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擾池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夙撿起東西往沙發扔,扶著落地窗暴躁地罵道:滾開!別煩我!
那兩個幻覺中的怪物憑空消失。
在恢復平靜后,他快速打開王嘉鳴的對話框,發了句傻逼過去。
在對方一臉茫然的回了個問號后,他皺起的眉舒開,繼續靠在陽臺邊焦急地等待秦以霜。
駱錦琢那顆爛掉的仙人球被他給扔了,買了一顆新的換上,林夙取名叫做二毛。
下雨過后的空氣又冷又潮濕,涼風拂過,陽臺掛著的千紙鶴高高的飛起,又在風離開后落下。
林夙用手捏住千紙鶴,千紙鶴由紙張構成的身體變得更脆了,仿佛一不小心就可以捏壞,它的壽命已經不長了。
鶴背上的墨色斑點擴大的更深了,再不把千紙鶴打開,里面的內容就不能看了。
林夙把千紙鶴從細線上取下來,按著折疊的紋路拆開。
小孩寫的字跡已經模糊得不成樣子了,林夙照著上面字跡的形狀細細描摹,在潔白的紙上寫出清晰的一段字:想跟林夙好好的在一起,我可能很喜歡他。
林夙懶散的眉眼輕微一動,唇角露出淺淺的微笑,心里的躁動隨著這句話消散了一大半他應該要對秦以霜再多一點耐心。
心里是這樣想,行為上他依舊控制不住地去翻閱手機,看看秦以霜有沒有給他發消息。他把這只千紙鶴重新疊了回去,珍惜地用一個盒子裝好,放進抽屜里。之后他查看了一下冰箱里有沒有缺少什么食材,確認肉類都是早上新鮮購入,也是秦以霜喜歡的才關上冰箱。
望著靜悄悄的公寓,他好像養成了一個不好的壞習慣,過了一個多月還是沒辦法習慣這種孤獨,特別是在秦以霜承諾會過來后顯得更為難熬。
南方的冬天陰暗得快,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林夙隨意地喝了一袋酸奶就在沙發上用一本無聊透頂的德文書籍蓋著臉,躺著假寐。
手機的信息提示響了,林夙在沙發上翻動著身軀,書籍掉落在地上,林夙半瞇著眼睛摸手機,秦以霜發來了一條信息:我到你家門口了,快開門,我給你帶了花。[小貓捧花.jpg][小貓捧花.jpg]
林夙站起來打了個哈欠,身軀上的疲倦也擋不住精神上等待許久的喜悅,他連拖鞋也沒穿,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揉著眼睛去開門,嘴角掛著柔和的笑。帶花?帶什么花?
他隱約地想起來昨天小孩似乎喊著要重新追求他,是要送給他玫瑰之類的嗎?這是一束有紀念意義的花束,但是家里好像沒有什么可以裝花的瓶子,可能要等他找找瓶子
林夙打開門,一大束牛皮紙包著的白得亮眼的白菊花懟到他臉上,小孩腦袋從花束后面探出來:我來找你了,送給你!
林夙:怎么不再多貼個奠字上來。
找什么瓶子放啊,這花枯死得了。
林夙接過,正考慮秦以霜離開后他要把這束花往哪里扔,再找個借口隱瞞。卻發現這束花的重量明顯的不對,沉甸甸的,貌似還裝了什么東西。
再抬頭,秦以霜充滿期待地用黑亮的眸子望著他,神情像是催促他進行某個行為。
林夙掂了掂手里的花束,無奈一笑,當著秦以霜的面把花束中間的白菊花拔開,一個眼熟漂亮的星星罐出現在他眼前,林夙眸光閃動,因疲倦半瞇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將那罐星星拿出來觀摩。
一顆一顆折疊得不怎么好的星星,在罐子里按照顏色一層層分類好。
他真的沒想到他當初提出的要求秦以霜真的去做了,日子太久遠,他已經把這件事忘掉了。
他猜錯了,對他來說,這才是真正有價值的紀念禮物。
以前可從來沒有人會聽取他的要求,只有別人要求他的份,那個學弟的溫柔也是假意,那些要求的實現是要代價去換的。他是座與世隔絕游離于人群之外的孤島,大學時期組隊討論他也是個透明人,也只有這個破小孩聽到他的話會認真的去做。
他精神狀況有問題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話大多時候是心血來潮,可以不做數的,聽完敷衍一下就完了。
秦以霜可以完全不做的,反正他不會記得。
這種裝飾用的東西雖然他表示無所謂,可當拿到手上的時候,他發現他還是想要的。
小家伙給他太多驚喜了。
我不是很會折這些東西,你上次說的話還作數嗎?我昨天過生日忘記拿來了。秦以霜眼巴巴地問道。
林夙忽然想起來他之前跟秦以霜說過的話。
林夙:原來對方是打著這個算盤。
不過
林夙把這一大束花放在鞋柜上,單手握著那個玻璃瓶,寵溺地說道:作數。
秦以霜把手叉在腰間,故作帥氣地掀起額頭的劉海:那我可以要求把這個愿望保留,留到以后嗎?
當事人表示可以。沒有花束遮掩,林夙清晰地看見他的臉腫了半邊,皺著眉問道:你臉怎么了?疼不疼?
哦,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跤了,臉著地。秦以霜滿不在乎地說道,臉被自己的兄長打腫這種事說出來太丟臉了,他眼睛一轉,狡黠地笑道:你親我一個,親我一個我就不疼了。
嗯,不疼?林夙給他的小把戲氣笑了,空出一只手去戳他臉上那個腫包,嗯?疼不疼?說啊,疼不疼?
秦以霜:
雖然他很想堅強地說不疼。
嘶!疼疼疼!林夙你是不是想死?你知道它腫了你還用手指去戳!秦以霜被他戳得那半張臉的眼睛都睜不開,生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他拍開林夙的手張牙舞爪地往林夙身上撲。
林夙沒站穩,幾個踉蹌,被秦以霜撲到在地上,幸好他反應及時,用手肘撐著地面,要不然后腦勺就要遭殃了。
秦以霜騎在他身上,洋洋自得地按住他胸口,把臉湊上前:說,知道錯了沒?
林夙粗粗的喘氣,對著他勾了勾手指,指著自己的嘴唇。
秦以霜好奇地把耳朵湊過去。
我悄悄跟你說一件事,今天晚上本來要做水煮魚,還有小炒黃牛肉的,但是你臉腫了,就不能吃辣了。林夙貼著秦以霜的耳朵說道,吃不了,今天晚上我們就喝魚湯,再把牛肉用番茄燉一燉吧。
秦以霜得意的臉垮了下來,他一時臉色復雜變化,咬著下唇強撐著微笑:沒事,你做的我都喜歡。
那還不起來?不餓嗎?你要讓人家老太太看多久?知不知道羞。林夙抽出一只手,指著他身后沒關的門。
秦以霜呼吸一摒,大驚失色地回頭去看
冰冷的唇印在他紅腫的半邊臉上。
嘖,都是藥味。
快到飯點的時候秦以寒醒了,再次感受到因為宿醉帶來的腦殼要炸裂的疼痛。
距離上次宿醉還是一個多月前。
駱錦琢還在吃東西,手里捧著淑姨烤的小餅干,看著綜藝哈哈大笑,就跟自己家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