶到了!秦以霜趁著林夙不注意,從他手里搶過手機。
小孩眉飛色舞地舉著手機往外跑,還回頭朝他做鬼臉,舉著手機要打開相冊刪掉視頻,可能是太興奮導(dǎo)致他沒看到身前那個矮矮的休閑椅沒等他高興太久,他就絆倒了椅子,整個人臉對著地面摔了下去,貼著地面的那邊臉還是腫起來受傷的。
秦以霜:
林夙:
很疼,淚花全被疼得從眼眶擠了出來,盡管如此,他還是堅強地用顫巍巍的手高高舉起手機,劃開屏幕,然后他就看見了鎖屏密碼。
秦以霜:他差點哭出聲。
秦以霜泄氣地扔開手機,一只手捂著那半邊臉,一手撐著地面支棱起來。
林夙坐不住了,從沙發(fā)上爬起來去看秦以霜的情況,結(jié)果捂著半邊臉的小孩坐在休閑椅上,看見他過來先指著地上的手機,大著舌頭含糊地說道:你先幫我把鎖屏開了,把視頻刪了。
林夙:
他真的沒想到秦以霜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一陣折騰,視頻是刪了,秦以霜的臉也更腫了,他老老實實地坐在小板凳上,等林夙幫他涂藥膏。
張嘴,我看看里面有沒有被牙齒磕到。林夙用干凈的棉簽戳他嘴巴,看見他臉上這個鼓包真是又心疼又好笑。
這樣的傷絕不可能是摔到地上碰到的,只可能是他人行為所致。
能跟秦以霜有肢體交互還能近距離接觸的大概也只有秦以寒了。
結(jié)合秦以寒之前來找他的舉動,一切的開端都變得很好理解。
上次打秦以寒是不是太輕了點?林夙想著事,戳棉簽的力度無意識地加大。
秦以霜張著嘴,講話都快聽不清楚了:你老戳我舌頭干嘛?
林夙回過神來,看了一下秦以霜嘴里沒問題后把棉簽扔進(jìn)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問道:我去散步,你要不要去?不去你可以在家里等我,再不行你可以回家。
他有段時間沒好好吃飯了,現(xiàn)在正常吃飯脹得慌。這句話嘴上是詢問的語氣,其實算是邀請。
秦以霜覺得這是個約會的好時機,趕緊從凳子上起來,說話跟漏風(fēng)似的:去!
林夙一愣,側(cè)頭捂住嘴笑出聲:噗。
秦以霜沉默片刻,幽幽地說道:嘲笑他人是不好的行為。
兩人并肩走出門,林夙忽然拿起鞋柜上的小擺件往關(guān)了燈空蕩蕩的房子甩去,小擺件發(fā)出刺耳的聲響,一彈一跳往更深處去。
怎么了?秦以霜問道。
我好像看見了老鼠。林夙轉(zhuǎn)過身打開門,站在門檻中間,他一半的臉在黑暗中,另一半暴露在外面走廊的白熾燈下,面容上不以為意的笑容在這種色調(diào)下有點古怪。
他用手指彈了一下秦以霜的額頭:走,哥哥帶你出去吃糖~
秦以霜以為的散步,是那種散步,結(jié)果卻是這樣的散步
在健身公園跟一幫老太太老大爺打個招呼,占用一下休閑設(shè)施后倆個人漫無目地走動。
半路看見了賣毛線的店,秦以霜提議道:要不要買毛線?
作為追求者,要是買的話他可以搶先出錢,來展現(xiàn)他良好的紳士風(fēng)格,讓林夙看到他更多的優(yōu)點,沒準(zhǔn)還能加很多印象分。
備忘錄可以加個第二條:給追求對象花錢。
林夙拒絕了:不了,我最近喜歡玩羊毛氈,已經(jīng)在家買好一套工具了。
秦以霜:
花錢計劃(x)。
這人出門還說給他買糖,不也沒買。
秦以霜跟著林夙走,不知不覺就坐上地鐵回到了原來的舊城區(qū)。
臘腸狗懶洋洋地趴在樹下,那套jk制服已經(jīng)被它撕碎脫下了。便利店的小姐姐說,那戶人家自昨天的事后就完全不管這條狗了,這狗開始慢悠悠的討飯生活,吃飽了就回來睡覺。
因為阿婆人緣好,這狗在這一帶也出名,很多人都認(rèn)識它,它只要去用爪子敲個門,有人發(fā)現(xiàn)了都樂意給它點東西吃的。
便利店的小姐姐滔滔不絕地夸著臘腸狗有多聰明,秦以霜打斷了她,在她這里存了點錢給臘腸狗做備用金,萬一沒人喂了讓店員喂一下,順便要是得知狗的原主人回來通知他一聲。
呃撇去臘腸狗很可憐的原因外,它也算得上他跟林夙的定情信狗?
想到臘腸狗敵視林夙的模樣,秦以霜又沉默了。
秦以霜走出去的時候看見林夙蹲在地上看看燃盡的煙火殘渣,潮濕的地面黑乎乎的一塊,一些帶著色彩的紙塊堆積在樹下。
林夙朝他揮了揮手:要不要玩煙花?
最近市區(qū)不是禁止燃放煙花的嗎?不太好吧。秦以霜走過來,跟著他蹲下來疑惑道。
我們悄悄地放,沒有人知道,你看人家不也偷偷放嗎?林夙朝這堆煙火殘渣抬了抬下巴,你就說吧,玩不玩?
秦以霜吞了吞口水,細(xì)微的動作暴露了他心動的事實。
他小時候沒玩過這種東西,秦以寒以前不愛搭理他,父親更是放任不管,留他自生自滅。
林夙挑眉,從身后拿出一大把仙女棒和幾支竄天猴。
秦以霜兩眼冒光,伸手去拿:你去哪買的?
旁邊,林夙指著旁邊一家快要關(guān)門的店鋪,很便宜,禁止煙花后他家就開始清庫存,不留到過年賣了。
可以玩嗎?秦以霜把仙女棒的盒子拆開。
玩吧。林夙把打火機扔給他。
秦以霜點了幾根仙女棒,盯著那閃爍燃燒的光體,林夙去便利店買了幾塊糖,往他嘴里塞了一塊,又自己咬著一塊,慵懶地靠在樹干上,微笑地看著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