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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別的個體,他選擇了秦以霜,也只有秦以霜看出了他的不同。
在這種詭辯的想法下,林夙眼里的人也變得不是人,是虛擬人物。只有他是額外的獨立體。
這樣的想法更讓秦以霜是他的東西的想法根深蒂固。
因為獨占欲,他會對他的東西好的。林夙認為他徹底想通了。
林夙的表情很詭異,秦以霜定定看著林夙,有點不明白對方什么意思。他的手帶著涼意,便朝嘴巴哈了一口氣,將對方溫熱干燥的手包進手心:為什么這樣說?怎么可能?
這個世界看上去是肉眼可見的真實,無處不在的人們都在為了自己努力活著,他們有著不同的人生道路,或喜或悲,描繪出一卷長長的人生繪卷;就連閃爍的燈火,都在竭力體現這個世界的真實性。
要是這是本小說,那我不得是個反派?秦以霜滿不在乎地說,他壓根沒把林夙說的話當回事。
林夙:雖然他很想告訴秦以霜他本來就是個反派,還是個瘋狗似的炮灰級別反派。
秦以霜都忘記他要質問林夙那個女人的事情了,他指著前面公交車站的頂棚:要是這是個小說構成的世界,那么那個頂棚很快就會塌陷下來。
話音剛落,那個頂棚忽然之間破裂塌陷下來,幸好里面沒有人,要不然非得重傷不可。
秦以霜:
林夙:
秦以霜不信邪,他的手指拐了個彎,指著十字路口的一輛灰色汽車:剛才那個是例外,太久失修了。假如真像你說的,這是一本小說,那這輛灰色的汽車就會因為直行拐彎撞到拐彎口的黑色汽車
這次沒等他說完,兩輛車就直接撞上了,還好是輕微碰撞。
黑色汽車會走出來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下車敲了灰色汽車的玻璃,在灰色汽車車主走出來后憤怒地給了灰色汽車車主一拳,緊接著,兩個人扭打成一團。秦以霜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這次那么細節,絕對不可能全部靈驗吧?
結果正如秦以霜所說的,從黑色汽車走出來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中年男人,他照著秦以霜說的,敲了敲灰色汽車的玻璃窗,等灰色汽車的車主走出來朝對方用力地揮了一拳,兩個人很快扭打起來,造成了嚴重的交通堵塞。
林夙定晴一看,發現那個單方面挨打的灰色汽車車主還是老熟人王博。
林夙:
我
秦以霜剛要開口就被林夙按進懷里死死地捂住嘴巴,林夙臉上陰郁全然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無奈,他禁錮住亂動的小孩,忍無可忍地開口:你不要再說了。
再說沒準就是世界末日了。林夙幽默的想。
這不會真的是小說的世界吧?秦以霜崩潰地抓著頭發,很快將整齊的頭發抓得凌亂。
世界上真的有那么邪乎的事情嗎?他說什么靈驗什么。
林夙看見小孩這副蠢樣也懶得繼續再用這個事實嚇唬他了,他幫忙打理好秦以霜的頭發,安慰秦以霜:都是巧合,我要是說不會有一輛灑水車路過你信不信?
他沒記錯這個時間段都會有一輛灑水車開著音樂路過。
秦以霜一臉迷茫。
過了幾分鐘,有一輛灑水車開著音樂歡快地灑水路過,濺了在車邊等交警的王博一身。
王博氣得跳腳大罵。
林夙面無表情地跟秦以霜說道:我說是巧合,你信了吧?
秦以霜乖巧地點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抑郁情緒發作,死要面子的林夙每次都閉口不談,就當沒不知道,沒發生過
秦以霜有次沒忍住,問他還記得昨天發生什么嗎
林夙摸著下巴,一臉嚴肅地跟他說道:記得,昨天晚上你腿夾在我肩膀上,喊得好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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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穿書第三十九天
我要加沙拉醬。秦以霜站在店鋪外面點東西,他不太會跟人好好交流,說起話來總是別別扭扭的,偶爾結巴了臉上會快速抹起兩朵紅暈。
店員給他加了沙拉醬,秦以霜接過,磕磕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姐姐,就飛快地走了。
仔細一聽,年輕的店員還在背后輕聲地笑,跟旁邊的同事說這個漂亮的小弟弟好可愛之類的話。
秦以霜心情好了不少,他捧著一盒章魚小丸子回去找林夙。
林夙站在原地等他,緊緊的抿著嘴,他現在有些后悔,不、很后悔。或許當初他沒有讓秦以霜嘗試與人社交會比較好?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觀賞的滋味對他來說不是那么好受的。
他的面部表情在喧嘩的下班高峰期的背影中有著恍惚的魔怔,林夙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林夙扭過頭,一個相貌年輕的周正男人對著他微笑,那個微笑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像極了馬戲團的小丑。
男人用嘴型告訴他:我還會回來找你的。
接著,他隨著人群離開,并向林夙用力的揮手,好似嘲諷般。
林夙眨眨眼,男人憑空消失。
假的。
林夙心里清楚。
男人的相貌很眼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林夙在思緒混亂的大腦里搜索,他刻意繞開其他另類得讓他鉆牛角的問題,在快得到答案那一刻他忽然意識到那個男人是原主。
顧寧寧真正的青梅竹馬。
林夙搞不懂為什么他會看見這個男人。
如果是幻覺來源于心底最深處的恐懼,林夙搞不清楚這個男人有什么值得他恐懼的。
給你。秦以霜用竹簽扎了一個章魚小丸子遞到林夙的唇邊,灰暗城市里刮著涼風,宣告著快要入冬的事實。
林夙注意力被轉移回來,他眨眨眼遲疑地張開嘴,咬住那面糊丸子,丸子味道談不上來特別好吃,他機械地嚼著,在小孩吃了一半后他伸手搶過,全部吃了下去,一本正經地教育對方:吃太多晚上吃不下飯,沒收。
他故意的,秦以霜和他人交互的行為讓他感到不悅,他又不能將秦以霜縮小放進口袋,總要給對方一點懲罰才好。
人都是感性動物,除非割除前額葉,否則無論如何都會被自己的主觀情緒影響。
秦以霜在認識林夙前很少接觸街邊食物,就是瞧見這個食物長得好看,出于好奇心才想著去嘗嘗的,結果還沒嘗出味道來就給林夙搶走了。
沒嘗到味。秦以霜抱怨,又離那個店鋪有了一段距離,不可能再往回走。林夙低下頭,按住秦以霜的后腦勺,親上軟嫩的嘴唇,秦以霜愣愣的張開嘴,兩個人唇舌開始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