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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夠他想要柔軟的,溫熱的、有著不會讓他厭惡的人類皮膚、最好能讓他完全掌握、如同那天酒店里的活物抱枕
女人似乎在他耳畔惡毒的低聲嘲笑:廢物,雜種,你什么都不配得到,當初沒生下你多好
很多很多人,因為女人的聲音而把對林夙的嘲笑聲放大,仿佛他是個角落里可悲的丑角。
林夙深知這是幻聽,松開抱著玩偶的手,跳下床找了張白紙在上面用油性筆寫上他媽的名字,然后在他媽名字后面加粗寫上傻逼二字。寫完林夙自我欣賞了一下他偉大的杰作,就將這張偉大的杰作貼在臥室的墻上,打算過幾天有空鋸點木頭裱個框什么的。
實屬大孝子。
一接連好幾天,秦以霜風雨無阻的接林夙下班,換個人早感動了,但林夙不是普通人,他覺得這個軟乎乎的抱枕還怪粘人的主要是秦以霜來接他下班肯定要蹭頓飯再走,他勞動了雙手好幾天早就想解放了。
有次林夙故意多買了青菜,沒想到秦以霜瞄了一眼他不知道想了什么,還要鐵青著臉咽下去,林夙看他噎得都快要翻白眼了。
林夙:大可不必,實在不喜歡吃不用強迫自己。
有一天林夙沒看秦以霜,還有點不適應,怪想念對方軟乎乎的觸感的,后面問了才得知去了醫(yī)院。
那天后第二天林夙下班的時候問了一下:你昨天干嘛去了?
秦以霜走得踉蹌了下,壓低了聲音語調(diào)說不出來的古怪:昨天有點不舒服,去醫(yī)院看了一下。
林夙對著他搖了一下手機,問道:要不要加下聯(lián)系方式?以后有事好直接說。這事一開始就應該提了,但林夙忘了秦以霜也沒吱聲。
秦以霜遲疑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掏出手機:好吧。
林夙拿的是工作用的社交賬號加的,頭像是躍出海面的鯨魚,昵稱也很簡潔符合頭像,叫做鯨躍。這個賬號的朋友圈除了林夙申請賬號那天拍了張月亮的照片發(fā)上去,什么也沒有,倒是襯托了賬號主人像條因為頻率不同而在海里孤獨遨游的鯨魚。
林夙掃了一遍秦以霜的二維碼,跳出來一個熟悉的昵稱:鴛鴦瓦冷霜華重。
與之還有那個熟悉的頭像。
林夙:???
林夙懷疑看錯了,退出去又掃了一遍,還是那熟悉的幾個字鴛鴦瓦冷霜華重。
林夙微微睜大了眼睛:???
秦以霜把手機收了回去,林夙攔住他:你讓我重啟一下手機,我可能手機有故障了。
秦以霜不耐煩了:你怎么事那么多啊?
林夙沒理他,自欺欺人地等手機重啟遍,再去掃一次秦以霜的二維碼,結果可想而知鴛鴦瓦冷霜華重幾個字伴著熟悉的頭像擺在他眼前。
林夙:
現(xiàn)實要比網(wǎng)絡刺激多了,林夙發(fā)現(xiàn)網(wǎng)騙對象居然作為他對象出現(xiàn)在他身邊。林夙一直毫無波瀾的內(nèi)心終于掀起了一小片水花,他望著秦以霜那張不耐煩的臉,腦海中一個想法漸漸成型
不管怎么樣,絕對不能讓秦以霜知道他在網(wǎng)絡上帶著變聲器裝女孩子賣嗲跟他聊天。
何況自己貌似還騙了他很多東西。
好了嗎?秦以霜把手機收回口袋,一副你沒加我也不會給你加的架勢。
好了。林夙想好對策后瞬間平復下來,他問秦以霜:你決定好了嗎?我明天還有一天假期,如果可以我們就去水上樂園,我跟老四說一聲。
最近天氣有點回溫,城市里也稍微熱了起來,勉勉強強可以下水游玩一會了,而水上樂園的水也不會太涼。
秦以霜遲遲不說話,林夙當他不想去,順路給他在旁邊的奶茶店買了杯奶茶。最近他對投喂秦以霜很感興趣,畢竟秦以霜肉多一點他摸起來會舒服點。
秦以霜接過奶茶一看,發(fā)現(xiàn)是他剛見到林夙,林夙用來潑他的同款。
秦以霜:所以他是不是故意的?
秦以霜自認為仁慈,不計前嫌地把吸管扎進奶茶里,吸了一口,別別扭扭的開口:要是我不去你跟誰去?
林夙想都不想:那就在家里睡一天。
他要是一個人去怕是沒什么欲望的,還不如在家休息,要是秦以霜想去他倒是可以陪著。聽說老四最近新交了女朋友,讓他們?nèi)ニ蠘穲@玩無非也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女朋友。
秦以霜心里很高興,他認為是林夙沒準心里對他有了些好感,他不去林夙也不想去,那么要達成林夙喜歡上他的計劃也指日可待了。
秦以霜又吸了一口奶茶,忍住心里不知哪來的酸澀感,慢條斯理地說道:你那么想我去那就一起明天去吧,晚上把去的時間發(fā)給我。
林夙不知道他想什么,聽到他想去后就給王嘉鳴發(fā)信息。
林夙現(xiàn)在重點也不在這里,他琢磨著晚上用那號找了借口把秦以霜刪了,要不然遲早露餡。
第17章 穿書第十六天
晚上秦以霜回去的時候,林夙拿著裝女生的小號給他編輯了一條信息,為了看上去真情實感,他還求助了萬能的度娘,并且借鑒(抄襲)了文庫里的范文給秦以霜發(fā)過去。
秦以霜在回去的路上看見了林夙發(fā)給他的這條沒十年腦血栓想不出來的謊話:我們沉痛的告訴大家,在這個蒼天垂淚、草木含悲的日子里,我們可愛可敬的朋友,林素女士,已在20xx年x月x日因身體原因永遠離開我們。她生前雖貧窮卻助人為樂,勤奮善良,真心感謝她所有朋友對她的幫助。摯友留。
秦以霜:
秦以霜先是疑惑,然后是茫然,他沒反應過來,在大段文字中挑了個字問道:可是,她不是叫林簌嗎?
林夙編輯完就隨手將手機放在床頭了,上完廁所回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字打錯了。
林夙:
他思索片刻扯了個謊,用那個號發(fā)出去:不好意思打錯字,是叫林簌。我是她的閨蜜,她常常提起過你,你跟她一定很友好吧,她是個貼心善良的好女孩,即使受苦也不會跟任何人說,這個賬號以后就棄用了,希望你以后可以幸福,再見。
發(fā)出這段話,林夙就把這個小號下線了,并且刪除所有賬號痕跡他怕待會秦以霜要提出要見她遺體的話來,對方也不是干不出這種事的人。
這就尷尬了,林夙上哪去給他找林簌的墓地?
同時林夙也有點心虛,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業(yè)務不太熟練。但不得不說,這的確是解決他賬號的最好辦法。
林夙心大,事情辦完仗著秦以霜不知道是他本人的情況下將這件事拋擲腦后,躺床上看特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