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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錦琢說道:喜歡就是喜歡,糾結什么?因為喜歡產生的欲望很正常吧,你朋友真奇怪。
但我朋友認為他這不是單純的喜歡那個人,是在那個人陪伴他久后他產生一種包含惡意的獨占欲,因為知道了那個人的某些舉動之后,他想殺了那個人,可他又有點舍不得林夙繼續說道。
因為那個人太脆弱柔軟了,像剔透脆弱的玻璃,他真的舍不得。
駱錦琢撐著臉問道:怎么說?
我覺得他倆的感情就像很小的時候我養過一只小兔子,它不乖,很膽小怕生,后面養久了它變得十分粘人,看見我就要往我懷里鉆,我覺得這種調.教的過程讓我十分愉悅。林夙想了想,說道。
然后呢?
我一直以為我對它來說是獨一無二的,直到有天我看見它鉆到了鄰居家小孩的懷里。林夙仔細回憶,后面我用刀割斷了它的脖子,拿給了廚娘。在殺死它的那個晚上邀請了鄰居家的小孩來家里吃飯,他什么都不知道,吃得很香。
然后我告訴他,你吞下去的是你今天摸過的小兔子。他嚇得痛哭流涕,就要吐出來。
駱錦琢微微站直了身體。
林夙輕描淡寫道:我猜他這種應該是這種獨占欲吧,因為對方不干凈了,就會很煩躁。不過他覺得那人就算走了應該也無傷大雅,有時候我就在想他們不如及時止損,終止事態發展對兩個人都好,因為我朋友他什么都不需要。
舍棄一切,褪去鎧甲,也就成就了無敵之身。
駱錦琢問道:你朋友他沒有什么想要的嗎?
花園,他想要一座花園去嘲諷他的母親。但是不要也行,為了一個飄渺的目標,活得那么累值得嗎?林夙低下頭,露出嘲諷的微笑。
根本得不到的情感,出生后不被祝福的他真正想要的是這個。
蠢貨,喉結露出來了。林夙輕飄飄地瞟了一眼他的脖子,將手插進口袋走了,聊天很愉快,再見。
林夙像個固守領地的國王,他用不安鑄起隔離外界的城墻,獨自縮在里面日夜惶恐,他漠視自己的脆弱,用對外界的惡意澆灌出虛擬敵視的人民與士兵。任憑他再怎么跟自己狡辯,他依然恐懼著自己的缺陷,驚慌失措地捂著它,不讓它見光。
他允許自己探出觸角去試探外界,卻不允許別人進入他的王國。任何脫離他掌控范圍細微的變數都會攪亂他敏感的思緒,叫他在不知不覺中精神緊繃,胡思亂想。
所以,沒有人比他更理智。
駱錦琢手忙腳亂地去摸脖子,發現喉結被高領毛衣掩飾得好好的。最后,他站在原地忍不住發笑。
林夙這人,也當真惡劣有趣。
駱錦琢單獨待在窗邊,拿出鏡子補妝,他忽然不滿意現在的辮子,將其解開,扎了個利落的丸子頭。
最后,他涂上口紅對著鏡子抿了抿唇,拋了個媚眼:老子真漂亮。
活該被那么多人喜歡。
作者有話要說: 駱錦琢他其實是駱崢瀾的哥哥,其實原設定是要跟受的大哥拜關公(劃掉)擊劍的cp,后面他會被大哥搞得很絕望(不是)他跟攻沒啥關系
然后這人xp有億點點奇怪吧,他不是性別認知障礙,就xp的惡趣味而已
最近卡文加上脖嘰有點疼,緩緩更新吧,等我理清楚
第38章 穿書第三十七天
駱錦琢閑的無聊就跟上邊要了林夙的資料,謝絕了所有人進入在辦公室里把腿架在桌子上看這份資料。
他看見林夙失神時,顫抖的身軀。
這導致他對林夙更加地好奇了。
駱錦琢上學的時候曾經去有錢人待療養所上過一段時間的班與其說那是療養院,不如說是位置私密的私人精神病院,那些有錢人將家里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一股腦地扔了進去,定時支付一大筆費用,留著那些人在里面自生自滅。
那是駱錦琢畢業后第一次零距離的接觸精神病人,他看見過上一秒跟他相談甚歡的狂躁癥病人在純白的房間里瘋狂的砸墻,也見過思想天馬行空充滿奇幻色彩的妄想癥患者,更見過趴在欄桿上露出陰森笑容跟他搭話的精神分裂患者。
他一直對這類人群有好奇心。
讓他最印象深刻的是里面有個喜歡單獨玩沙子的小男孩,小男孩的父母離異了,有抑郁傾向的小男孩在白天晚上都很安靜,屬于不用哄著吃安眠藥也能安穩入睡的那種。
那個男孩一直很敏感多疑,表面卻裝作老成的模樣,某種程度跟林夙有點相似。
直到父母婚后財產分的明明白白男孩才從那個壓抑沉默的療養院出來,駱錦琢第一次看見那個男孩露出微笑是在男孩離開時。
后面他再也沒看見過這個男孩了,因為男孩在離開時發生了車禍去世了。
在那個療養院的工作太繁忙,加上母親很擔心,駱錦琢個性又偏愛自由,他很快從那離職在家過上了米蟲生活。
駱錦琢照例打電話給了弟弟,那個混小子也照例沒有接。駱錦琢甚至能想到自己的臭弟弟在看到自己的來電提示時驚恐的表情。
下午沒人,那群人應該是被警告了,駱錦琢實在無聊的很,于是他看了看硅膠假胸的位置有沒有放歪,儀容儀表是否整齊,就把辦公室的門關起來,在辦公時間跑去騷擾林夙。
這是他家產業之下的分公司之一,作為臨時空降下來的次要人物,他就算不務正業也沒有人會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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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夙在喝無糖奶茶,是隔壁的同事為了討好自己的女神集體請客的。今天午休回去他動用了工作室的設備,不得不說還是有些生疏,不過經過中午的磨合已經好很多了,估計明天就可以開工了。
藍嵐看見他辦公時的表情有些表情有些陰冷,好心問道:怎么了小夙?
她剩下的話還沒問完,一個身影從她身邊硬生生地擠了過來,出現在林夙前面。
藍嵐:雖說她知道林夙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婦女之友,倒也不至于剛來的心理咨詢師也擠過來吧。
正在低頭寫文檔,突然一個人影從林夙身邊冒出來:還在工作呢?我可是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林夙對吧?
林夙給他聲音震得手指都打錯了字母,還差點就這樣把郵件發出去,他皺了下眉,伸手拿住旁邊的文件蓋住那張快要碰到他的臉。
耳邊響起聲音是偽音,而駱錦琢對外的身份是女性,他沒道理大庭廣眾之下為難一個女性,真要這樣做他就成了眾矢之的。
唉,你怎么不理我啊,我剛剛到這邊,這里有什么好吃的東西推薦嗎?駱錦琢無視周圍的眼光,用手拽開林夙擋住他的文件。
藍嵐在旁邊輕聲咳嗽:那個,駱醫師,小夙有女朋友了。
駱錦琢燦爛一笑:沒事,我不介意。
還有一句他沒想和林夙發展超出朋友關系的話他沒說出口,也不知道抱著怎么樣的惡劣心思。
藍嵐一臉驚恐:
林夙盡量無視旁邊嘰嘰喳喳宛如麻雀似的駱錦琢,這人既然敢直接過來找他,那應該是關系戶了。
林夙沒理駱錦琢,駱錦琢也能自顧自地嗨起來,還幫林夙把下班計劃都給策劃好了:待會下班我們去ktv吧,我唱歌可好聽了我想吃火鍋,這邊哪里的火鍋店會比較好吃?
林夙的指尖沒離開過鍵盤,駱錦琢是有點煩,但沒碰到他就不算礙事。駱錦琢的聲音快要跟他耳畔的幻聽融合在一起了,林夙敲完鍵盤,抬起頭一看附近隱隱傳來不悅的視線,其中還混雜這兩三個嫉妒的目光。
林夙:
他算明白了,駱錦琢在這里就算沒影響到他也影響到其他人了,關鍵這人完全裝作不知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