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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蛋糕正喝檸檬水的秦以霜:噗!正坐他對面林夙一個側身,手疾眼快地掀起桌布擋在自己面前。
秦以霜惱羞成怒地摔杯子:你都跟他說什么啊?!
林夙很冤枉:我什么都沒說。
服務員小姐姐在店里暖心的提醒:帥哥,桌布和杯子要一起算進消費的哦。
王嘉鳴忙不迭地喊道:我來賠。
經過王嘉鳴的摻和,也沒人打算繼續呆這里了,舒茜提議去玩些刺激的項目,舒緩一下心情,王嘉鳴一向對她馬首是瞻,自然再同意不過了。
秦以霜抿了抿唇,他以為他和林夙這段虛假的關系會引起王嘉鳴的反感,沒想到并沒有。
林夙悄悄的牽起了他的手,斜睨著仔細的觀察他的神情,秦以霜的眉毛輕輕蹙了一下,轉眼便平緩下來。
接下來的旅程玩得并不愉快,林夙跟秦以霜都興趣缺缺,舒茜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全往刺激的項目跑,王嘉鳴恐高,兩條腿軟得跟面條似的。
快回家的時候,王嘉鳴拉住了林夙,避開了舒茜跟秦以霜。
三哥,王嘉鳴扭捏得跟一個小媳婦似的,實在跟他快一米八的個子搭不上邊,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我當兄弟的也不好說什么吧,幸福就好。但是三哥你也悠著點吧,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穩定下來。怎么說,看著他年紀太小
林夙知道王嘉鳴的意思,但他總不能很直接地告訴對方其實他并不喜歡秦以霜吧?他只是自私自利想將對方圈養在身邊觸摸,像個皮膚饑渴癥患者般。
秦以霜動機不良他又何嘗動機良?
林夙接受了王嘉鳴的好意,王嘉鳴這個人盡管不太靠譜,心卻是好的。
現實是殘酷的,林夙固然惋惜原主,卻不會告知對方:你真正的兄弟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即使說了也沒用,對方根本不會相信。
離開水上樂園是旁晚了,林夙問秦以霜:你現在回家?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秦以霜因為疲勞,心情也平復不少,他冷哼一聲:愿賭服輸,我今天晚上在你家休息。
林夙當時也是隨口一說,他沒想到秦以霜還當真了,對方送上來他也樂意接收:那你不跟你家里人說一下?
晚點跟我哥說一聲就行了,秦以霜聽到家里人三個字就有點煩躁,我哥就是個傻逼,不用理他。
遠在京城的秦家大哥喝完咖啡后打了個噴嚏。左思右想,他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的弟弟肯定想他了。
有了這個想法的秦以寒十分激動,打了雞血地工作,好做完這個項目回去看看弟弟,給對方一個驚喜。
第21章 穿書第二十天
林夙在更衣室外頭等秦以霜,讓他擦完護膚品收拾他那些瓶瓶罐罐快一點。
秦以霜聽到他催自己,變得更加磨蹭了,他揀最后的一個小玻璃瓶時,林夙問他:你真的確定要在我家住下?你給家里人打電話了嗎?
秦以霜當然打了,他無視了淑姨炮彈似的連問,最后坦白對方是之前來過家里的林夙淑姨才不情不愿的應下來,秦以霜相信她一定會幫自己掩飾的,這關系到她工作是否稱職,而她又沒辦法把自己強迫回去。
我家里人同意了,秦以霜把他的小背包背上,朝門口的林夙邁去:晚上吃什么?
林夙咬著甜味的棒棒糖,看見他走過來,抖掉一身的懶勁跟他并排走:點外賣吧,今天好累,不想做飯。
外賣太油膩了,我不想吃。秦以霜想都沒想,知道林夙會做飯為什么還要點外賣,他把手里裝著潮濕的黑色護腕的塑料袋遞給林夙,你的東西,剛才忘記拿了。
他都沒明白帶著護腕游泳到底是潮流,還是林夙為了裝逼,帶著濕漉漉的護腕不會難受嗎?完事換衣服林夙還將濕了的護腕扔在他身邊。
這個啊,其實你可以把它扔掉的。林夙接過那個塑料袋,含糊地跟秦以霜解釋,以前手腕得了些皮膚病,好了之后就有了一些難看的疤,想著戴起來可以遮掩些就戴了。
秦以霜想看看林夙所說的疤,但他走到車門前都沒有開口。
歸途很簡單,或許大家都累了,沒人開口說話,秦以霜也如同上午那般靠在林夙肩膀小憩。
下車秦以霜打了個哈欠,看見林夙幫他把東西都拿了迷惑地問:你不困嗎?
都在水里待了一整天了都。
林夙回答:還好吧。
林夙嘴上說的是還好,其實他還是挺疲倦的,但他待在陌生的環境感受不到安全感,不可能像他們一樣放松小憩。
秦以霜下車還不太清醒,他抓著林夙的衣角,跟著林夙迷迷糊糊地走回家。
太晚了,就連一整天待在外頭的臘腸狗紅紅都回家了,林夙開門后就打發秦以霜去浴室清醒清醒,然后他整理出多一條薄被放床上,再打開冰箱看看有什么可以吃的。
林夙做完飯,秦以霜從浴室出來臉都要皺成紙團了:為什么有兩個素的啊?平時明明是兩葷一素。
因為你今天罵人了。林夙給碗里添飯,他是你哥哥也不能亂罵。
秦以霜一聽,惱了:我就要罵,我哥是傻逼!我哥是傻逼!我哥是傻逼!
林夙:行吧,反正罵的不是他。
京城的秦以寒今天晚上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旁邊嚴謹認真的秘書遞上熱水問道:boss,是不是感冒了?我讓人去買點姜茶。
沒事。秦以寒接過熱水,擺了擺手讓對方下去,自己在工作用的筆記本里打開百度,輸入問題:弟弟太想我了怎么辦
吃完飯林夙問秦以霜:你想睡哪?跟我睡床上還是自己打地鋪睡沙發?
秦以霜把劉海扎了起來,往自己臉上貼了一張面膜,翻了個白眼道:為什么是我要打地鋪?不是說陪你睡覺嗎?而且我是客人,要打地鋪也是你吧。
林夙靠在門框笑了一聲:再給小弟弟你一次機會,真確定不后悔?
秦以霜別過臉沒讓林夙看見他的臉:沒什么后悔的,都說了愿賭服輸,再說也只是單純的蓋著被子睡覺而已。
林夙意味深長地將他從頭打量到尾:被子里也可能發生什么奇怪的事。
秦以霜:
林夙看見秦以霜不打算跟他繼續聊下去,出去把他放毛線的紙箱搬了出來,慢悠悠織了起來,他面前放了一張卡通畫的白色小貓,是他自己動手畫的,張牙舞爪的造型也符合秦以霜的脾氣。
過了一會,他紅著臉走出來,鼓起勇氣支支吾吾的問林夙:我內褲洗了,你這里還有別的內褲嗎?
他剛才吃飯的時候就想問這個問題了,結果吃飯的時候給忘記了,現在反應過來下邊涼颼颼的。
沒有,不過柜子里放著吹風機,你可以自己吹干,小心點。林夙頭都沒抬就給秦以霜指了方向,說完后他停下手里織毛衣的活,痞氣地勾起嘴角:小弟弟好色哦,下面沒穿就跟哥哥吃飯,來哥哥家都沒想過要帶多余的內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