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擾池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夙的呼吸愈加俞烈,他依舊皺著眉,看似不悅。他趕去洗澡太急忘記帶衣服了,出來秦以霜看見他就跑,他也沒想太多,看見跑了便去追,搞到現(xiàn)在下面就簡單圍了浴巾。
兩個人緊緊貼合在一起,間隔的布料只有秦以霜身上的長袖更別提秦以霜雙腿被向上折起來,不老實的白面饅頭還抵在他某個不可描述的地方亂摩擦。
秦以霜能嗅到林夙沐浴后桃子沐浴露的味道,那是他昨天洗澡完剛用的沐浴露香味,這股甜甜的蜜桃味夾雜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正如泳池那次般,雙方能彼此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心有萌芽,向春深處生長纏繞。秦以霜臉上發(fā)燙,心臟怦怦跳,手卻沒推開林夙。
林夙強硬地按住他,低喝:別動!
秦以霜聽到他兇自己,剛要氣得反駁,轉眼就傻了他是真的傻了。先不提有沒有見過世面,但他絕對是個男人。
別的不敢說,他屁股下邊絕對墊著一塊發(fā)燙的石頭!
你,你、你你秦以霜凌亂了,頭頂似乎在冒煙。
秦以霜瞬間不敢動了,他像個煮熟的蝦子弓著背全身發(fā)紅,林夙用手背碰了碰他臉頰,燙得厲害。
瞅見小孩害怕得不敢動了,林夙嘆氣地彎了彎嘴角,低下頭伏在秦以霜耳邊,像是誓言,又似承諾,不知在說這檔子事,還是回答秦以霜剛剛的問題:放心吧,不會傷害你的,別怕,永遠不會傷害你的
林夙說完,松開對秦以霜的禁錮,去廁所開手動擋去了。
直到林夙回來,還沒緩過來的小孩還宛如雕像般躲在床的角落害羞地弓著背。
林夙碰了下他,秦以霜緩緩地翻了過來,又不動了,就像咸魚翻身一樣。
林夙神清氣爽又慵懶地靠在床頭,他知道秦以霜喜歡顧寧寧,對自己肯定毫無反應,可能還會厭惡?
盡管如此,他依舊戲謔地盯著秦以霜毫無動靜的下面,勾著唇角嘴賤:小弟弟,該不會是不行吧?
林夙這個大!賤!人!
秦以霜猛然緩過氣來,想起之前那個藥的事,氣得要咬碎銀牙,也顧不得羞了,他爬起來把林夙踢下床:我怎么不行了?我行!我特別行!你快去給我做飯,還有記得打掃衛(wèi)生!做飯之前給我把手洗上五遍!徹底洗干凈!
呵呵,他就是不行!怎么了?!
第28章 穿書第二十七天
夙靠在床邊緣被秦以霜踹了一腳在腰上,重心不穩(wěn)地跌落地上。
林夙落地的時候反手抓住了秦以霜踢他的那只腳的腳踝,放到唇前磨著牙齒。
秦以霜一驚,怕他真咬自己的腳,慌張地把自己的腳抽出來。
不料林夙松開手,拍了一下他腳背笑道:臭腳丫子,我才沒興趣咬,走了。
秦以霜臉一黑,抽腳縮回床里。胡說八道!他今天哪都沒去,腳丫子干凈得很,就算出門他也一天洗好幾次腳。
撇去這些,林夙再怎么想咬他還不樂意給呢。秦以霜細想要是林夙捧著自己腳丫子到處啃咬舔舐,不禁抖了一身雞皮疙瘩要是林夙真做這種事,那也太變態(tài)了。
脫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林夙走了之后,秦以霜想起了剛才發(fā)生的事。
他剛才離林夙太近,呼吸間都是男人的味道比起一開始的水蜜桃香,還多了股淡淡的男性獨有的氣味。
可這淡淡多出來的氣味,更叫人臉紅心跳,像是因為氣味激發(fā)了攀比的欲望,秦以霜不甘心地扒拉了下面,下面毫無動靜,如同在嘲笑他一般。
秦以霜:
秦以霜憤恨地扔掉旁邊的枕頭,又伸手撈了一個不遠處的枕頭塞進自己懷里。
秦以霜抱了幾分鐘,才發(fā)現(xiàn)枕頭上的味道不是他慣用的洗發(fā)露氣味,是另一種淡淡的清香。抱錯了枕頭,枕頭里也全是林夙的氣味秦以霜把頭埋進去,只覺得臉頰發(fā)燙。
胸膛的心臟又不安分的跳動起來,秦以霜捂著胸膛喃喃自語:一定是心臟病
不過林夙剛剛抬手的時候難得地沒用東西遮掩住手腕,他似乎看見了什么密密麻麻的傷痕?
林夙做好飯解開圍裙叫秦以霜來吃飯,他以為小孩被自己影響還要別扭好一會才過來,畢竟對方臉皮薄的像紙一樣,結果秦以霜聽見了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有的我都有,你以為我會怎么樣?秦以霜惡狠狠地扒著米飯,化身成為無情地干飯工具。
趁著林夙做飯打掃衛(wèi)生的空閑,秦以霜早就自己想開了兩個人都是男的,林夙又不是沒見過自己這樣的反應(雖說是藥物反應)。再說了,林夙每次都很淡定,他要是斤斤計較跟林夙比起來倒顯得自己氣度小了。自己跟林夙還是情侶關系(假裝),摩擦起火很正常,林夙對自己有反應,說明是真的很喜歡自己。
秦以霜自己完成了自我攻略,想到林夙對他有意思,還有點小驕傲,假如林夙那么喜歡他,沒有反應才是有問題!
林夙手肘撐著桌面,撐著下巴歪頭看他:我還以為你要一直害羞下去,飯都不吃了。
秦以霜想通后一改之前的害羞,變得十分大度:我沒有害羞。都是男的,有什么好害羞的。哼,我們是情侶,這樣很正常,我原諒你了。
林夙剛才害羞的是誰?
林夙看他表情不似作假,真的是想打開他的小腦瓜子看看他是怎么在那么短時間把自己攻略成功的,就挺怪可愛的。
林夙瞇著眼:那我們可以上
秦以霜抬起筷子:請,你,吃,飯。
這件事風輕云淡的過去了,林夙看見秦以霜沒有夾過自己前面的菜,伸手給秦以霜夾了一筷子。
這道菜分明是秦以霜昨天就在期待的,怎么現(xiàn)在就沒動過筷子?林夙隱下心中的疑惑,卻看見秦以霜在他伸筷子過去那瞬間挪開了自己的碗,寧愿嚼著最討厭的青菜也不愿意吃快到跟前的排骨。
林夙以為小孩在嫌棄自己的筷子,抽了一雙新的筷子,不料秦以霜還是挪開了碗。
林夙挑了挑眉,不解地看著秦以霜。
秦以霜呼了一口氣,賭氣地說道:我不吃你的東西,你兇我。
秦以霜說完大概覺得自己太像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為自己辯解道:我的意思是,你要跟我講道理,我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你一上來就跟我發(fā)脾氣我不是很高興。
林夙勾起嘴角,覺得挺好笑的。他倒是沒想到秦以霜一直在意的是他入門時的黑臉。
不是兇你,林夙正色,他聳了聳肩:沒有要兇你的意思。我又不是學的京劇變臉,總不能看見你就馬上轉變臉色吧,這樣可唬不住那個老騙子。還有,人是你帶來的,我臉上黏糊得難受,讓你打掃應該沒什么錯吧?后面你自己又搞了破壞,我什么都沒說你就跑了,我能怎么辦,只能追了。結果你就跟貓似的,又撓又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