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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很生氣,她們覺得王博這人說話太過分了,平日里討人厭就算了,現在還在別人面前毫無教養的造謠辱罵同事:你有證據嗎?上來就罵人家變態,就你這樣別說女人看不上你,來個男人更看不上你!
旁邊的男同事也覺得王博太過分了,稍稍離遠了他。他們固然不喜歡林夙搶他們女人緣,卻也不會那么直接無理,重要的是不要讓周圍的女同事覺得他們是像王博這樣的人!
于是他們紛紛附和:是不是過分了點?人家也沒做錯什么吧,你何必要這樣玷污人家聲。
證據?
王博還真的沒有證據,哪怕他說親眼看見林夙跟一個少年牽著手,這幫人也會說兄弟關系,大多數人們只愿意相信親眼看見的東西,他像一個跳梁小丑般面對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他氣得大步邁出去,也不接熱水了:我就是看他不爽,有什么問題嗎?證據這種東西,我遲早會找到的!
眾人沒有在意王博的話,只當他又在瘋言瘋語,這人腦子有病的事已經人人皆知了。等他走了,所有人當沒事似的提及了最近的各種八卦。
林夙來到主管辦公室,主管是一個比較佛系氣質溫和的已婚中年男人,他把林夙昨天上交的報告拿給林夙看,開口說道:小夙,你昨天交上來的報告錯誤很多,我也知道你努力,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太好?年輕人要多注意休息啊。你先拿回去改吧,幸好我沒有提前往上交。
林夙接過他遞過來的報告,愧疚地跟他道歉,并感謝他對自己的關照。
主管擺擺手,讓他先回去工作。
林夙離開主管的辦公室,看著手里的報告,的確錯誤比平日要多得很多,有的還相當的明顯。這份報告是他自己交上去的,沒借他人之手,上面的字跡他也認得出是自己的字跡。
可是他對上面寫的部分內容絲毫沒印象,連同這份報告怎么交上去的具體細節也想不清,緊接著回想起做這份報告的記憶也是斷了片的。
林夙捏緊了手中的報告,他的手控制不住地震癲,連同捏緊的紙張也微微顫抖,類似的事他也曾遇到過,所以基本判定了事情真相。他以為昨天早上醒來徹底清醒后能有一個緩沖,在這段時間他能解決好所有的事情。
沒想到幻覺只是個預兆,預示著精神上的疾病會像病毒一樣隱藏在他的體內。
不過所幸,既然同事沒看出來就這點問題不會有什么影響,胡亂掩飾一下就好了。
都是在他所控的范圍,只要不要變得像當初那樣就行了。
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林夙的腳步在走廊里響起,他神情冷靜地回到工作位置。
藍嵐坐他旁邊,用筆戳了一下他:哎,小夙,剛才王博這個狗東西又背地悄悄罵你了,還管不住自己的破嘴開始造謠。
她說的肆無忌憚,一點也不顧忌旁邊的人。
林夙懶散地應了一聲:嗯,不用理他。
林夙對這種人無所謂,影響不到他現實生活他權當在放屁,若是影響到了再報復回去也不遲比如停車場那次。
看見林夙手里的報告,大早上還犯困的藍嵐來了興趣,她探頭過來:這不是你昨天寫得很認真的報告嗎?我當時叫你你還沒搭理我,一直在寫著。都已經交上去了,怎么又出現在你這???
被退回了,主管叫我重做,今天交上去。林夙把報告扔在桌面上,靠在椅子上套了個塑料袋,捏起食盒里的小籠包往自己嘴里送。
你寫的東西還能被退回?有待提升啊林夙同志。藍嵐拿過他的報告一看,上面中間的部分脫軌又密密麻麻地寫了某高數的運算內容,還有各種她看不懂字跡在上面做了標注,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問題。
藍嵐:打擾了,神他媽數學公式。
操,看你當時那么認真居然是在寫這種東西,老程沒把你罵得狗血噴頭那算他脾氣好,要是擱我身上還以為你故意嘲諷我呢。藍嵐驚愕地把報告甩回林夙的桌面,那你要怎么辦,做這個挺麻煩的。
加班,我中午又不午休。林夙整理散落的報告,藍姐,晚上我給你發材料清單,早點弄到也好開工,萬一做壞了還有時間重頭再來。
藍嵐很好奇:你還會做飾品?我還以為你市面找不到合心意的要特地找人做。
隨手做來玩玩,最近有些無聊。林夙低下頭做今天的任務,好省下時間加班修改昨天的報告。
也不知道現在的小朋友在干嘛呢?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上海棠都看見海棠攻下邊特定的鵝蛋大的形容詞就很好奇,于是我終于忍不住去某橙色軟件買了盒鵝蛋,我倒是要看看鵝蛋大是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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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穿書第三十天
秦以霜沒閑著,他忙著和秦以寒吵架。跟秦以寒同一桌不情不愿吃完早飯后,秦以霜直接往門口走。
秦以寒明顯對他吃完飯就溜的舉動不爽,冷冷問道:你要去哪?
虧他擠出來時間看望這個小兔崽子,對方倒是一點也不領情。
秦以霜照舊沒理他,淑姨急急忙忙地幫秦以霜解釋:是這樣的,小少爺認識了一個很好的朋友,一般都會出去找這個朋友玩
有什么好玩的?一天到晚也沒看見去學校。秦以寒抓住秦以霜的手腕,發覺弟弟似乎胖了點,不過這一點很快被他忽略,他的眉折了起來,不悅地開口說道:不許去,留下來陪我看電視。
秦以霜臉上神色變化莫測,他最后像只兇殘的小獸跟自己的兄長齜牙咧嘴:要你管!放手!
秦以寒的態度不容拒絕,他認為這是跟弟弟促進關系的良好時機:坐著老實陪我看電視。
秦以霜望著他,先是沉默,最后放緩了語氣:那你先放手。
秦以寒很滿意,覺得自己的弟弟難得地乖一次了,他松開了握住秦以霜的手,轉眼看見秦以霜抄起桌面上的他帶回來的筆記本,狠狠朝那百來寸的電視熒屏砸!
物體與物體的碰撞發出厚重的響聲,筆記本啪地掉在地上,狀況不明,大幾率報廢;電視的熒屏被砸出來一個洞,那個洞正對著這對不合兄弟,像只幽幽看著謀害自己的犯人的眼睛。
秦以寒:
為這對兄弟操碎心的淑姨:
秦以霜!你真以為我不敢跟你動手是嗎?!秦以寒氣得頭都要疼了,幸好那臺筆記本里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他按住太陽穴咬牙切齒道:是我一直給你臉了?
他真的是不明白,為什么他每次都想給秦以霜最好的,對方都要跟他甩臉色。
是他給對方的縱容不夠多嗎?他想讓對方聽話一點有什么錯?自他有能力后,一向對秦以霜的要求有求必應,哪怕秦以霜不愿出國選擇待在一個破學校他也默許了。再者,金錢上他從來沒虧待過秦以霜,怎么就養出這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