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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池歲停了筆抬起頭來,朗潤的眸子仿佛在問怎么了。
嚴久深錮著池歲的左手,一下打在他自己的腦門上,閉了眼問池歲:燙不燙?
?池歲茫然了一會兒,猶豫著開口,不燙啊,哥哥你不舒服嗎?
嚴久深扯著小朋友的手沒有放,掀起眼皮,溫涼的眸子沒什么情緒地盯著池歲看。
一直盯著池歲一直眨眼挪開目光不好意思和他對視了,才散去視線,松了池歲的手。
沒有,好著呢。嚴久深坐起來,余光瞥了一下他放在書柜上方的,他從池歲那里騙過來的糖果盒,估計早上睡得迷糊,腦子還有點不太清醒。
不然他怎么又想把那個糖果盒拿下來,再一次把里面的紙條給換了。
真奇怪,這次他又沒生病沒發燒的,狀態好得很。
怎么也會跟發燒那次一樣,想寫下他內心里要按捺不住的情緒,用一張小紙條,塞進糖果盒里。
再把糖果盒還給池歲。
開始做夢。
小朋友看見紙條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應該是很的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感謝在20210804 21:05:00~20210805 20:48: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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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刀符
刀符的cp話題里, 好像又空降了一個大粉頭子。
這位畫師的名字本身就比較耳熟能詳,下午動態剛一發出來的時候,眾人先是震驚, 而后驚恐萬分的問是不是大大本人, 隨后又冒出來幾個激動的小粉絲, 確認了畫中的兩個游戲人物,委婉地提醒了一兩句可以打刀符的cp話題。
[我好像看見我家冷圈就要站起來了(哽咽)]
[歲耳大大!是活的!居然是本人啊??!以前都是好友代發來著嗚嗚(亂哭)]
[順便大大什么時候可以再開始接稿啊!]
池歲是中午陣趁著嚴久深下播去廚房做飯的時候畫好的, 畫完順手就發到了動態里去, 話題就選了游戲的名字, 也沒配字, 單就一個圖片發了出去。
等吃完了飯再回來, 對著一連串的消息提醒差點不知道從哪兒看起。
最終瞥見幾條提醒他話題的評論,揮揮手把話題給加上了刀符,等洗了碗再回來的時候, 想著那個話題,逐漸意識到了一點點不對勁。
有些慌亂地捧起平板, 思慮再三,他點進了刀符的話題。
主角大部分只有大刀客和符燈師。
親親揉揉抱抱, 扛肩、捏臉,還有各種貼貼
池歲愣了一兩秒, 啪地一下合上了平板,縮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不不不對勁!
他畫的那個畫沒有那個意思的!
雖雖然, 動作好像也有那么一丁點
但絕對!
也好像不能絕對
好怪哦,再看一眼。
嚴久深剛剛接了個電話, 估計得有一會兒才進來。
池歲往門邊看了一眼,翻開平板,在話題里小心翼翼地又翻看了幾張畫, 隨后一臉大受震撼的退出軟件,關閉平板。
原來還、還能這樣啊。
那樣抱著,手真的可以撐住嗎?真的真的不會掉嗎?
池歲混亂了一下午,晚上白為年叫他回家的時候,他二話不說,跟嚴久深打了聲招呼就忙不迭的的跑了。
關門進電梯一氣呵成,嚴久深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重新坐回電腦前繼續直播,嚴久深無聲嘆了口氣,莫名其妙地想著果然小屁孩大了就不可愛不粘人了,說走就走,留他一個孤家寡人守著空房寂寞。
池歲慌慌張張地跑出電梯,打老遠就看見白為年在樓下等著。
他過去的剛好白為年抬起頭來,看見了跑過來的池歲,見到來人的神色,微微皺了一下眉:嚴久深不讓你走?
剛剛停步伐的池歲一愣,氣都還沒喘勻:???
白為年:沒有?那你怎么跑這么快。
夏天這個點的晚風并不夠涼,未涼的熱浪撲在臉上,本來就夠紅的臉,熱得更紅了。
池歲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為什么跑這么快,只是低頭又咬嘴,支支吾吾的糊弄了過去。
只是回了家,吃過晚飯,在客廳里和媽媽聊了會兒天,回房間打算做些什么的時候,腦子里又無可避免的想起了琳瑯滿目的,畫。
真的好怪哦。
就,再看一眼?
池歲縮在書桌前,書本練習冊堆擋在手機前,池歲低了頭,咬著手指尖,顫顫巍巍地點開了軟件,進入刀符的話題。
入目便是一張,一臉邪氣、宛若入了魔的大刀客,痞笑著將手里的大刀一豎,攔住了小符燈師的去路,隨即手握刀柄,低頭,嘴上叼著的草掃在被攔住去路的符燈師臉上。
砰砰砰。
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喊都喊不住。
池歲鬼使神差的,盯著那張畫,怎么看覺得怎么好看,像戳了心窩子一樣。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就已經很實誠的長按保持了。
心臟依舊砰砰砰地跳個沒完沒了,池歲咬著指尖,腦子一陣一陣的混亂,只是說好的看一眼,變成了看好多眼。
一張一張地往下翻去,又莫名其妙地長按保存了一張又一張的圖。
房間門被敲響,白舒語催他睡覺的時候,他腦子還暈乎著,愣愣地應了一聲好,做賊心虛一般扔了手機縮到了床上去。
只是閉眼好久,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腦子里全是在眸中停留過的畫,甚至,他無法控制的,想象出了畫面背后更多更多的景象,更加折磨著他睡不著了。
床上躺了近一個小時都沒能睡著,池歲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外邊的聲音,確認很安靜了,摸黑起來開了書桌前的臺燈。
隨后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手機,心虛的從話題里退出來,建了個畫布。
幾乎不需要怎么思考,瞬間就打好了草稿。
但也許是畫中的人物是嚴久深常玩的大刀客和他常玩的符燈師的原因,這一張畫,他從起草稿,到最后上色發布,心臟一直砰砰砰不聽使喚,過度跳動著。
好像他畫的大刀客揉捏小符燈師的臉的畫面,是畫的嚴久深揉捏他的臉一樣。
心虛卻又心情亢奮。
他睡不著覺,迷迷糊糊折騰到凌晨畫完了,發布了出去,才隱約感覺到困意來襲。但卻依然放不下手機,拿著手機縮到床上,連著刷新出來了好幾條夸夸的評論,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
刀符cp話題,最近特別的熱鬧,眼瞅著熱度上升了不少。
原因無他,有個大粉頭子,沒日沒夜地肝著cp畫,從早到晚,什么陰間時間都能看見話題里又新增了作品。點進去一看,好家伙同一個畫師。
原本又窄又小的冷圈,硬是被撐了起來。
常年混跡于各個地方的邵言北也震驚了,他見到平時都在自己手里管理著的號子陡然自己發出了一張又一張的畫,要不是熟悉池歲的畫風,差點以為號被盜了。
當然即便是池歲本人發的,他也懷疑了好一陣,池歲是不是中什么邪了。
沒有。池歲嚴肅認真地回答了邵言北,大清早上的,又一張畫在他手下發布了出去。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抱著練習冊到客廳里吃了早飯,等著白為年順路帶他到嚴久深那棟樓去。
如同往常一般上樓,拿出嚴久深給他的鑰匙,開門進去。
除了每月月初那幾天嚴久深會熬熬夜什么的,基本晚上都會睡很早,這個時候嚴久深已經醒了,在廚房里熬著點小粥。聽到門開的聲音,偏了偏頭,習慣性地問了一句要不要再吃點。
池歲把假期作業放到房間的桌子上,趴在廚房門邊看嚴久深熬粥。
嚴久深盛了一碗粥到碗里,一手端著出來,順手就薅著池歲的頭發往外走,笑著問:今天在家里吃飽了來的?
池歲感受著覆在他頭頂的溫熱,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唔,又想畫畫了。
先進去寫著吧,待會兒我進來看。嚴久深揉了揉池歲的頭發,就叫人進去寫作業了。
池歲聽話乖乖地進去寫作業,只是寫到一半就不自覺地想著自己下一張應該要畫什么樣的姿勢、什么樣的場景,一下思緒大開,眼睛盯著題目,腦子卻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
嚴久深進來都沒有察覺到,直到額頭被敲了一下,才猛然一驚地回過了神。
讓你進來寫作業的,怎么還發起呆來了?想什么呢,說出來讓我也聽聽。嚴久深坐在一旁,慣例打開電腦,開啟直播,早點寫完,才能早點玩游戲知道不。
昨天那種撒嬌,第二次是沒用的。
沒想什么,就是,想題。池歲被敲了腦袋,頓時不敢胡亂地瞎想了,老老實實的看題寫作業,爭取早點玩上游戲。